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第2章 查无此人

正午的阳光毒辣。 青云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秦牧站在办事窗口前,把退伍证递了进去。 “同志,我查一下我的安置档案,另外申请我母亲的工伤法律援助。” 柜台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接过退伍证。 “秦牧是吧?等着。”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输入身份证号。屏幕上跳出一个检索界面。 两秒钟后,工作人员皱起了眉头。他揉了揉眼睛,又重新输入了一遍。 “查无此人?” 工作人员抬起头,上下打量着秦牧一身廉价的打扮,眼神逐渐变得鄙夷。 “你这证是假的吧?”他把退伍证从窗口扔了出来,砸在台面上。 秦牧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着玻璃,“系统里只有你八年前的入伍记录和上个月的退伍记录。中间这八年的服役单位、立功受奖、伤残评定,全是一片空白!” 他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度:“连个档案都没有,你犯了什么严重纪律被部队开除的吧?还想申请法律援助?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 大厅里几个办事的群众纷纷投来目光,有人捂着嘴跟旁边的人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秦牧听见。“假证吧?现在这种人可不少。”“看着也不像正经当兵的料。”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跟秦牧靠得太近。 秦牧没理会这些。他低头看着台面上被工作人员甩出来的退伍证,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查不到,太正常了。他在部队这八年,没有番号,没有建制,甚至连军装都很少穿。 他执行的每一次任务,出发前要签保密协议,回来后要签保密协议,连受伤缝针的医疗记录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物理销毁。他的真实档案,锁在中央军委直属的绝密档案室里。三颗星的密级。全军上下,有资格调阅这份档案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同志。”秦牧敲了敲玻璃窗。 工作人员正在跟旁边的同事说笑,闻言不耐烦地扭过头:“还没走?”“我建议你,你用你的工号,向上级系统提交一次特别核查申请。”秦牧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工作人员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拍,“系统里查不到就是查不到,你让我提交核查?你当这是菜市场,想查什么查什么?”他扭头冲后面喊了一嗓子:“老张!叫保安过来,有人赖着不走!”旁边那个叫老张的同事探出半个脑袋瞅了一眼秦牧,缩回去了,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秦牧没再多说。 跟一个县级事务局的窗口人员解释密级体系,没有任何意义。就好比你跟一条鱼解释飞机为什么能上天——不是鱼蠢,是它根本不在那个认知范围里。他拿起退伍证,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揣进口袋。转身走了。走得很干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倒没想到这人说走就走,刚积攒起来的火气突然没了发泄对象,讪讪地对旁边同事说了句:“神经病。”秦牧推开事务局的玻璃门,正午的日头直直砸下来,晃得人眯眼。 他站在台阶上,摸出兜里仅剩的半包烟,抽出一根点上。他不能解释。《军事保密条例》第三十七条写得清清楚楚——涉密人员未经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任何单位及个人透露本人涉密等级及任务内容。违者,军事检察院直接介入。哪怕他现在已经退役了,这条红线照样有效,管你十年二十年。 但秦牧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一件事。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在系统里输入他的身份证号,点了检索,等了两秒钟,弹出“查无此人”的页面。整个过程在工作人员眼里毫无波澜。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内部服务器后台深处,一段预埋的代码被激活了。这段代码没有任何可视化界面,不会弹出任何提示框,甚至连系统管理员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它安静地潜伏在数据库的底层逻辑中,像一颗沉睡的地雷。而触发条件只有一个——当任意终端,在任意网络环境下,对“秦牧”的完整服役信息发起检索请求。此刻,这段代码正在高速运转。它抓取了这次访问的全部信息:终端IP地址、操作人员工号、查询时间精确到毫秒、甚至连那台电脑的MAC地址都没放过。 所有数据被压缩、加密,通过三层跳板服务器,在零点四秒内完成了传输。接收方的地址,在北京西山。那里有一栋外表平平无奇的灰色建筑,没有门牌号,导航软件上显示的是一片空地。 建筑三层,一间常年亮灯的办公室里,一台屏幕亮了。一行红色字体跳了出来:【预警触发——“幽灵”协议对象信息被非授权检索。地点:青云县退役军人事务局。时间:13:07:42。】 此时,千里之外。 一名穿着少校军装的情报官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红色弹窗,猛地站直了身体。 “报告首长!发现“幽灵”的踪迹!有人在青云县退役军人系统尝试调阅他的档案!” 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一个两鬓微白、穿着便装的老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现任某大军区少将副司令,霍远山。 “这小子,终于肯露面了。”霍远山放下茶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首长,需要我们派人去接洽吗?” “不用。”霍远山摆了摆手,“他既然选择了那个村子,就让他安静待几天。不过,你给东海省那边打个招呼,注意一下青云县的动静。谁要是敢拿他的档案做文章,给我严查到底。” “是!” 青云县,柳河镇。 秦牧骑着电动车刚回到镇上,就在福来酒楼门口被一群人堵住了。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包工头,刘德财。 刘德财旁边站着赵鹏,正指着秦牧咬牙切齿地说:“财哥,就是这小子!” 刘德财吐掉嘴里的牙签,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秦牧。 “你就是李秀英那个废物儿子?”刘德财冷笑,“听说你在退役局闹事,连个档案都没有?一个被开除的垃圾,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秦牧停下电动车,目光落在刘德财满是横肉的脸上。 “我妈的腿,是你工地上的责任。”秦牧声音很平,“医药费,误工费,三万块。今天结清。” “哈哈哈!”刘德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回头看着身后十几个拿着扳手和铁棍的工人,“听见没?他找我要钱!” 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德财猛地转过头,脸色一狞,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向秦牧的脸! “你去告啊!看整个柳河镇谁敢接你的案子!” 啪! 一声脆响。 秦牧没有躲。他的脸颊微微偏过一个角度,卸掉了大半的力道,但依然留下了一道红印。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赵鹏兴奋地握紧了拳头,等着看秦牧被打趴下。 然而,秦牧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缓缓转回头,直视着刘德财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刘德财对上秦牧眼神的瞬间,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混迹工地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狠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把人命当成数字的死神之眼。 刘德财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右腿一软,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财哥,你怎么了?”赵鹏赶紧扶住他。 刘德财强作镇定,咽了口唾沫,指着秦牧的鼻子骂道:“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告诉你,我亲哥是柳河镇镇长刘德明!你妈摔断腿关我屁事?敢惹我,我让你一家人都进局子!” 秦牧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的红印。 他不想惹事。他遵守了规则,挨了这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记下了。”秦牧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跨上电动车,没有再看刘德财一眼,径直驶离了街道。看着秦牧离去的背影,刘德财莫名觉得一阵心慌。 他转头冲着赵鹏吼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你不是说他是个废物吗?” “财哥,他就是个废物啊!”赵鹏委屈地说,“连退役局都查不到他的档案!” “查不到档案……”刘德财眯起眼睛。 在基层混了这么多年,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查不到档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废物。要么,是惹不起的天大人物。 “走,去镇政府找我哥。”刘德财咬了咬牙,“这小子是个祸害,必须尽快弄进去,绝不能让他翻盘!” 傍晚,秦牧回到了青山村的半间破屋。 李秀英正在煤炉上熬粥,看到秦牧脸上的红印,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小牧,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没事,妈,不小心蹭的。”秦牧蹲下身捡起勺子,去水缸边清洗。 秦小棠从里屋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哥,你别骗我们了。村里都传开了,说你被刘德财打了一巴掌,连手都不敢还。” 她咬着嘴唇,眼泪直打转:“哥,咱们斗不过他们的。刘德财的后台是镇长,赵鹏的后台是村支书。咱们斗不过的……” 秦牧洗勺子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在这个最普通的农村,他拿命保护过的土地上,他的家人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得不到。隐忍,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既然普通的系统查不到他,既然合法的途径走不通。 秦牧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屏幕亮起,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号码。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他点开其中一个备注为“大锤”的号码,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铁柱,我遇到点事。柳河镇。” 发送成功。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却带着千军万马的重量。 “等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