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154章 拆解
暴雨砸在红色的集装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秦牧站在门口。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双手自然下垂。
集装箱内部的巨汉发出一声低吼,直接冲了过来。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战术动作。纯粹的直线冲撞。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右拳直奔秦牧的面门。
秦牧没有退。
在巨汉出拳的瞬间,他向左前方的十一钟方向跨出半步。身体擦着巨汉的拳风闪过。
巨汉的拳头狠狠砸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哐”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波纹铁皮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秦牧借着错身的瞬间,右手握拳,精准地击打在巨汉右侧肋骨的第三和第四根交界处。肝脏区域。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这一拳的力量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的内脏瞬间痉挛休克。
但巨汉连停顿都没有。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受击,左臂顺势一记横扫,反抽向秦牧的脖颈。
秦牧抬起双臂格挡。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秦牧的双脚贴着积水的铁皮地面向后滑行了两米,后背撞在另一侧的集装箱壁上。
秦牧放下双臂。小臂骨骼隐隐作痛。
药物阻断了痛觉神经,同时解除了大脑对肌肉力量的保护限制。这个人的绝对力量确实达到了常人的三倍。
但人体是一台精密的物理机械。无论药物怎么欺骗神经,骨骼的承重极限、关节的活动角度、韧带的拉伸长度,这些物理法则无法改变。
既然打不疼,那就拆了这台机器。
巨汉再次扑了过来,双手张开,试图用庞大的体型将秦牧死死抱住。
秦牧迎着巨汉冲上。在两人即将接触的零点一秒,秦牧突然降低重心,右腿如同长鞭般扫出。
目标不是躯干,是巨汉左腿的膝关节外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暴雨中极为刺耳。
巨汉的左膝内侧副韧带瞬间撕裂,半月板粉碎。失去支撑的左腿猛地弯折,他庞大的身躯不可控制地向左侧倾倒。
但他依然没有痛呼。狂暴的药物驱使着他用右腿强行发力,试图稳住重心,双手继续抓向秦牧。
秦牧等的就是他失去平衡的这一刻。
他一把扣住巨汉伸过来的右手手腕,身体猛地向后旋转。借着巨汉前扑的巨大惯性,秦牧将巨汉的整条右臂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腕关节,腰部猛然发力下压。
一记标准的站立过肩十字固。
“砰!”
巨汉的右肩关节直接脱臼,整个肩胛骨被强行拉出了原本的生理位置。
巨汉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铁皮地面上,溅起大片积水。
他试图爬起来,但左腿废了,右臂软绵绵地耷拉着。他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用仅剩的左手撑住地面,张开嘴,直接咬向秦牧的小腿。
秦牧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绕到巨汉身后,左臂直接勒住巨汉的脖颈,右手扣住左手手腕,收紧。
裸绞。
目标不是气管,而是颈动脉窦。
巨汉疯狂地挣扎,完好的左手死死抠住秦牧的手臂,指甲在秦牧的小臂上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甚至带着秦牧一起向后倒去,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将秦牧压碎在集装箱底板上。
秦牧双腿如铁钳般锁住巨汉的腰腹,手臂的力量没有丝毫松懈。
五秒。巨汉的挣扎幅度开始变小。大脑供血被切断,再强的神经兴奋剂也无法替代氧气的作用。
十秒。巨汉抠住秦牧手臂的左手失去了力量,缓缓滑落。
十二秒。巨汉彻底停止了动作,庞大的身躯瘫软在积水中。
秦牧松开手臂,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巨汉胸口的电子屏幕。心率一百一十次每分钟,跳动平稳。
不仅没死,甚至连心室颤动都没有触发。
秦牧转身走向挂在墙壁上的那把银色钥匙。拿下来,攥在掌心。
集装箱外的倒计时显示:04:15。
秦牧冲进暴雨中。
雨水瞬间将他浇透。他踩着泥泞的地面,向三号泊位边缘狂奔。
黑色的海浪正在疯狂拍打着水泥桥墩。水位已经漫过了栈桥的底层钢架。
秦牧找到了那个固定在水泥地台上的重型绞盘。
绞盘的卡槽里插着一根粗壮的钢丝绳,一路延伸进翻涌的海水中。
秦牧将银色钥匙插入密码锁的锁孔,用力一拧。
“咔”的一声,密码锁弹开,锁死的齿轮卡榫随之脱落。
秦牧一把抓住绞盘的生锈摇柄,用力向前推。
摇柄纹丝不动。
常年暴露在海风中,绞盘内部的齿轮已经严重锈死。加上下方铁桶和海水的巨大重量,正常情况下,这需要一台小型柴油机才能拉得动。
秦牧看了一眼倒计时。
03:45。
他抹掉脸上的雨水。双脚分开,死死钉在湿滑的水泥地面上。双手紧紧握住那根粗糙的生锈铁柄。
退伍前,国防部对他的身体进行过一次全面评估。他的双手被归类为“特殊管制武器”。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掌握着一击毙命的格斗技巧,更是因为他在极度危险的状态下,能够越过人体自我保护的神经屏障,强制调用全身百分之百的肌肉纤维。
秦牧咬紧牙关,腰背猛然发力。
他身上那件二十块钱的地摊T恤,在肩膀和后背处瞬间撕裂。
粗壮的青筋从他的手背一直蔓延到脖颈,肌肉高高隆起,皮肤因为极度充血而泛出骇人的暗红色。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铁柄在巨大的力量下发生了轻微的弯曲,绞盘内部的铁锈被强行崩碎,簌簌地往下掉。
齿轮转动了一格。
秦牧没有停顿,双手交替发力,将摇柄一圈一圈地转动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
钢丝绳瞬间绷直,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下方的海水中,一个巨大的黑色铁桶破开水面,被一点点拉了上来。
01:20。
铁桶被彻底拉上了水泥栈桥。
秦牧迅速锁死绞盘的制动卡榫。转身跑向刚才扔掉扳手的地方,捡起那把沉甸甸的活动扳手,大步走向铁桶。
铁桶的顶部装着一个工业级的压力阀门和厚重的金属锁扣。
秦牧没有找钥匙。他举起扳手,对准金属锁扣的连接处,狠狠砸了下去。
第一下,锁扣变形。
第二下,固定螺丝崩飞。
第三下,整个锁扣断裂。
秦牧扔掉扳手,双手抓住铁桶边缘,猛地掀开沉重的铁盖。
冰冷的海水已经淹没了铁桶内部三分之二的空间。
苏晚蜷缩在水里。头低垂着,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那件白色的风衣紧紧贴在身上,随波起伏。一动不动。
秦牧探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从铁桶里直接拔了出来,平放在栈桥的水泥地上。
没有呼吸。
秦牧迅速跪在苏晚身侧。左手捏住她的下颌,右手托住后颈,将她的头部向后仰,打开气道。
食指和中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脉搏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
秦牧双手交叠,掌根按在苏晚胸骨中下段。双臂绷直,利用上半身的重量,开始进行胸外按压。
三十次高强度按压。
捏住鼻子,两次人工呼吸。
暴雨不断冲刷着两人。秦牧的动作机械、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第二轮按压结束。
第三轮。
当秦牧按压到第十五次时,苏晚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侧过身,一口混杂着胃液的浑浊海水喷了出来。
剧烈的咳嗽声在雨中响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秦牧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秦牧顺势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助她咳出气道里残余的水分。
“没事了。”秦牧的声音很低。
苏晚浑身发抖,眼神逐渐聚焦。她看着秦牧被雨水冲刷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满是铁锈的集装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牧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撕裂的T恤,拧干水,披在她的肩膀上。
他站起身,走向挂在集装箱上的对讲机。
倒计时屏幕上的数字正在跳动。
00:05。
00:03。
00:01。
00:00。
没有爆炸。没有任何声音。
栈桥上只有暴雨和海浪的轰鸣。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声,接着是鬼面熟悉的笑声。
“恭喜。你跑赢了时间。”
秦牧拿起对讲机:“你从一开始就没装炸药。”
“C4太吵了,而且容易招来军方的人。我说了,今天不杀人。”鬼面的声音很轻松,“我只是需要你在这个废弃港口,安安静静地待上二十分钟。”
秦牧看着远处的市区方向。
“林啸是个好兵,他把医院那一层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陈远航的便衣也把周围盯死了。”鬼面继续说道,“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有另一个人,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秦牧的手指陡然收紧。
“马文龙在市纪委的留置室里,准备把北极星资金链的账本交代出来。”鬼面笑了笑,“那地方确实安全。连送进去的水都是特供的。但是,如果负责记录的人,是我们的人呢?”
秦牧没有说话。
“你救了你的记者朋友。但北极星在国内的线索,到此为止了。”鬼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好好休息,幽灵。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对讲机里的信号被彻底切断。
同一秒,秦牧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疯狂震动起来。
秦牧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沈默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压抑和愤怒。
“老秦。出事了。”沈默咬着牙,“马文龙死了。五分钟前,在市纪委的审讯椅上。氰化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