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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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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135章 幽灵的测试

临江市到青云县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插。 赵铁柱把油门死死踩到底,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逼近一百八十。车身在变道时剧烈摇晃,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出焦糊味。 车厢里没有任何人说话。 韩铮坐在后排,低头仔细擦拭着一把从军区带出来的配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他抬眼看向副驾驶。 秦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稳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赶去救家人命的人。 但韩铮知道,这才是秦牧最可怕的状态。 在特种作战旅的那些年,只要遇到真正的绝境,秦牧就会变成这样。没有愤怒,没有情绪,连心跳频率都会强制降到最低。这是一种将所有身体机能压缩到极致,只为接下来的杀戮做准备的本能。 这就是“幽灵”的完全体。 “还有多远?”秦牧闭着眼睛问。 “下高速了,进柳河镇还有十五公里,到青山村最快也要十二分钟。”赵铁柱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秦哥,我已经给局里打电话,让他们先派两辆车过去……” “让普通警察撤。”秦牧打断他,“他们应付不了。” 老首长在去军委的路上遭遇泥头车暗杀。对方连大军区少将都敢动,派去青山村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社会流氓。普通基层民警过去,只是送死。 秦牧睁开眼,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 “小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是老兵杨德顺。 “老杨。”秦牧的声音很低,语速极快,“你在村里吗?” “在,刚从地里回来。怎么了?” “去我家老宅。不管看到谁试图靠近我妈和我妹,拦住他们。死也要拦住。”秦牧顿了秒,“我十分钟后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对方是谁。 “知道了。”杨德顺只说了三个字,挂断了电话。 下午三点半,青山村。 阳光照在秦家老宅刚翻新的院墙上。李秀英坐在院子里摘菜,秦小棠在屋里收拾碗筷。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杨德顺推开自家院门,快步走向秦家。他走得很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没有拿锄头或者铁锹,而是从床底下的旧木箱里,翻出了一把用油布包着的老式三棱军刺。 这是他七十年代从南疆战场上带回来的。几十年没见过血,但刃口依然泛着冷光。把军刺藏在宽大的袖管里,杨德顺走到秦家院门外,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他掏出旱烟袋,慢条斯理地装上烟丝。 三分钟后,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灰色套牌面包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车门拉开,走下来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杨德顺点烟的动作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三个人。隔着五十多米,老兵的直觉像警报器一样在脑子里疯狂作响。 那三个人走路的姿势不对。脚跟先着地,步伐极轻,上身几乎没有任何晃动。他们的视线没有四处乱瞟,而是精准地扫过村里的制高点、退路和掩体。 这不是村里的地痞,也不是镇上的混混。这是真正见过血、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杀人机器。 三个男人径直朝着秦家老宅走来。 走到院门外五米处,领头的平头男人停下脚步,看着坐在长凳上的杨德顺。 “大爷。”平头男人开口,口音不属于东海省的任何一个地方,“打听个路。秦牧家是这儿吗?” 杨德顺吐出一口青烟,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敲了敲。 “秦牧不在家。”杨德顺说,“你们找他去镇上找。” “我们不找他。”平头男人笑了笑,目光越过杨德顺,看向院子里,“我们找他妈说点事。麻烦让让。” 他往前迈了一步。 杨德顺没有起身,只是反手握住了袖管里的三棱军刺。 “我说了。秦牧不在家。”杨德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厉,“今天谁也别想进这个院子。” 平头男人收敛了笑容。他偏了偏头,对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没有废话,没有任何预兆。左边的男人猛地冲上来,一脚踹向杨德顺的胸口。速度极快,带着破风声。 杨德顺到底老了。他看清了动作,但身体跟不上。他只能侧身用肩膀硬扛这一脚。 砰! 杨德顺连人带凳子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木门上。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杨爷爷!”院子里的秦小棠听到动静,惊恐地跑出来。 “进去!把门锁死!”杨德顺大吼,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强撑着站起来,右手的袖管猛地一抖,那把暗灰色的三棱军刺落入掌心。 平头男人看到军刺,眼神微微一变:“老东西,还上过战场?” “老子在南疆杀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杨德顺怒吼一声,反手握刺,朝着离他最近的男人扑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架子,全是不要命的贴身肉搏。杨德顺完全放弃了防守,军刺直逼对方咽喉。 那男人没料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能爆发出这种攻击力,被迫后退了半步。但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平头男人从侧面切入,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杨德顺的手腕上。 军刺脱手落地。 紧接着,平头男人一拳砸在杨德顺的腹部。老杨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把门撞开。”平头男人看都不看地上的杨德顺,对同伴下达指令。 那人走到院门前,抬起腿准备踹门。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带着滚滚烟尘,直接冲进了村庄的土路。没有减速,没有按喇叭。 越野车在距离秦家老宅还有二十米的时候,猛地打死方向盘,拉起手刹。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彻整个村子。车身在土路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九十度甩尾,车尾狠狠撞向那辆停在路边的灰色面包车。 轰! 面包车的车门被撞得严重凹陷,玻璃碎了一地。 越野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秦牧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院门,也没有看地上的老杨。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那三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 平头男人看到秦牧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他从后腰拔出一把战术匕首,低吼道:“目标出现!按预定计划压制!” 三个人同时散开,呈战术队形朝秦牧包抄过去。 秦牧迎着他们走了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交锋发生在一瞬间。 最先冲上来的男人挥动匕首刺向秦牧的颈部。秦牧没有躲闪,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喀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响起。那个男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匕首掉落。 没等他发出惨叫,秦牧的右膝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点子硬!用枪!”平头男人脸色大变,伸手去摸外套内侧。 他刚摸到枪柄,秦牧已经到了他面前。 太快了。快到完全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秦牧一把握住平头男人的下巴,猛地往下一拉。下颌骨脱臼。接着,秦牧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颈上。平头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剩下的最后一个人见状,转身就跑。 他刚跑出两步,韩铮从越野车后座走下来,随手捡起地上那把三棱军刺,当成飞刀甩了出去。 噗嗤。 军刺精准地扎穿了那人的小腿肚子,将他直接钉在泥土地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钟。 赵铁柱坐在驾驶室里,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牧。这已经不是打架,这是屠杀。 秦牧走到倒在院门外的杨德顺身边。 “老杨。”秦牧蹲下身,扶起满脸是血的老兵。 “没……没进院子。”杨德顺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秦,我没给你丢人吧?” “没丢人。你是英雄。”秦牧声音沙哑,把他交给跑过来的赵铁柱,“大锤,送老杨去县医院。用最快的车。” 秦牧站起身,走到那个下巴脱臼的平头男人面前。 他蹲下来,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索。在冲锋衣的内兜里,他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 电话的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秦牧拿起电话,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合成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 “三十四分钟。从临江市到青山村,你用了三十四分钟。制服我的三个外围测试员,用了八点五秒。” 秦牧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幽灵。”合成音低声笑着,“八年没见,你的反应速度比以前慢了七秒。是因为有了家人,有了软肋吗?” 秦牧看着地上破碎的院门,看着院子里脸色惨白的母亲和妹妹。 “鬼面。”秦牧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最好祈祷永远躲在下水道里。因为只要让我抓到你,我会把你的每一根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期待那一天。” 嘟,嘟,嘟。通话切断。 秦牧站起身,将手里的卫星电话捏得粉碎。碎片簌簌落在脚下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