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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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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72章 窗口

秦牧的手从塑料袋上收回来。 十一点四十七分往西。回来了。 他握着手机站在三轮车旁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数字——四点半。沈默给的最早行动时间是四点半。现在是十二点二十出头。 白色长城炮从省城回来,到青云县地界大概还有四十分钟。从县城到泵房附近的机耕道,二十分钟。也就是说,最快一点钟,那辆车就能到达目标区域。 四点半和一点钟之间,差了三个半小时。 “往西确认了?”秦牧问。 “确认了。就是那辆车,车牌号一模一样。”赵铁柱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一些,“秦哥,这车回来得太快了。我刚才说的省城方向——是不是他们根本没去省城?中途就折返了?” 秦牧没回答这个问题。 “铁柱,你手里有几个人现在能动?” “两个。我说的那两个退伍兵,一个叫张海,一个叫刘栓子。其余人我不敢用。” “你带上他们,下午两点之前到镇上卫生院门口等着。穿便装,开你自己的车,不开警车。” “秦哥——” “两点之前。” 秦牧挂了电话,立刻拨给沈默。 这次响了四声才接。沈默那边有人在说话,声音被压得很低。 “白色长城炮十一点四十七分出现在国道加油站监控,往西。回来了。” 沈默那边的说话声停了。 “比预判早了三个小时。”沈默的声音压得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他们可能没去省城。或者去了没待。” “方案要调。”沈默说,像在同时跟旁边的人讲什么,秦牧听到了几个字“……提前……路线不变……”,然后沈默的声音回到电话里,“我先到的两个人现在在哪?我确认一下——” 话没说完,沈默顷刻间切了一下,像是看了什么东西。 “他们刚过临江市界,还有一个半小时到。” 一个半小时。下午两点左右。 “四点半来不及了。”秦牧说。 沈默没接话。电话里只有呼吸声。 秦牧靠在三轮车的车厢板上,后背感觉到铁皮被太阳晒出来的热度。医院门口有个老太太在卖煮玉米,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 “影子,那个女的在地下待了至少一个月。如果对方是回来灭口转移的,到了就动手,不会等。” “我知道。” “三点之前能不能进去?” 沈默的声音低了下来:“老秦,三点我只有两个人到。加上你三个。结构不明、留守人数不明、通风管道进入需要破拆——三个人太紧了。” “够了。” “不够。你听我说——” “我进去过的地方比这难十倍。”秦牧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陈述事实一样,“三个人够了。你那两个人什么水平?” 沈默没立刻回答。安静了几秒后,他说了一句:“一个是我以前带过的,代号“钉子“。另一个叫小顾,今年刚定级的行动员。” “钉子能扛事吗?” “能。” “那三个人就三个人。你远程指挥,铁柱的人负责外围封路。我带队进入。” 沈默在电话那头深深出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做决定前把气理顺。 “方案这么改——下午两点,我先到的两个人和你在目标区域东侧杨树林会合。两点十五,对铁皮建筑做快速抵近,确认有没有留守人员。如果有,先清。两点四十五,从通风管道切入地下。我把管道结构图发你手机——是根据热成像和建筑图纸推算的,不保证百分百准确。” “够了。” “赵铁柱的人在外围,封住机耕道的东西两个方向。如果白色长城炮在行动期间到达,由他的人拦截——只拦不抓,拖住时间。” “行。” “最后一件事。”沈默的语气变了,从指挥官的声音变回了战友的声音,“老秦,进去之后如果判断人质已经——你不要硬来。活着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秦牧没回答这句话。 他挂了电话,上楼拿了自己的外套。路过病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开着一条缝,能看到李秀英靠在床头跟秦小棠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 秦牧没进去。他转身下楼。 三轮车发动的时候是十二点四十。 他把车开出县城,拐上乡道往矮坡方向走。手机震了一下,沈默发来了一张图——通风管道的推测结构图。入口在泵房东北角的一个排气口,直径约六十公分,延伸大概八米后接入地下一层的机房。从机房到地下二层有一个检修通道,宽度更窄,只容单人通过。 秦牧扫了一眼记住了。六十公分,够了,但带装备会卡。工兵铲得拆短。 一点十五分,他把三轮车停在距离杨树林两公里外的一个村子边上。步行进入。 杨树林在正午的太阳下安静得不正常。树叶不怎么动,空气闷热。秦牧穿过树林到了昨天那条干沟边上,蹲下来观察。 机耕道上没有新的轮胎印。 他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铁皮建筑还在,锈红色的屋顶在阳光下反着暗光。距离大概三百米。 秦牧没靠过去。他找了一个灌木丛比较密的位置蹲下来,视线能覆盖机耕道和铁皮建筑的正面。 等。 一点四十。手机震动。沈默。 “无人机实时画面——铁皮建筑内有一个热源,位置在建筑南侧。体温正常。泵房地下热源无变化,还是两个,一动一不动。” 铁皮建筑里有人。 “一个人?确认?” “确认。单个热源。” 一个留守的人。 秦牧盘算了一下。一个人的留守点,清理难度不高。但问题是清理之后有多少时间——白色长城炮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车上的人和铁皮建筑里的人有定时联络,一旦联络断了,对方会警觉。 一点五十八分。一辆深灰色的SUV从乡道方向驶来,速度不快,在杨树林北侧的岔路口停了。 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矮壮,寸头,走路的时候重心很低。后面那个瘦高,戴了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像个研究生,但下车之后第一个动作是扫了一圈三百六十度的视野。 秦牧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露了半个身子。 矮壮的那个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 走到跟前,矮壮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幽灵?” 秦牧点了一下头。 “钉子。”矮壮的人伸了一下手,握了握,力道很重,手心有老茧,“这是小顾。” 戴眼镜的年轻人点了一下头,没说话,眼神一直在扫周围。 “影子给你图了?”秦牧问。 “看了。通风管道入口在泵房东北角。先清铁皮建筑。”钉子说话简短,跟沈默一个路子。 秦牧蹲下来,在地上用树枝画了几条线。 “铁皮建筑在西南方向三百米。一个留守人员,南侧位置。我从正门进,你从侧面的窗户切入,小顾封后门。三分钟之内结束。不出声。” 钉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线条,点头。 小顾蹲下来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终也点了头。 秦牧抬手看表。两点零三分。 “走。” 三个人弯腰穿过干沟,沿灌木丛的阴影往西南移动。 秦牧走在最前面。脚步落在干硬的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呼吸频率自动调低了——不是刻意控制,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重新打开了。 铁皮建筑越来越近。 一百五十米的时候秦牧停下来,用手势示意两人散开。钉子往左,小顾往右。 秦牧一个人继续往前。 一百米。 五十米。 他能闻到铁皮被晒热后散发的那种金属锈味了。 建筑比远处看着要大。两间连着的铁皮棚子,正面一扇卷帘门拉下来了一半,侧面有一个窗户,玻璃碎了只剩窗框。后面看不到,但按结构推断应该有一个小门。 秦牧贴着墙壁移动到卷帘门旁边,侧耳听了三秒。 里面有声音。 很轻的电子声——手机外放的短视频,有人在刷手机。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钉子发了一个字:到。 三秒后钉子回了同样一个字。 又过了两秒,小顾回了。 秦牧把手机收起来,右手从塑料袋里抽出折起来的工兵铲,没有展开,攥着金属柄。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从卷帘门下面的缝隙钻了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里有柴油和烟味。一辆摩托车停在角落,旁边堆着几个编织袋。南侧靠墙的位置,一个穿迷彩裤的男人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手机外放的声音盖住了秦牧的脚步。 男人没有抬头。 秦牧走到他身后两米的时候,侧面的窗框里无声地翻进来一个矮壮的身影。 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他偏头的一瞬间,秦牧的左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工兵铲柄精准地压在他颈侧。 人软下去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短视频里一个女人在唱歌。 钉子走过来,蹲下检查了一下。“晕了,没事。” 秦牧松手站起来,目光扫过铁皮建筑内部。除了摩托车和编织袋之外,角落里还有一张行军床、几桶矿泉水、一个充电宝。长期留守的配置。 小顾从后门进来,摇了摇头,示意后面没人。 秦牧翻了一下那人的口袋——一把车钥匙、一包烟、一部手机。手机有密码锁。他把手机递给钉子。 “给影子。” 钉子接过去收好。 秦牧走到门口,往泵房方向看了一眼。 八百米。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赵铁柱的。 “秦哥,我到镇上了。” 秦牧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十一分。 “带你的人到矮坡东面的乡道上等,封住机耕道东口。看到白色长城炮,拦下来。” 赵铁柱没废话:“明白。” 秦牧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钉子和小顾。 “走。去泵房。” 三个人走出铁皮建筑的时候,秦牧的手机再次亮了。 沈默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无人机最新画面——泵房地下不动的那个热源,体温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