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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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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9章 打扰雅兴

韩潇本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哪肯放过:“我可是听说,樊楼里那位叫李师师的清倌人,生得国色天香——连皇帝老儿都常去"关照"呢。” 说着还朝鲁智深挑了挑眉。 鲁智深有了上回经验,虽仍有些别扭,却也不再如当初那般坚决。 在韩潇连拉带劝下,只得妥协:“罢、罢!依你便是!” 韩潇眼中掠过一丝狡黠:“走,你先换身行头,免得扎眼。” 片刻后,鲁智深套上一身韩潇的衣裳——虽略紧了些,好在时人衣袍宽大,倒也勉强合身。 又戴上一顶幞头,将光头遮得严严实实,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是个和尚。 二人轻车熟路进了樊楼,要了间雅厢。 桌上时鲜果品、糕点茶水、醇酒佳酿一应摆开。 老鸨热络迎上:“二位官人,可有中意的姑娘?” “听说你们这儿头牌叫李师师,”韩潇直截了当,“便请她来作陪吧。” 他今日就是冲这人来的,倒要瞧瞧名动京师的李师师,究竟何等姿容,能在风月场与朝堂间游刃有余。 鲁智深却如鸵鸟般埋着头,压根没听清韩潇说些什么。 老鸨一听要请李师师,脸上顿显难色:“这个……官人,要不……换一位姑娘?” “嗯?”韩潇脸色一沉,“怕我付不起钱?” 手往怀里一探,“咚”一声,一锭金元宝砸在桌上。 “不、不是……”老鸨盯着金子眼发直,却仍犹豫。 韩潇面色更冷:“不够?”又摸出一锭拍在桌上,“这些够了吧!” “够、够了!”老鸨连连摆手,“只是……师师姑娘向来入夜后才见客,所以……” 韩潇心里腹诽着,“他妈的,老子已经准备好砸钱了,就算是再多的钱,老子也敢砸,今天就要和赵吉做同道中人,只要这樊楼敢收,大不了老子后面再收回就是了,到时候就不只是砸出去的这些了!” “啪!” 韩潇一掌拍在桌案上,满桌杯盏果碟齐齐震起尺余,又稳稳落回原处——滴酒未洒。 老鸨看不懂其中门道,鲁智深却暗自惊叹:韩兄弟对劲力的掌控,已至如此境地。 “那你是存心戏耍我等?”韩潇声音转寒。 “不敢不敢!”老鸨见他动怒,慌忙解释,“师师姑娘确有这规矩……要不,先让两位姑娘伺候官人松快松快,待师师姑娘来了,即刻请来?” 韩潇神色稍缓:“也罢。先找两个手艺好的来捏捏肩背,等师师姑娘"上了班",立刻请过来。”他朝老鸨摆摆手。 老鸨虽不懂“上班”何意,却也猜出大概,应声退下。 二人小憩醒来,窗外天色已昏。鲁智深活动着脖颈,只觉通体舒坦。韩潇瞥了眼侍立在旁的女子:“去,叫老鸨进来。” 不多时,老鸨躬着身子进厢:“官人有何吩咐?” “师师姑娘可"上班"了?”韩潇抬眼。 “上了、上了!奴家这便去请!”老鸨忙不迭应道。 “嗯。”韩潇随手抛去一锭银子。 “谢官人!”老鸨接住银子,满脸堆笑退下。 约莫半盏茶功夫,房门再开。老鸨引着一位白衣女子袅袅而入。 “二位官人,这便是我们樊楼的头牌——师师姑娘。” 韩潇一挥手,老鸨识趣退出。 但见李师师一袭素衣,清雅如月下初绽的玉兰,虽不施浓黛,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即便是见惯了后世美颜修饰的韩潇,眼前也不由一亮。 李师师微微抬眼,悄悄打量着眼前二人。 两人便是坐着,也丝毫不比寻常男子站立低。 特别是韩潇,虽也肩宽身长,体魄魁伟,却生得眉目清朗,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锐气。 盈盈一礼,声音清泠泠的,像玉珠落盘:“二位官人安好。” 韩潇抬手示意她坐下,目光坦荡地打量着她,确是个难得的美人。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度,看似柔婉,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从容。 鲁智深仍低着头,只顾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仿佛那杯子上能看出花来。 “师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韩潇笑道,“不知姑娘可会唱曲?” “略通一二。”李师师欠身,从丫鬟手中接过琵琶,指尖轻拨,试了几个音。 韩潇虽听不太懂咿咿呀呀的词,却觉得这调子在这种氛围下,别有一番韵味。 鲁智深更是听不出好坏,只顾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韩潇闭着眼,手指在桌上轻轻叩着拍子。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由远及近: “……师师姑娘在哪儿?让她给小爷出来,小爷今日就要听她唱曲!” 老鸨慌忙拦阻的声音夹杂其中:“钱官人,师师姑娘已有客了,您看……” “有客?让他滚!谁敢跟小爷抢,小爷有的是钱!” “砰!” 厢房门被猛地踹开。 韩潇正惬意间,被这声响惊扰,倏地睁眼,眸中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本懒得惹事,可若是找上门——他一个“挂逼”,还会怕这些土著不成? 一个锦衣华服、满面通红的胖公子哥踉跄而入,身后跟着四五个歪帽斜眼的随从。 他一眼瞧见坐在韩潇身侧的李师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啊!真在这儿!” 钱公子扫了眼韩潇和鲁智深——京城贵族圈里从未见过这两号生脸,顿时心下大定,更添了几分嚣张。 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咚”一声扔在地上。 眯眼瞧着二人,满脸不屑:“师师姑娘今夜小爷包了!你们两个土包子,也配听她唱曲?拿了银子赶紧滚!” “哦?”韩潇玩味地瞟他一眼,“你是在跟我们说话?” 钱公子见他浑不在意的模样,怒火直窜:“你们聋了吗?听不懂小爷的话?” 韩潇起身,走到李师师身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顺势放在自己腿上。 李师师在众目睽睽下被这般抱住,脸颊飞红,下意识轻轻挣了挣,却哪里挣得开。 她坐在韩潇怀中,只觉这人身形高大坚实,一股雄健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心头竟如小鹿乱撞。 她平日虽见过不少文人雅士、达官贵人,可像这般魁梧硬朗、气概逼人的却极少。 挣扎的力道不知不觉便软了,身子反而微微放松,就这么靠在了他怀里。 “老子不只听曲,还要……”韩潇嘴角一扬,在她翘臀上轻拍一记,话未说全,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李师师“嘤咛”一声,耳根都红透了,偏又觉得心头酥酥麻麻,说不出是羞是恼。 钱公子看得眼都红了——他来过樊楼无数次,也只敢听听曲、说几句风雅话,连李师师的衣角都没碰过。 这不知哪冒出来的乡巴佬,竟敢如此亵渎他心中的“白月光”! “你……你个粗鄙之徒!快放了师师姑娘!否则今日教你们出不了东京城!”他声音发抖,一半是气,一半是妒。 “哦?就凭你?”韩潇正欲起身,却被鲁智深从后轻轻按回座上。 “兄弟,你继续歇着,这几个小卡拉米,洒家帮你收拾了!”鲁智深没喊他姓氏,显是老江湖的谨慎。 韩潇一听“小卡拉米”,差点笑出声——这老鲁,新鲜词儿学得倒快。 既然他愿出手,那再好不过,正好他也懒得动。 “行,老刘,那就麻烦你了。” 鲁智深听到“老刘”,与韩潇交换了个眼色,彼此心照。 李师师坐在韩潇腿上,侧过脸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官人,这钱公子是东京钱家二少爷,钱家在京城手眼通天……您可要当心些。” “不打紧。”韩潇也偏过头,气息轻轻扫过她耳畔,“我管他钱家还是孙家。他不找死,一切好说;若非要找死——”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沉硬,“我就灭他满门。” 李师师被他说话时的气息呵得耳根发痒,心尖儿跟着一颤,再听那话里透出的狠厉与霸气,浑身竟有些发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