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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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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第201章 见见这位奇女子!

平山卫,指挥使府。 “王大人,前日陈哨官去东昌府城见的,是他妹妹的贴身丫鬟。” 一名亲兵向平山卫指挥使王溥报告, “回到平山卫之后,陈哨官破天荒喝了很多酒,小的上前套话问出来的。” 王溥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当初严尚书让自己的亲家出面,要自己行文兵部,将这陈如柏调到平山卫妥善安置。 自己也没有太当回事,一个边军哨官而已,正好让他操练操练平山卫那些懒散的兵丁。 没想到,此人还真有些本事,仅仅几个月时间,就将自己原本拨给他做做样子的百人队训练得像模像样。 嘉靖十七年底,东厂在临清的档头孙公公带着东厂掌刑千户签发的牌票,来平山卫调兵去临清协助抓捕江洋大盗。 自己正好想看看陈如柏训练的那百人队战力到底如何,就派他带队去了临清。 此人练出来的兵果然不错,在围捕江洋大盗的过程中战死九人,还有好几人受了重伤。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全队无一人退缩,仍然保持着严密的战斗队形,硬生生将那江洋大盗逼入死角擒获。 以自己对卫所兵的了解,一个百人队要是伤亡十几人,早就该崩溃了,根本不可能继续坚持战斗。 那名武艺高强的江洋大盗定能杀出重围,逃出生天。 此人能从一个充军的犯官之子,历经数十战,一刀一枪杀到统领百人队的边军哨官,果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在陈如柏从临清返回平山卫之后,索性让他操练自己的亲兵营,这两年下来,亲兵营的军容果然焕然一新。 前日那女子是直接来亲兵营找陈如柏的,很多士兵都看到了,自然也有人来向自己禀报。 陈如柏这两年一直在托人找他的妹妹,此事自己当然早就知晓。 一个嘉靖九年就被罚入乐籍的女子,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被转卖了多少次,哪有那么好找的。 而且,从官家小姐跌入风尘,落差如此之大,不是谁都能挺过来的,郁郁而终甚至寻了短见都有可能。 一直找不到人,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可是没想到,陈如柏没找到妹妹,他妹妹竟然先找到他了! 这件事,可就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陈如柏调到平山卫之事,做得十分低调,知道的人很少,相关人等也都是打点过的。 想要查到可不是那么容易! 一个风尘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严世蕃曾向自己透过底,当年陈如柏父亲的案子另有隐情,他是一位非常重要的证人,在将来的某一天,说不定能起到关键作用。 自己的嫡长子娶了严世蕃的表妹,王家与严家是一条船上的人。 若当年陈家的案子真有隐情,陈如柏为了翻案,愿意与严家合作,那他的妹妹呢? 会不会同样也在为此事谋划? “竟是他妹妹的贴身丫鬟,不是他妹妹本人?” 王溥开口问道, “那丫鬟你可有见到过?” “见过,来军营门口的就是她。” 亲兵赶紧回话, “小的当时亲眼看到,这女子衣着十分考究,都是上好的绸缎。 头上还戴着很好看的首饰,小的也不认识,但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 而且,她还带着好几名护卫,一看就是手上有真功夫的练家子。 刚刚见到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官宦人家的女眷。 听她自称是陈哨官妹妹的丫鬟,当时在场的几名士兵都不敢相信。” 一个丫鬟,竟有如此排场,那陈如柏的妹妹自己,又该如何? “你可有从陈哨官口中套出,他妹妹如今的下落?” 王溥盯着亲兵的眼睛,厉声追问道。 “有,有的!” 亲兵连连点头, “后来陈哨官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喃喃念叨什么,芸娘得嫁良人,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陈哨官断断续续说了点东西,但条理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好像有“宁波府”、“谢侍郎”、“林家”这几个词。” 那“芸娘”,应该就是陈如柏的妹妹了! 从他透露的信息看,那陈芸娘已经嫁人了。 身为被罚入乐籍的犯官之女,是不可能为正妻的。 一个妾室的婢女,竟然都能有如此排场? 还能有本事查到陈如柏在平山卫? 她的夫家,恐怕绝非普通人! “林家”没听说过,但那“谢侍郎”会是谁? “侍郎”可是正三品文官,在六部之中仅次于正二品尚书,是尚书的副手。 比起严尚书,地位也差不了多少了! 结合“宁波府”这个地名,这“谢侍郎”指的恐怕是丁忧在家的吏部左侍郎谢丕! 谢丕的父亲,可是名相谢迁谢阁老,谢家底蕴深厚,谢阁老虽已去世,但仍有不少门生故吏在朝廷任职。 若那陈芸娘真的攀上了谢家,只怕也和陈如柏一样,在为翻当年她父亲的案子谋划! 不行! 严尚书一直没有动用陈如柏这张牌,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不能让陈如柏的妹妹贸然行动,误了大事! 。。。 京师,灯市口,严府。 “父亲,真没想到,这陈如柏的妹妹竟然如此厉害!” 严世蕃放下书信, “当初咱们只想到找陈琛的两个儿子,从未想过找他的女儿。 一个被罚入乐籍的女子,竟然能攀上余姚谢家。 查到陈如柏在平山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按王指挥使的说法,那陈芸娘的婢女穿得比很多官眷还要好,身边还带有多名护卫。 这说明,她手上还有了不小的实力! 此女这些年苦心经营,从一个风尘女子走到今天,殊为不易。 没有一个强烈的理由支撑,是不可能的! 王指挥使的顾虑,儿子觉得很有道理! 这陈芸娘很可能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她同样也在处心积虑,想要复仇。” “如此说来,此女其实与我们的目标一致啊!” 严嵩捋了捋长须, “我们要对付的,都是夏言。” “父亲,话虽如此,但发动的时机若是不对,只怕不但撼动不了夏言,还会打草惊蛇!” 严世蕃站起身来, “此女已经攀上了谢家,我们完全可以借此把谢家拉下水,和我们一起对付夏言。 儿子打算亲自去一趟宁波府,见见这位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