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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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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190章 幽灵的刀背

秦牧脚尖点地,身体像贴着地面滑行一样,从搅拌槽的阴影中闪了出去。 左边的暗哨只觉得脖子后面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风。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坚硬冰冷的刀背精准地砸在他的颈动脉窦上。 大脑瞬间当机,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秦牧左手托住他的腋下,无声地将他放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右边的暗哨视线扫过这边,发现同伴不见了。他没有出声询问,而是直接将手摸向后腰。动作很专业。但他面对的是“幽灵”。 秦牧没有躲藏,他借着放下左边暗哨的下蹲姿势,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贴着地面如同捕食的鳄鱼般窜了过去。 右边暗哨刚拔出枪,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手臂反向一拧。 “咔嚓。”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极其刺耳。 暗哨张嘴要叫,秦牧另一只手已经化掌为刀,切在他喉结下方。叫声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他翻着白眼软倒。 中间卡车厢里的暗哨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居高临下,端起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下方。 秦牧没有抬头。他在拧断右边暗哨手臂的瞬间,右脚挑起地上的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碎砖。顺手一抄,腰部发力,碎砖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砸向卡车厢。 “砰。” 碎砖精准地砸在中间暗哨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传来,那人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地向后倒在车厢里,发出一声闷响。 三秒。外围警戒网全灭。 秦牧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呼吸平稳得像刚散完步。 他迈过地上的身体,走向办公楼大门。 二楼的惨叫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咳嗽。 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早就锈烂了,台阶上布满碎石和灰尘。秦牧每一步都踩在承重梁的边缘,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 二楼空旷的走廊尽头,一间没有门板的旧财务室里亮着强光手电。 秦牧贴在门外的阴影里。 刘德财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背心,双手被反绑在房顶垂下来的一根钢筋上。他脸上全是血,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扭曲角度垂着,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头,手里夹着烟。这应该就是那个拿着假提审手续的退休检察官,吴某。 吴某旁边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留着板寸,眼神阴冷,手臂上隐约有纹身。这两人身上有一股明显的血腥味,站位一左一右,封死了房间唯一的出口。 “刘老板,何必呢。”吴老头抽了一口烟,语气平缓得像是在拉家常,“你哥进去了,马主席也进去了。你现在扛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交给国家是死,交给我们,你还能活。” 刘德财吐出一口血水,声音嘶哑:“我交了……也是死。账本给你们……我哥在里面……第二天就会心梗。” “你不交,你现在就会死。”吴老头笑了笑,朝左边的板寸男抬了一下下巴。 板寸男上前一步,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军用匕首,直接捅进刘德财的左大腿。 没有逼问,没有废话。拔出来,再捅进去。 刘德财发出如同濒死野猪般的惨叫,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停……停!我说!”刘德财彻底崩溃了。他只是个靠关系承包工程的混子,这辈子打过别人,但哪见过这种职业级别的折磨。 吴老头示意板寸男停手。“在哪?” “在……柳河镇……我老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面。有个铁盒。这十几年我哥跟县里、市里的流水……全在里面。” 吴老头满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去挖。拿到东西给我回话。” 发完短信,吴老头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看着刘德财:“刘老板,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东西确定拿到了,我们就放你走。” 刘德财猛地抬起头:“你骗我!你们根本没想让我活!” 吴老头没接话,只是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左边的板寸男重新握紧了匕首,右边的板寸男也从后腰拔出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灭口的时候到了。 就在右边板寸男举起枪的瞬间,一颗生锈的螺风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门外飞了进来。 “啪!” 螺风帽精准地击中板寸男握枪的手腕。枪掉在地上。 房间里三个人同时猛回头。 秦牧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把玩着手里剩下的几颗废铁钉,眼神冷漠地看着屋里的人。 “你们的审讯效率太低了。我赶时间。” 右边的板寸男反应极快,枪掉了没去捡,直接拔出战术短刀扑了上来。左边的板寸男紧随其后,两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击阵型。 这是典型的外军特种部队CQB近身格斗战术。 但他们选错了对手。 秦牧没有退步。他迎着两把刀锋直穿过去。在刀刃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幅度侧偏,右手柴刀刀背猛地磕在右边板寸男的手肘麻筋上。 刀背没有开刃,但力量大得惊人。板寸男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短刀脱手。 秦牧顺势一记鞭腿,抽在对方的膝盖侧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板寸男惨叫着跪倒在地。 左边的板寸男已经到了眼前,刀尖直刺秦牧咽喉。 秦牧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脉门,大拇指死死按住穴位。板寸男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力量全失。 秦牧借力一拽,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右膝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这一下没有留手。板寸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隔夜饭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两个职业雇佣兵,在“幽灵”面前撑了不到五秒。 吴老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跑出门。他夹着烟的手指疯狂颤抖,烟头掉在地上。他看着秦牧,又看了看地上两个生死不知的手下,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秦牧没有看他。他走到被吊着的刘德财面前,柴刀一挥,割断了绳子。 刘德财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他抬起头,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秦……秦牧?” 那个被他当众扇过一巴掌的退伍兵。那个穿着二十块钱地摊货,连妈摔断腿都只能忍气吞声的废物。 就是这个人,五秒钟放倒了两个差点要了他命的杀手。 刘德财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他看着地上的两支枪,又看着秦牧手里那把破柴刀,突然觉得裆下一热。 秦牧蹲下身,看着刘德财。 “你刚才说,账本在柳河镇老家老槐树下面?” 刘德财疯狂点头:“是!是!全在那儿!你救我出去,账本我全给你!我哥跟马文龙的事,跟别人……我全说!” 秦牧点点头:“好。你在这儿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他站起身,走到瘫坐在地上的吴老头面前。 吴老头脸色惨白,拼命往墙角缩:“你……你别乱来……我是……” “你是县检察院退休的。”秦牧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你拿在职的手续去提人,你的老同事们知道吗?” 吴老头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谁让你来的?”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三秒钟。不说,我就把你的双手废了,让你这辈子连烟都点不了。” “一。” 吴老头发抖。 “二。”秦牧举起柴刀,刀背对准了吴老头的手腕。 “是周副市长!”吴老头崩溃大喊,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是周永胜的秘书联系我的!他给了我三十万,让我把人带出来问出账本的下落!那两个当兵的也是他安排的!我就是个带路的!” 秦牧握刀的手停在半空。 周永胜。市级保护伞终于按捺不住,亲自下场抢实物证据了。 周永胜敢这么干,说明马文龙的案子已经逼到了他的底线。他必须要在市纪委彻底介入之前,把火烧断在县级。 厂区外面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紧接着,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山林的夜空。 陈远航的人到了。比预计的时间快了整整十分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从楼下传来。 “临江市刑警支队!都不许动!” 几支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进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陈远航穿着防弹背心,双手握枪冲在最前面。他看到屋里的情况,脚步一顿。 两个板寸男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吴老头瘫在墙角尿了裤子,刘德财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而秦牧站在中间,手里随意地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陈远航放下枪,示意身后的刑警收起武器。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把枪,目光最后落在秦牧身上。 “老秦,你这……没下死手吧?” “没有。双手是特殊管制武器,我没用实战格斗术,只是卸了关节。”秦牧把柴刀插回后腰,“人交给你了。刘德财刚才交代了,他哥的账本在柳河镇老家院子的槐树底下。周永胜的人已经去挖了。” 陈远航脸色一变,立刻按住肩头的对讲机:“呼叫市局指挥中心,立刻通知柳河镇派出所赵铁柱,让他带人去刘德财老家院子,控制现场!快!” 交代完,陈远航看向吴老头:“这位是?” “拿着假提审手续的退休检察官。”秦牧拍了拍陈远航的肩膀,“他说,是周永胜的秘书派他来的。有执法记录仪拍着,他的口供应该跑不了。” 陈远航深吸了一口气。周永胜的秘书。这把火,终于烧到了临江市的副市长头上。 “老秦,你这次立大功了。但你一个人跑过来,太冒险了。” 秦牧没接话。他越过陈远航,走向楼梯口。 “我先走了。车是借村里老杨的,还要还给他。” 秦牧独自走下楼梯。外面的夜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他刚走到那辆农用三轮车前,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动作挺快。账本你拿不到了。期待下次见面。——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