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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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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50章 纯恨cp

这些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谁说的?” “就京北的豪门圈子里,不是好几个挺八卦的群吗?” “谁!” “……华真真!” 温脉闭上眼,深吸口气:“证据?” “看微信。”宁慕发了张照片在温脉的微信里,正是赵西洲扶着她的画面。 抓拍很到位,看着确实很亲密。 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开了,看来华真真她一直找人盯着自己呢。 “不是真的。”温脉道,“他送我回酒店,碰巧扶我,被抓拍了。” “哦~我就说嘛,我家温小脉怎么可能移情别恋,三心两意!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这个消息楼宴也看到了。” 温脉闻言,立刻从浴缸里坐直了身体。 但她强压着情绪,故作漫不经心的打趣:“怎么,又气吐血了?” 宁慕赶紧道:“哦,这次没吐血,但是他的反应好不真实。” “什么反应?” “他说,你长得不耐,技术好,在哪儿都能吃得开。” “……” 温脉手指掐进了大腿的肌肤,“是吗?” 见闺蜜没什么反应,宁慕总算放松心态,“他还说,离婚冷静期跟别的男人有染,算出轨,如果他要告你,一告一个准!” “……”这男人,有病! “不过他又说,你没钱没势的,告你也没什么好处。不过为了他的名声,让我带句话给你。” 温脉吸了吸气。 “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宁慕囧了片刻,这还不是怕她难受吗? 看她这反应,约莫是不难受的。 亏她都以为闺蜜是真爱上楼宴了。 “什么话,说话!” “他说,让你忍一个月,之后你想找什么雄性,都随你!” 宁慕当时听到这话,人都快笑没了。 谁能想到高贵禁欲,寡言少语的楼爷,会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 温脉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雄性。 这人,是懂得内涵的。 “话你带到了,也替我转达一句。” “好嘞!我最喜欢嗑纯恨cp了,你说!” “……”这个闺蜜能退货吗? 温脉咬牙,“我不比楼总饥渴,华小姐那么爱慕他,他倒是可以将就着用。” “噗——闺蜜你要笑死我!哈哈哈哈,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华真真破防的死样子了!” -- 温脉掐断视频通话。 把脑袋缓缓沉入水里。 极致的窒息感袭来,心底的那种隐痛才勉强散去。 她换好衣服,坐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烟蒂。 这种烟熏缭绕的感觉,还不耐。 温脉眺望着青龙巷的位置…… 这次回南城,她有的是时间耗,不弄清当年的事,她绝不离开。 -- 三天过去。 温脉没想到温敏这么能忍。 她主动来到青龙巷外,看到温敏给人当保姆,又是照顾老人屎尿,又是收拾卫生做饭。 她挺好奇,温敏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毕业,怎么就混成了这副德行。 温敏出来晒衣服时,看见温脉。 她立刻转身当做没看到。 温脉觉得奇怪,大步走进去,拉住她的手臂,“姑姑怎么这么怕我?” “谁怕你了?你个倒霉鬼,扫把星,我是怕你克我!” 温脉:“我这几年挣了不少钱,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唯一的亲人就是姑姑和表妹,如果姑姑愿意,我可以资助你们。” 温敏:“少打亲情牌,我不吃你这套!” “不如我把爸爸的房子买回来,过户到姑姑名下?” 温敏有些意动了。 “你、你真的……” “当然是真的!西洲现在是户主,只要我开口,他会卖给我的!恩恩不是也在上大学吗,将来读研需要钱,出来就业也需要资源!” 温敏咬着牙,“不要给我画大饼,我不吃这套!” “不是画大饼,而是交易。” 温敏闻言,神色变了变。 想起那个人的警告。 她死死闭着嘴巴。 温脉又道:“我还可以送姑姑和恩恩出国,就算有人想找你们麻烦,也寻人无门。” 她这话,彻底拿捏了温敏! 巷子口的茶馆里。 温敏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在暗处盯着,她才道:“只要你把钱打我卡里,然后再把恩恩出国的事办好,我就告诉你温家最大的秘密!” 温脉早有准备。 在碰到温敏后,就已经安排了一切。 她把入学通知书和机票拿出来。 “说完,我立刻送你去机场!” 温敏一咬牙,一跺脚,“其实我哥不能生育,你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温脉脑袋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 在谢韵出事之前,温衡是很疼爱她的。 她怎么可能不是温衡的亲生女儿? “我哥当年体检出不育,刚好谢韵怀着孕,又在相亲,他对谢韵一见钟情,也不介意她肚子里的野种,就领了证!” 温敏嫌弃的看着温脉。 “不然我干嘛瞧不上你和谢韵?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不老实,靠脸吃饭,还是祸水……” 见温脉脸色难看,温敏收住话头。 “当年谢韵去京北出差,回来他跟我哥提离婚,我哥喝多了,就跟我抱怨了几句!” “他说,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到头来,老婆也没了,家庭也毁了。” “他还说,死也不离婚,就要跟谢韵绑在一起做鬼夫妻!” 这样的现实。 岂止是血淋淋。 简直是在颠覆温脉从小养成的三观。 在她的心里,爸爸儒雅温和,妈妈美丽大方。 他们怎么可能各自藏着阴暗面,夫妻恩爱骗人? 可温敏的神色,不似作假。 “你到底在怕谁?”温脉沉吟道。 “有个神秘男人来过南城三次,第一次,给我五十万,让我带着女儿离开。” “第二次,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不要跟你争家产。” “第三次……” 温敏紧张兮兮的,“就在你回来那天,他没给我钱,只是警告我,如果敢说出你的身世,就让我的日子过不下去!” “他长什么样?” “我哪里知道?”温敏急忙道,“我都说完了,你赶紧送我去机场,不然被那个男人发现,我要完蛋的!” 她不想被人监视着过一辈子。 更不想女儿恩恩因为这些事没了前途。 这才赌一把,信温脉一回。 “温脉,不管怎么样,我哥是真把你当女儿疼的,他虽然死了,但你欠温家的,所以你最好别害我和恩恩!” 温脉扯了扯嘴角。 “我没这么无耻。” 她信守承诺,送走温敏和她的女儿,还给了她们一笔钱。 之后温脉去医院,通过关系调出了温衡的体检报告。 温敏没骗她,温衡果然得了不育症。 她不是温衡的女儿。 谢韵当初去京北,跟楼弋重逢后,就要离婚。 而她跟楼弋,是初恋。 分了手,来到南城相亲。 最后生下自己。 温脉神经紧绷着!不敢继续往下想! 难道她是楼弋的…… 那她跟楼宴,岂不是…… 上次她被楼弋绑架,楼弋的语气怪怪的。 非要逼着她离开楼宴! 还说她是谢韵的女儿,不会对她……而是找了那个叫阿康的男人羞辱她,逼她点头离开。 种种事迹,迷雾般压住了温脉! 她逃不开这重重迷雾。 更不敢想,那个跟她日夜纠缠,互相恨着的男人。 “温脉。”一声清冽的声线,将温脉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