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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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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148章 猎物与底线

“临江市公安局家属院。” 沈默的声音在加密频道的电流里显得有些失真。秦牧的手指悬在桌面的市区地图上,慢慢收紧。 “北极星的手,已经伸进市局内部了?”沈默的语气透着少见的凝重。 “不一定是市局的警察。”秦牧声音平静,目光盯着地图上那片区域,“家属院里住的不全是穿警服的。也有退下来的,或者警察的子女。” 他站起身,把那张画着圈的地图对折,塞进外套口袋。 “把精准坐标推到我手机上。我亲自去一趟。”秦牧拉开安全屋的抽屉,拿出一副夜视望远镜和一只黑色鸭舌帽。 “需要我派外勤支援吗?”沈默问。 “不用。人多了容易惊动对方。你在线上盯着信号变动就行。” 秦牧推门走进夜色。 临江市公安局家属院就在巷子尽头。 九十年代末建的老小区,六栋红砖楼,外墙上爬山虎长了二十多年,疯了一样往上蹿,把整面墙糊得严严实实。楼与楼之间拉满了黑色电线,横七竖八,跟蜘蛛网似的。地面上的水泥路面早就开裂了,缝隙里长出半人高的杂草,没人管。 这种地方住的都是老公安、老家属,治安靠的不是监控,是邻里之间那点面子。 门口保安亭里亮着灯。秦牧没走正门,绕到围墙西侧,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冠伸出墙外。他踩着树干上了墙,蹲在墙头扫了一眼院内——路灯坏了两盏,正好在他落点的位置形成一片死角。 翻墙落地,鞋底接触水泥地面的声响被他用膝盖的弯曲卸掉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保安亭里那位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便携电视,屏幕上放的是本地台的戏曲频道,声音开得不小。秦牧在心里替他记了一笔——这保安当得,比他见过的某些哨兵还松懈。 他贴着一号楼的墙根快速移动。老小区的摄像头是后来加装的,位置不合理,角度也差,三个摄像头的盲区大得离谱。秦牧用了不到两分钟就穿过了整个院子北侧,钻进两栋楼之间的窄巷。 临江的夜风裹着江面的湿气,带着一股子铁锈和青苔混合的味道。他把鸭舌帽压低,沿着街边的行道树阴影快步走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老巷子。 “老秦,那个号码刚才又亮了一下。”耳机里传来沈默的声音,“信号热点在你的三点钟方向,很稳。没有移动。” “收到。” 秦牧抬头。三点钟方向是三号楼。他没有直接进三号楼,站在目标楼底下往上看,是外行干的事。你抬头的动作、你在楼道里上楼的脚步声、你经过每一层时可能触发的声控灯——所有这些都会提前暴露意图。而是转身走进了对面的四号楼单元门。 特种作战的基础原则:永远不要直接站在目标的门外,除非你准备破门。 秦牧一口气上了六楼楼顶。老小区的楼顶是平的,堆着几台废弃的太阳能热水器。他找了一个绝佳的掩体,半蹲下身,架起夜视望远镜,锁定了对面三号楼。 “几层?”秦牧低声问。 “高度测算,五层或者六层。” 秦牧的视野在五层和六层的窗户间来回扫视。这个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大多数窗户已经黑了。五层东户的窗户亮着一层微弱的光,不是顶灯,是台灯或电脑屏幕的反光。 窗帘拉上了,但没拉严,中间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秦牧调整望远镜的焦距,穿透那条缝隙,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一张乱糟糟的书桌,桌上放着两台亮着屏幕的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人背对着窗户坐在椅子上,正快速敲击着键盘。 几秒钟后,那人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 借着屏幕的荧光,秦牧看清了那张脸。 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停顿了半秒。不是因为这张脸有多可怕,而是因为太熟悉了。 昨天上午九点,市委大楼三楼纪委接待室。方组长态度客气地给他倒茶,而坐在方组长旁边,那个全程低头敲击键盘、负责记录口供的年轻记录员,正是眼前这个人。 逻辑链在秦牧脑海中瞬间闭合。 难怪三零七的眼线能精准掌握秦牧的动向。难怪北极星能对纪委的调查进度了如指掌。 这个年轻的记录员,利用在纪委工作的职务之便,能第一时间接触到所有关于周永胜案的核心卷宗和绝密口供。他把这些信息用普通手机号发给三零七的眼线,眼线再通过加密通道传到境外。 昨天秦牧在纪委说了什么,今天北极星就知道了什么。 “影子。”秦牧按下通讯键。 “在。” “查一个人。市纪委的年轻记录员,昨天上午跟方组长一起接待过我。看看他的背景。” 键盘敲击声在耳机里响了十几秒。 “查到了。”沈默的语速变快,“他父亲是市局后勤处的副处长,去年刚病退,这套家属院的房子就留给他住了。这小子两年前考进的市纪委。履历看起来很干净。” “越干净的履历,往往藏着越深的鬼。”秦牧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望远镜视野里的记录员站了起来。 他显得有些焦躁,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拿起桌上那台没有插充电线的旧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牧立刻将望远镜的倍率调到最大,死死锁定记录员的嘴唇。 人在极度紧张或专注通话时,嘴型会夸张,发音动作会非常明显。这是特种侦察中必修的唇语解读课。 “……周永胜那个废物已经没用了。”记录员对着电话快速说着,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大,“纪委那边已经掌握了他的资金流向,他扛不住几天的。” 他停顿了一下,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然后用力摇头。 “不行,秦牧是个变数!他今天下午给苏晚的那份文件是个幌子,国安的人已经进驻他的安全屋了。我怀疑他们在反向追踪通讯节点。” 电话那头似乎下达了某个指令。记录员的脸色变了变,脚步停在窗前。 距离太近了。秦牧甚至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我明白。”记录员深吸了一口气,嘴唇继续动作,“秦牧本人不能碰,他那一身功夫加上国安的背景,动他会惹大麻烦。但他有软肋。” 听到“软肋”两个字,秦牧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 “他那个老娘和小妹,昨天被那个叫赵铁柱的派出所长转移了。”记录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以为藏得很好。但我今天下午查了市局的内部住宿登记系统,赵铁柱用自己的身份证,在西城区的警察内部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 秦牧的眼神彻底结冰。 赵铁柱为了安全,特意把秦母和秦小棠安排在警察内部招待所,觉得那里最不可能被黑恶势力渗透。但他没想到,真正的内鬼手里握着系统权限。 “对,我已经把具体的房间号发给老鬼了。”记录员对着电话最后说道,“今晚就动手。只要把那两个女人控制在手里,秦牧就得乖乖把国安的技术底牌交出来。他再能打,也不敢拿家人的命赌。” 记录员挂断了电话,随手将那部旧手机扔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牧放下望远镜。 他没有把望远镜装回背包,而是随手放在了楼顶的防水层上。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却透着一股压制到极点的杀意。 “老秦?”耳机里传来沈默疑惑的声音,“他说了什么?要不要我立刻联系市局实施抓捕?” 秦牧没有回答抓捕的问题。 “影子,西城区警察内部招待所,你的人过去要多久?” 沈默立刻听出了秦牧语气中的不对劲:“最快十五分钟。怎么了?他们盯上阿姨和小棠了?” “来不及。” 秦牧转身走向楼顶边缘的消防通道铁门。 “那个记录员把地址泄露给了一个叫“老鬼”的人。今晚动手。”秦牧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战术简报。 但他越是平静,沈默就越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曾经在南部战区,当那个代号“幽灵”的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下一秒面临的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立刻给赵铁柱打电话!”沈默急促地说,“让他马上带人转移!” “打不通的。”秦牧一边快速下楼一边说,“既然对方选在内部招待所动手,一定会提前切断那层楼的通讯信号。老鬼不是普通的打手,这是专业拔点的搞法。” “那你现在去哪?面前这个记录员不管了?” 秦牧推开一楼的单元门,走入深沉的夜色中。他没有再看对面三号楼五层那个亮着微光的窗户一眼。 “他只是个传话的废物。” 秦牧拉开停在巷口的那辆二手捷达的车门,坐进驾驶室,打火,挂挡。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等我处理完招待所的老鼠。”秦牧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主干道,“我会亲自回来,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