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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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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237章 银行

沈默的下一条消息来得很快。 ““桥“在银行里待了十一分钟。出来了。” “取了多少?” “不确定。但他出来的时候左手提了一个黑色手提袋,进去的时候没有。体积不大,塞进了副驾驶座底下。” 现金。数额不会太大,银行单日取现有限额。但足够一个人在短期内不留电子痕迹地活动。 “他现在往哪走?” “没去停车场。掉头了。往城西方向。” 秦牧的手指停了一下。 城西。不是鬼面指定的撤离点。 “桥”没有按剧本走。 他拿了钱,掉头往反方向开。这不是紧张导致的失误——一个能在公安系统内部当了这么久暗桩的人,不会在撤离的关键时刻犯方向性错误。 他在执行自己的计划。 鬼面让他十点去停车场。他提前出门,先去银行取了现金,然后往城西走。城西有什么? 秦牧在脑子里过临江市的地图。城西最显眼的是临江西站——高铁站。 “他是不是往西站方向去的?” 沈默隔了几秒。“目前方向吻合。但还没到西站附近,不能确认。” 如果“桥”打算坐高铁跑,说明他根本不信任鬼面的撤离安排。 停车场里等他的可能不是接应,而是灭口。 一个在公安系统工作了多年的人,见过太多“弃子”的下场。鬼面让他去一个封闭的地下停车场——那地方没有公共监控死角多,进去了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桥”不傻。他闻到了味道。 秦牧重新评估了局面。 “桥”不去停车场,鬼面的撤离计划就缺了一环。鬼面会不会提前发现“桥”跑偏了? 会。 鬼面给“桥”发了明确指令,十点到停车场。如果十点过了人没到,鬼面一定会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反应取决于他怎么看“桥”这个棋子——是值得追回来的资产,还是必须清除的隐患。 秦牧给沈默发消息:““桥“跑偏了,鬼面迟早会发现。发现之后他可能会启动清除程序。你的人保护好“桥“,别让他死了。我还需要他。” “明白。但如果他进了高铁站,我的人不好跟进安检区域。” “他进站之前拦下他。” “用什么身份?” “你是国安的,还需要我教你用什么身份?” 沈默没再回。 苏晚的声音从电脑前传过来:“百分之七十一了。出来一组新数据。” 秦牧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串编号。不是坐标,不是电话号码——是一个船舶登记编号,后面跟着两个字:鹤洲。 秦牧看了三秒。 鹤洲不是船名,是泊位。崇安码头的泊位用当地小岛的名字编号,他在军队时的东南沿海任务简报里见过这套编号规则。 “船舶登记编号能查到船的信息。”他对苏晚说,同时把编号拍下来发给沈默。 “崇安码头鹤洲泊位。这个编号是目标船只。转给海警。” 沈默的回复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 “收到。转了。” 有了具体的船舶编号和泊位信息,海警的布控就不再是大海捞针。他们只需要盯住鹤洲泊位那一条船。 秦牧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不到一秒,又绷紧了。 船的信息解决了崇安那头的问题。但枫桥这头——鬼面还在。 手机震动。陈远航。 “查了。枫桥东区那栋据点楼北侧八十米有一栋两层小楼,原来是工业园的配电房,三年前停用了。但——” “但什么?” “我的人用望远镜看了一眼。配电房二楼的窗户上有遮光帘。一栋废弃配电房装遮光帘,你觉得正常吗?” 秦牧没说话。 配电房。废弃三年。有遮光帘。距离据点八十米。 鬼面的据点是办公室,配电房是卧室。他把自己和据点物理隔离了,中间隔着八十米的开阔地带。据点被端了他还能跑,据点的人被控制了也供不出他的确切位置。 “能看到配电房里有没有人吗?” “看不到。遮光帘拉死了。一楼的门是铁门,锁着。” “门口有车吗?” “没有。但配电房后面有一条小路,通往工业园的一个废弃出口。那个出口在我的人覆盖范围之外。” 废弃出口。不在陈远航的监控网里。 鬼面给自己留了一条独立的逃跑通道。 秦牧闭了一下眼睛,把枫桥工业园的地图在脑子里重新画了一遍。南门、西门、北门有陈远航的人。东区据点有人在清场。配电房可能是鬼面的真实位置。配电房后面有一条陈远航的人没覆盖到的废弃出口。 如果鬼面从配电房后面的废弃出口走,他们会彻底丢失目标。 “那个废弃出口通向哪里?” “工业园南侧的一条村道。出去之后可以接省道,也可以走村里的小路。” 村道。没有监控,没有卡口,一辆车驶进去就消失了。 秦牧开始调整部署。 “你南门的两个人,抽一个去覆盖那条废弃出口。不要进工业园,在村道那头等着。任何车辆出来都报告。” “南门只剩一个人够吗?” “据点里的人从南门走的话,还得经过一段厂区内部道路,有足够的预警时间。废弃出口才是盲区。” 陈远航没再问,直接执行了。 秦牧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三分。 距离鬼面给“桥”指定的十点还有十七分钟。十点一过,“桥”没出现在停车场,鬼面就会知道出了变数。 变数会让鬼面加速撤离还是改变计划? 取决于鬼面对“桥”的判断。如果他认为“桥”只是跑了——无所谓,弃子而已,清场继续。如果他认为“桥”被控制了、已经暴露了他的撤离计划——他会立刻启动备用方案。 秦牧需要让鬼面相信是第一种情况。 “影子,“桥“到哪了?” “快到西站了。减速了,在找停车位。” “拦他。现在就拦。在他下车之前。” “收到。” 秦牧等了大概四分钟。四分钟里苏晚的解密进度从百分之七十三爬到了百分之七十五。手机一直没响。 然后沈默来了消息。 “控住了。他没反抗。吓得够呛。” “他说什么了?” “还没问。你说你要当面谈。还谈吗?” 秦牧看了一眼窗外。从这里到临江西站,开车至少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太长了。枫桥那边的情况随时在变。 “视频。你开免提,我来问。” “行。给你三十秒准备。” 秦牧走到房间角落,离苏晚的电脑远一些。沈默的视频通话请求进来了,他接了。 画面有些暗。像是在车里。一个男人坐在后座,脸被车窗外的光照得忽明忽暗。四十出头,短发,面容普通,穿着深蓝色夹克——像任何一个出门办事的中年男人。 但他的眼睛在抖。 秦牧没开视频,只开了语音。他不需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方一鸣。” 后座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 “你猜猜我是谁。” 方一鸣的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猜不到没关系,我帮你。你的系统权限今天早上被冻结了,你知道吧。你在鬼面那边的联络通道也被我们截获了。你现在从银行取了钱想坐高铁跑,说明你自己也清楚——鬼面安排你去的那个停车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方一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跟你绕弯子。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我们放你走。你坐高铁跑,跑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你的身份信息已经在系统里标红了,你买票的瞬间就会被锁定。你能跑多远?” 画面里的男人闭了一下眼。 “第二条。跟我合作。你把你知道的关于鬼面在临江的完整布局告诉我——据点、人员、通讯方式、撤离路线、备用方案,全部。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方一鸣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你保证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知道他有多少人。”方一鸣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像是怕车外有人听到。“你以为枫桥那个点是他唯一的据点?他在临江至少还有——” 他停住了。 秦牧等了两秒。“至少还有什么?” 方一鸣死死盯着镜头方向。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秦牧没答。 沈默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很淡:“他问你是谁,你就告诉他。反正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牧沉默了一下。 “我叫秦牧。” 方一鸣的表情变了。不是认出了这个名字——而是彻底没听过这个名字。他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然后看向画面外沈默的方向。 沈默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方一鸣听完之后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画面里传来沈默的声音:“现在你可以回答他的问题了。” 方一鸣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他开口了。 “枫桥是主据点。但他在城东还有一个安全屋。没有装备,只有通讯设备和两本护照。地址在——” 秦牧的手机另一个消息通知弹了出来。韩铮。 他瞥了一眼。 “先遣车队在沿海快速路服务区停了。两辆车都停了。有人下车。不是上厕所——他们在换车。服务区里有第三辆车在等。” 第三辆车。 秦牧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按了一下。鬼面的棋盘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