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东宫小奶娘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东宫小奶娘:第一卷 第54章 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

岑令仪抬头,陡然见到宴承徽,心头一跳。 她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宋明驰三人也跟着行礼。 岑婉柔一见宴承徽,亦是吃了一惊,下意识看自家妹妹。 作为姐姐,她自然是知道岑令仪和宴承徽之间的事的。 但不知妹妹现在和太子殿下之间是什么情形? 宴承徽清冽的目光落在岑令仪身上。 一时无人说话,气氛紧绷。 “娘,娘……” 宴淮皎稚嫩的声音打破僵硬的气氛,伸出两只小手去够岑令仪。 方才在宴席上,他便开始闹着要岑令仪,灵芝已经哄不住他,这才由宴承徽抱着。 此刻见了岑令仪,他欢喜得很。 岑婉柔闻言一脸惊愕地睁大眼睛,再次看向自家妹妹。 这是妹妹和太子殿下的孩子? 可当初,妹妹不是离开太子殿下,嫁给陆怀宥了吗? “这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孩子,他还不怎么会说话,才会这样叫我。” 岑令仪小声和她解释一句,上前两步伸手接过宴淮皎。 “娘。” 宴淮皎抱住她脸,亲亲她。 岑婉柔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这孩子,眉目里像太子殿下,可也有几分像妹妹啊,分明是妹妹和太子殿下的孩子。 妹妹怎么说不是呢? “小殿下别闹。” 岑令仪一抱到小家伙,面色不自觉的好看不少。 “你在东宫任职,既找到姐姐,便带她去东宫。” 宴承徽注视她,语气淡淡。 岑令仪怔住,一时没有说话。 带姐姐去东宫吗? 她没有想过。 用不了几日她就要离开东宫,到时候带姐姐和灵芝二人,会不会不太好出来? 不过,夏青和不是说过会帮她? “太子殿下,岑二姑娘一直在下官府上……” 陆怀宥还是想留住岑婉柔。 他知道岑令仪重情重义的性子,留住岑婉柔,就等同于留住了岑令仪。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走岑婉柔。 “陆大人可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宴承徽侧眸望他,眸光凛冽森然。 陆怀宥不禁打了个寒颤,将余下的话咽了下去。 今日他娶安顺郡主为妻,二皇子就在正厅,得知此事,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现在他还没在朝堂之中站稳脚跟,稳为上策。 “陆大人还是快些进去招呼宾客的好。” 宋明驰也出言,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对宴承徽是不喜,对陆怀宥则是鄙夷。 陆怀宥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只会撒谎蒙蔽,趁人之危。 “下官告退。” 陆怀宥无话可说,对宴承徽行礼退了去。 宴承徽对上宋明驰的目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剑拔弩张。 “多谢殿下愿意收留姐姐。” 岑令仪屈膝朝宴承徽一礼。 “令仪……” 宋明驰皱眉看她,眼底有着点点忧色。 东宫的门好进,想出来可不容易。 岑令仪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既然宴承徽要求,那她就让姐姐和她一起去东宫。 反正,他不会料到她会带着姐姐和灵芝离开。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就算在意,也是在意他未曾宣泄出来的恨意。 只是苦了怀里这个小家伙,不知道又要哭几日? 宋明驰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宴承徽看着他们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拳头捏出一声轻响。 “殿下,小殿下像是要睡了,奴婢先带他回去。” 岑令仪轻声开口。 宴承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陆府门前,他看着岑令仪姊妹二人互相搀扶着上马车,朝一旁的云阙招了招手。 “殿下。” 云阙立刻上前。 “让人盯着她,不许她和宋明驰再有往来。” 宴承徽低声吩咐。 “是。” 云阙应了,心中却为难得很。 殿下能限制岑姑娘,他们要怎么限制? 他们不敢得罪岑姑娘啊! 马车上,琉璃灯照得车厢里亮堂堂的。 灵芝在前头赶马车。 “小妹,他……真不是你的孩子?” 岑婉柔打量着宴淮皎的长相,不确定地问岑令仪。 她看这孩子,越看越像小妹啊,而且,这孩子和小妹亲得很,不是亲母子,哪有这样亲昵的? “姐姐,我是他的奶娘,他是太子和子妃的嫡长子,怎会是我的孩子?” 岑令仪哭笑不得,又解释了一遍。 方才一路上,她已经和姐姐说了她的近况。 “可是我看他,和你长得很像。” 岑婉柔还是有点不相信她的话。 “可能因为他是我带大的?吃谁的奶水,就长得像谁?” 岑令仪将小家伙抱远了些,打量他的长相。 “吃。” 宴淮皎指着小桌上的点心,要她拿给他。 “小殿下只能吃一点点,吃多了要积食的。” 岑令仪拿过点心,掰了一小点给他。 宴淮皎接过往嘴边送,欢喜地笑了。 岑令仪也不禁笑了笑,宴淮皎长得像她吗?没看出来。 但他笑起来,确实像极了宴承徽。 “这是玉斋坊的点心?” 岑婉柔问了一句。 “不是,是我给他做的白玑糕,姐姐尝尝。”岑令仪递给她一块,含笑解释:“用芡实、茯苓、山药、百合这些磨成细粉,加牛乳糅合蒸制的,吃了可以养脾胃。” “不是很甜,有一股清淡的奶香。”岑婉柔尝了一口,“妹妹如今手艺这么好?” “这孩子讨喜,我闲来无事会给他做一点。” 岑令仪看着小家伙。 宴淮皎啃着点心,见岑令仪看他,又咧开小嘴朝她笑。 岑令仪瞧他可爱的模样,一时心都要化开了,眼底泛起酸涩。 她就要离开了,不如做些点心留着,给小家伙吃吧。 照顾小家伙这些日子,她不知不觉之中,学会了不少适宜他吃的点心。 * “兰花,殿下回来了没有?” 孙佩环靠在屋内的软榻上,不耐烦地问。 今日陆怀宥娶妻,殿下只带了太子妃,为何不带她一起去? 不对,岑令仪也跟着去了,带那个小孽种一起去的。 她想到就烦躁。 “良媛,前头还没有消息传来呢,不过时候已经不早,应该快了。” 兰花走上前宽慰她。 孙佩环皱起眉头,正要说话。 荷花步履匆匆从外头进来:“良媛……” “什么事?” 孙佩环心情不好,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荷花上前,俯身道:“法华寺纵火之人查出来了。” “是谁!” 孙佩环闻言,猛然坐起身。 “是法华寺的一个小沙弥,他背后有人指使。” 荷花压低声音。 “谁指使的?那个小沙弥人呢?” 孙佩环站起身来,柳眉竖起。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 “是……是太子妃。” 荷花低下头道。 “太子妃?”孙佩环大为惊怒:“你确定?” 夏青和那人,看着极是和善,对她总是和颜悦色,她在夏青和面前不守规矩,夏青和也从来没有计较过,总说拿她当亲妹妹。 她遇见事情去夏青和面前告状,夏青和还总会轻声细语的宽慰她。 现在,居然查出来是夏青和纵火要烧死她? “大少爷的人去查的,怎么可能出错?”荷花道:“奴婢从前就和您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良媛。” 她早知道,这东宫后宅里哪有一个简单的女人? 只是她家良媛心思简单,又有父兄护着,对人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该死的贱人!” 孙佩环一把扫落桌上的茶具,怒不可遏。 她一直以为,夏青和是个好的,不想一出手就想要她的命? 夏青和一定是嫉妒她得殿下的宠爱,是以想方设法,想除去她。 她想到此处,拔腿便往外走。 “良媛,您去哪?” 荷花连忙追上去。 兰花也跟着。 “我去找殿下,让殿下给我主持公道!” 孙佩环说着话,脚下便跨过门槛去。 “良媛万万不可。”荷花拉住她道:“那小沙弥经过问讯之后,便畏罪自尽了,现在是死无对证。您这个时候去殿下面前指责太子妃,可是站不住脚的。” “你别管。” 孙佩环甩开她的手。 殿下对她那么好,都舍身救她了,怎会不为她出这口恶气? 荷花和兰花知道劝不住她,只好跟着她一起到了明德院前。 明德殿院门紧闭,宴承徽去陆府赴宴,还不曾归来。 孙佩环等至半夜,也不见宴承徽的身影,只好暂时先回院,想着次日再来寻他。 宴承徽直至翌日晌午时分,才回了明德殿。 他为行宫修缮一事,又去了一趟郊外。 “殿下,工部营缮司主事乃二皇子岳父的心腹,此番捉了他来讯问,二皇子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今日还会登门。” 云阙跟进正殿。 “先不必理会。” 宴承徽在书案前坐下,手扶着额头揉了揉。 “那属下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先歇息一下?” 云阙询问。 宴承徽放下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云阙福至心灵,抬手招呼:“云宫。” 他这个脑子哟,怎么忘了禀报岑姑娘的情形? “殿下,属下问过了。”云宫进来道:“孙良媛昨儿个晚上来寻您了,等到半夜才回院子,应该是已经查到了法华寺纵火之人是太子妃。” 他话音落下,内殿安静下来。 宴承徽抬眸看他,一言不发。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云宫不知道怎么了,越说越没底气,不安地看云阙。 他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消息? 手下没有禀报别的消息啊…… “岑姑娘在做什么?” 云阙清了清嗓子问。 云宫恍然大悟,忙道:“殿下,岑姑娘今日清早便让人出去买了各样食材,是她自己出的银子,这会儿正在偏殿做糕点呢。” 宴承徽垂下长睫,轻声问了一句:“做什么点心?” 偏殿的下人还不够她用么?倒是喜欢亲自动手。 “应该是给小殿下做的。” 云宫挠挠头。 “殿下,您先歇一歇,等您睡醒了,岑姑娘的点心就送到了。” 云阙推了他一下,笑着开口。 宴承徽不曾言语,起身往内殿去,行至半道又回身朝云阙道:“不要去找她。” 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自己主动给他送点心来。 “是。” 云阙低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