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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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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男人?楼太太她超会的!:第一卷 第49章 最冷血的女人

“楼宴吐血?”温脉以为自己听错了,扶着墙,沉声问道。 宁慕这个没心没肺的笑呵呵道:“对啊,姓傅的说他被气吐血了,还住院了,挺惨的!我这正准备去探病呢!” 温脉想起自己离开之前看到楼宴的最后一眼。 他整个人被绝望淹没,完全不像那个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楼大总裁。 更像个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小狗。 她喉咙堵塞,半晌才开口:“我回南城了,以后京北的事……不必跟我说。” “啊这……你没t到我的意思吗?我是想说,他被你气吐血,恰恰证明他很爱你!” 宁慕穿好衣服,抱着手机激动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少血,你……” “慕慕,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嘟嘟嘟—— 傅昭亲耳听到这无情无义的话。 俊脸完全阴沉下来。 “温脉绝对是我见过最冷血的女人!” 宁慕:“……不准你这么说我闺蜜!” “难道不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也不准说! 南城高铁站。 温脉看着熟悉的城市,心里没有落叶归根的松弛,反而生出无限痛恨跟悲凉。 一辆黑色大众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粗狂又迷人。 他一头利落短发,白色T恤黑色牛仔裤,看着就很阳光招人。 “温脉,回来了?” 温脉抿唇,“西洲。” 赵西洲。 温脉的竹马,邻居家的阳光大哥哥。 谢韵跟温衡闹离婚之前,他们俩是玩伴。 谢韵出事后,温衡变得浑浑噩噩的,从一个大学老师变成了酒疯子。 那会儿,面临高考的赵西洲曾辍学照顾过温脉一段时间。 后来温衡也死了。 温脉决心出国留学,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和车子,决然离开。 而那次,送她的,还是赵西洲。 后来赵西洲考上了京北商学院,毕业后回到南城一家国企上班。 他明明很有才华,但他说,知足常乐,愿意在南城混个财务总监,后半辈子躺平安康就好。 温脉很羡慕他的人生态度,只可惜她背负了仇恨和背叛,学不来,做不到。 “上车。”赵西洲打断温脉的思绪,拉开车门。 温脉没坐副驾驶。 赵西洲曾说,副驾驶是女友专属。 赵西洲神色一顿,没说话,自顾自上了驾驶位置,然后拿出一个热乎的袋子。 “你最喜欢的那家小笼包和烧麦。” 温脉闻着熟悉的食物香气,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她慢吞吞的吃着。 赵西洲开着车,还不忘记给她递矿泉水。 “南城这几年变化很大。” 温脉闲聊般的说。 赵西洲从后视镜看着女孩儿越发妩媚动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深沉又神秘的情绪,鬼使神差道:“你也是。” 又是一会儿的寂静。 赵西洲:“有件事要跟你讲。” “什么事?” “你家的房子,我买回来了。”赵西洲不动神色的观察着温脉,“你要回去看看吗?” 温脉想了想,“也好。” “如果不住酒店,那不如住回去?” “嗯。” 温脉全都应了。 这让赵西洲莫名的不安。 赵西洲见证过温衡跟谢韵的新婚,见证过温脉的出生,更见证过这段婚姻的破裂,家庭的崩溃…… 所以,他见过温脉最脆弱无依的样子。 他以为温脉不想回到那个伤心地。 温脉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 到了青龙巷,她跟在赵西洲身边,朝着童年时的记忆走去。 小时候父母疼爱,邻居喜欢,老师重视。 温脉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这幸福太短暂了。 两人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怒吼:“温脉?你怎么还敢回来?” 温脉看清尖叫的人。 是温衡的妹妹,她的姑姑——温敏。 “当初谢韵在外面勾搭男人,回来就跟我哥闹离婚!还把你这个拖油瓶丢给我哥!” “如果不是谢韵那个祸水,我哥会借酒浇愁,会失足落水吗?” “是你们母女害死我哥!” “你还有脸回来?” 温敏已经老了很多,皮肤沧桑,身形佝偻,这些年显然过得不易。 她丈夫早逝,带着女儿来南城依靠温衡。 温衡出事后,她就没了经济支援。 当然恨温脉。 眼看温敏扔鸡蛋过来,温脉刚要避开,就被赵西洲护了个满怀。 砰,赵西洲的后背全都是鸡蛋液。 “敏姨,当年的事跟温脉无关,她那么小,根本阻止不了这一切。” 温脉推开赵西洲。 直视着温敏。 “爸爸死的时候,你来争家产,后来什么也没落着,就带着闺女走了,连爸爸的后事都不管。” “怎么,现在人都死了,来我面前装兄妹情深。” “这是吸完了爸爸的血,又想来吸我的?” 温敏面色大变,“你——你这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们母女吸我哥哥的血!” 赵西洲握着温脉的手臂,“我们先离开这儿!” “等等!”温脉抽出手,大步来到温敏面前。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温敏眼神闪烁着。 她当年拿了好处。 答应了要保密的。 刚刚是一时气急才说错话。 她上下打量着温脉,见温脉一身好东西,立刻打了新的主意。 “你想知道?好啊,给我钱,我慢慢跟你说!” 温脉扯了扯嘴角:“我看着傻?” “……” “西洲,我们去吃饭。”温脉不给温敏半点颜面,转身就走。 温敏哼了一声。 看着赵西洲对温脉殷勤偏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跟你那个妈一样!妖艳贱货,不是好东西!” 吃过饭,温脉订了酒店。 赵西洲送温脉回酒店时,温脉的鞋跟卡进了下水道,赵西洲扶了她一把。 又蹲下身,给她穿鞋。 而这一幕,恰好被摄像机拍下。 到酒店后,温脉放了水,在浴缸里复盘今天温敏那短短的几句辱骂。 温敏知道的,似乎不少。 嗡嗡嗡。 手机里弹出宁慕的视频。 温脉迅速点开。 “你在洗澡?” “嗯。” 宁慕说她要去探病。 不知道探病对象如何了。 宁慕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什么不对劲,“温小脉,你这次回南城是要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问?”她说过,她不在京北待了,回老家发展。 好端端的,宁慕突然这么问肯定有鬼。 温脉黑了脸,“别卖关子了,说。” “咳咳……我就是听说哈,听说,你刚被楼家驱逐,就在老家找了个新骈头……” “骈头可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胡说的!” “你今晚住的哪儿?你竹马也在吗?” 温脉蹙起秀眉。 楼家放话驱逐她,这她理解,毕竟楼家死要面子。 但骈头……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