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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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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8章 潇哥轻点

晚饭后,来福照例为韩潇打来洗脚水。 洗漱完毕,韩潇盘腿坐在床上,叫住了正要端水出去的来福:“倒完水来我屋里一趟。” 来福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难道是潇哥他……”他以前可是听说过,说有些爷们就爱找清秀小厮…… “不会吧?潇哥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愣着干啥?赶紧的!”韩潇见他呆站着,没好气地催道。 来福一咬牙:“死就死吧!谁让潇哥是救命恩人呢!” 倒完水,磨磨蹭蹭挪到韩潇卧室门口,脸涨得通红,声音像蚊子哼:“潇哥……” “嗯?”韩潇抬眼看他,“发烧了?脸这么红。” “没、没有……”来福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个……潇哥您……轻点儿行吗?” “什么轻点儿?” 韩潇先是一愣,再看他那扭捏样,顿时明白过来,气得抄起鞋就砸过去,“你这臭小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腌臜东西!” 来福没躲,硬挨了一下,倒也不疼。 韩潇指着他骂:“小小年纪尽想歪的!老子是要传你武艺,你当是干什么?” 来福一听,顿时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潇哥我错了!嘿嘿……”他摸准了韩潇脾气,立马又换上那副没皮没脸的笑。 “噗通”一声跪下:“师——” “停!”韩潇打断,“不用拜师,还叫潇哥就行。” 其实拜不拜师本也无妨——只要韩潇传了武艺,来福便会对他绝对忠诚。 “过来。”韩潇瞪他一眼。 来福赶紧凑上前。 韩潇摊开手掌,露出一颗豌豆大小的药丸:“这叫伐髓丹。吃下去,一个月内能把你身子骨彻底练强,还没半点副作用。” 他顿了顿,“我要传你的武艺,也得配上这丹药,才能显出真本事。” 来福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意思,接过丹药,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顷刻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涨满了力气。 “感觉怎样?”韩潇问。 来福激动得又要下跪,被韩潇喝住:“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 “可潇哥救了我的命,又赐这等宝贝……”来福眼圈有点红。 “嗯,也有道理。”韩潇点点头,“那跪吧。” 来福实诚,当即“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我将武艺传于你!”韩潇摆出副高人架势,“上前来。” 来福依言靠近。 韩潇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眉心一点——金光微闪,一道讯息已传入来福脑海。 “武艺传给你了,”韩潇收回手,淡淡道,“记得勤练,才能炉火纯青。” 来福呆立片刻,只觉得一套精妙枪法已在脑海中流转分明。 他心中震撼:寻常师父教徒弟,都是一招一式慢慢喂,潇哥却只这么一点……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是!潇哥!”他重重应道,“我一定日夜苦练!” 韩潇又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随手抛过去:“明天去城里,挑两件趁手的兵器。” 来福双手接住银子,没推辞,只暗暗咬紧牙关: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绝不能辜负潇哥这番恩情。 “嗯,去吧。”韩潇一摆手。 来福躬身退了出去,手里攥着银子,心里烧着一团火。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淌过,不觉间已过去半月。 来福每日除了照料韩潇起居,便是埋头苦练枪剑之法。 鲁智深得闲时,也会点拨他几手。 如今二人对招,来福已能走上二三十回合不露败象。 韩潇也教了教鲁智深如何玩枪。 东京城内,高俅那边虽折了陆谦与十余名府兵,却未伤及高衙内分毫。 至于那几个兵卒与陆谦——死了便死了,没人在意,自然也未对远走的林冲穷追不舍。 这日近午,韩潇才慢悠悠起身,往院中躺椅上一歪,便开始哼唱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说走咱就走啊! 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嘿呀咿儿呀.... 调子豪迈,偏偏人躺得七扭八歪,活脱脱一个“嘴在手不在”的惫懒模样。 来福在一旁练枪,对这哼唱早习以为常,只当未闻,手中长枪依旧舞得虎虎生风。 正唱着,鲁智深背着手从院门踱了进来。 他向来守礼,进门必走正门,不像韩潇,去隔壁从来是翻墙,用他自己的话说:“走门多麻烦,还得绕路。” “韩兄弟这唱的什么曲子?”鲁智深笑呵呵地走过来,“听着便有一股豪迈气势,洒家竟从未听过。” 韩潇一见是他,翻身从躺椅上弹起来,一把拉住他胳膊:“老鲁!走,咱们进城耍去!” 鲁智深故作不解,也不动步:“进城作甚?” “天天躺着,骨头都锈了!”韩潇拽着他往外扯,“我请你下馆子吃酒!” “家里不挺好?”鲁智深纹丝不动,笑眯眯地逗他,“有酒有肉,又有院子躺着,何必舍近求远?” “哎呀,待不住!走,玩儿去!” 韩潇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外走。那架势,不像是请客,倒像是绑票。 狞猫小黄跟了出来,韩潇手一挥将它收入空间。 鲁智深指着小黄消失处,又指韩潇:“你……这……” “它不一样,我空间自带的。”韩潇随口解释。 鲁智深恍然。 院外传来渐远的声音:“来福,好生练武!我今晚不回了!” “好嘞,潇哥!”来福跑到院门应了一声,转身又接着练枪。 至于驴子——早化作田肥了。 二人进城已是晌午,见一家门面气派的酒楼,径直走了进去。 鲁智深知道韩潇不差钱,也不客气,落座便喊:“伙计,好酒好肉只管上!” 不多时,杯盘碗碟摆满一桌。 两人甩开腮帮,吃了个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正待起身,门外却进来四五个军汉。 为首那个往柜台一拍:“掌柜的,我家高衙内要在此请客,即刻清场!” “哎哟,军爷,”掌柜的虽有些背景,却也不想得罪高俅这红人,“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道理……” 那军汉也知这酒楼不简单,可高衙内的令不敢不从:“掌柜既不便开口,我们帮你便是。” 说罢领人逐桌低语几句,食客们纷纷放下银钱,匆匆离去。 韩潇一看,这电视里的桥段看的多了,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好事。 正欲起身的二人,反而不急了,端起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到了韩潇这桌,军汉见二人虎背熊腰、气势不凡,心下虽惕,却仗着官身,将刀往桌上一按:“二位,这酒楼今日被高衙内包了,请便吧。”身后几人也握紧刀柄,神色戒备。 “哦?行啊。”韩潇一把拉住面露怒色的鲁智深,“走了。” 两人起身便往外去,压根没想着去结账。 掌柜的忙拦住:“二位客官,这账还未付呢……” 鲁智深瞪眼道:“洒家还没吃完就被你们赶,还想要钱?” 掌柜的瞥了眼桌上——菜已吃光,只剩些汤水。 抬头再看鲁智深那虬髯怒目,心里发虚,仍硬着头皮道:“客官,您看这也吃得差不多了……” “谁说吃完了?”韩潇作势要往回走,“我们还要加菜!” 掌柜的连忙挡下:“客官息怒!这桌……这桌小店请了!” “当真?” “当真当真!” 韩潇与鲁智深对视一眼,大摇大摆出了酒楼。 一到街上,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该回了吧?”鲁智深道。 “回?”韩潇眨眨眼,“我跟来福说了,今晚不回去。” 鲁智深一看他那神情,顿时想起上回破戒之事,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上次已是破戒,这回万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