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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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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第138章 送行还带早饭的

风又大了些。 渺渺蹲得腿麻,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抱膝仰头,看着师父被风吹得猎猎响的道袍下摆,好半天才开口:“什么叫该走了?你要去哪儿?” 玄清子没回答。 他转头望向南边的青城山脉。 “我原形是一只白鹤。” 渺渺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能想到的那种鹤,”玄清子语气轻松了些,“白的,长腿,尖嘴。一百年前被一只鹰妖追杀,逃到江南林家别庄外面的芦苇荡里,翅膀折了,差点淹死。” 渺渺听他说着,脑子里那点儿难过忽然被岔开了。 她怔怔地看着师父,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只大白鹤在芦苇地里扑腾的样子,又配上玄清子这张脸。 有点好笑,可嘴角还没翘起来,眼眶先发酸了。 “林家先祖,”玄清子顿了顿,“就是你外祖林家的老祖宗,那时候正好路过。她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用金疮药敷了翅根上的伤,又用柳条给我绑了夹板。我那时灵智已开,虽然还化不成人形,可什么都记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仿佛那里还留着当年的印记。 “她在芦苇荡边上守了我三天三夜,第三天夜里月圆,鹰妖追来了。她一个凡人女子,拿根扁担跟鹰妖打了一宿,天亮的时候鹰妖被她一扁担抽在眼睛上,惨叫着飞走了。她自己也浑身是伤,后背三道爪印,深可见骨。” 渺渺缩了缩脖子。 “我问她,为什么要救一只鹤。”玄清子笑了一下,“她说她瞧见了,那只鹰妖毛色发金,是冲着我身上那根凤翎来的。她那时就知道我不是普通白鹤,我身上有一根先祖传下来的凤翎,得了它就能借凤脉之气修炼。可她救我的时候,压根没提凤翎的事。” 玄清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渺渺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在咽什么东西。 “我就站在她面前,化成人形,对天立誓:守护林家凤脉三代。三代之后,誓约了结。” 渺渺低着头,手指在地砖缝里抠来抠去。她抠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抬手一抹,指腹上一片湿润。 “师父……”她声音发闷。“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吗?” 玄清子伸手,落在她头顶。 渺渺感觉到那只手用了些力气,揉了揉她的两个小圆髻,像往常一样。 “傻孩子,人各有命。” 他收回手,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过来。 令牌正面刻着一只鹤,背面是篆书的“国师”二字。 “这地方以后交给你管,”玄清子把令牌放进渺渺摊开的掌心里,把她五根小手指一根一根拢起来包住令牌。“别给我弄塌了。” 令牌凉丝丝的,沉甸甸。 渺渺攥着它,抬头看师父,嘴唇抖了两下,还是没忍住:“那青城山有多远啊?” 玄清子已经站起来了。 “也不算远。”玄清子迈步往石阶是方向走,经过渺渺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你以后如果来青城山,也许能见到一只白鹤在溪边喝水。” 渺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她追了两步,玄清子已经下了两级台阶,袍角在风里飘起来。 “那就是我的转世身。” 渺渺站在观星台上,攥着令牌往下看。 玄清子的身影越来越小,穿过国师府的庭院,推开那扇大门。 门外的长街上还有几个行人,没人注意到一个白发白衣的人走入了夜色里。 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 渺渺站了很久,风把她两个圆髻都吹散了。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令牌,翻过来,背面那只鹤的线条被摩挲得光滑,不知道师父拿着它走过多少年岁。 渺渺把令牌揣进怀里,用袖子胡乱蹭了一把脸。 她转身走下观星台。 “青城山是吧。”渺渺嘀咕了一声,把令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塞回去。 她一个人下了观星台,穿过了空荡荡的国师府庭院。 府里的小道童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两个提着灯在廊下扫地,见了她恭敬地打招呼。 渺渺点点头,脚步没停。 推开国师府大门,街上的风迎面扑来,比观星台上的暖和些。 渺渺站在门槛上,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令牌。 “别给你弄塌了?”渺渺学着玄清子平淡的语气嘀咕了一句,撇撇嘴。 “可没说不能赚钱。” 说完,她把两扇大门合拢,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灵符铺子方向跑去。 …… 第二天。 渺渺天没亮就醒了。 她其实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窗外已经泛了鱼肚白,渺渺索性爬起来穿了衣裳,把两个圆髻扎得紧紧的,推门出去。 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雾。 林嬷嬷在灶房烧火,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见她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也没多问,拿油纸包了两块栗子糕塞进她手里。 渺渺揣着栗子糕走到巷口,沈晏已经等在那儿了。 少年靠在墙边,手里牵着一匹枣红马,另一只手拎着个食盒。 他今日没穿甲胄,一身窄袖劲装,腰间悬了把短刀。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儿?”渺渺仰头看他。 沈晏把食盒递过来:“你师父要走,你肯定得去送送。” 渺渺接了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壶热牛乳和两枚煮鸡蛋。她没客气,拿了一枚鸡蛋磕开,边走边剥壳。 两个人出了巷子,往城门方向走。 天色还早,街上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在支棚子,蒸笼冒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 渺渺啃着鸡蛋,沈晏走在她的外侧,步子放得很慢。 到城门口,渺渺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 玄清子还是昨夜的打扮,一身素白道袍,长发散着没束,站在城门外那棵槐树下,正仰头看树梢上两只打架的麻雀。 渺渺跑了几步过去。 玄清子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她身后的沈晏,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师父,”渺渺把食盒递过去,“吃早饭了吗?” 玄清子低头看了看食盒,笑了一声:“我活了一百年,第一次有人送行还带早饭。” 他也没推辞,接过食盒坐在槐树下的石墩上,掀开盖子喝了口牛乳。 渺渺蹲在旁边看他喝,沈晏站在两步外,靠着一棵树抱着胳膊,安安静静等着。 晨雾渐渐薄了。 东边天际泛起一层橘红色,城门口开始有赶早市的菜贩挑着担子进出。 见了玄清子那身打扮都会看两眼,不敢多看,缩着脖子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