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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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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224章 轰动世界的虹口刺杀案,鬼子大将身亡

虹口。 四月末的上沪,梧桐叶子已经绿得能滴下油来。 天色亮得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闸北一带的枪炮声已经彻底停了。 但虹口公共租界东洋侨民区那边,天没亮就热闹起来了。 东洋人提前三天就开始筹备这场所谓的“胜利演讲”。 这也是鬼子在上沪之战中,打得灰头土脸之后。 为了挽回颜面! 麻痹自己的民众,召开的一场可笑演讲。 此时! 虹口公园正门口临时搭了一个高台,台面上铺着红地毯,台子周围的旗杆上挂满了膏药旗。 这些膏药旗一杆挨着一杆,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公园入口处设了三道检查岗,穿灰绿色军装的鬼子宪兵,挎着刺刀笔挺地站着。 这些鬼子兵的帽檐压得低低的,目光扫过来往每一个行人。 今天能进公园的要么是东洋军人,要么是侨民代表,要么是持特别邀请函的各国使领馆官员。 在公园外! 更是挂着“支那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尽显鬼子的嚣张气焰。 白川义则的专车在上午九点四十分抵达公园东侧入口。 这头鬼子大将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陆军大将礼服,胸前的勋表挂了三排,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 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路边站着的几个鬼子侨民一齐鞠躬。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欢呼声。 而当鬼子亲王秩父宫雍仁抵达公园时。 鬼子群发出的欢呼声,更是惊天动地。 白川义则站在一旁,等到鬼子亲王抵达之后。 它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才继续往前走去。 此刻。 白川义则的右手拄着一把西洋式指挥刀,刀鞘的鎏金装饰在晨光里反着光。 其副官和四个卫兵跟在两步之后,卫兵手里的三八式步枪上了刺刀。 高台底下已经站满了人。 前排是东洋驻沪军政要员,后排是侨民代表和几家日文报纸的记者。 更远的地方站着一些持邀请函的西方人。 主席台上摆了一排铺着白布的桌子,桌面上放着麦克风和几瓶打开了的汽水。 白川义则走上台阶的时候,底下的鼓掌声响了一波。 由于鬼子皇室成员是轻易不露脸的。 毕竟按照鬼子的传统。 皇室成员! 尤其是鬼子天皇是神圣的,神秘的。 在二战前(明治、大正、昭和前期)。 鬼子天皇不是普通国家元首。 其也是神道教的“现人神”,这是最核心根源。 明治维新之后,鬼子构建了天皇神化体系。 天皇不是凡人,是天照大神的后裔,降临人间的神。 神,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便逛街、公开露面、频繁出现在大众眼前。 普通鬼子民众不可以直视天皇,见到天皇要低头垂目。 而鬼子天皇的脸、身体,都带有神圣性,不能随意被普通人围观。 这就造成:天皇极少出现在民间,很少公开演讲、很少参加普通公开活动。 鬼子的明治天皇还算有一些公开活动,比如巡视地方、出席阅兵,但是依然保持极强的神秘感,不接受近距离围观。 而大正天皇身体有病,精神状态不稳,极少公开露面,很多国事都由重臣、内阁代行。 等到裕仁即位之后,依旧恪守神格传统,其极少公开演讲,几乎不面对民众讲话。 战前裕仁几乎没有面向普通国民的公开演说。 其重大仪式(阅兵、大典),也是在高台之上,距离民众很远,普通老百姓只能远远看见一个身影。 鬼子天皇也是日常大部分时间待在皇宫,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市井。 毕竟如果天皇频繁公开露面,一旦战争、政策出问题,民众就会把罪责归到天皇头上。 这种方式保持神秘感,把天皇放在“神”的位置,军政高层可以把所有责任揽过来,天皇永远保持神圣无瑕。 军部鼓吹“天皇神圣不可侵犯”,把对外侵略包装成“奉天皇旨意”,但天皇本人不站到台前。 当然! 鬼子的一系列行动,其实幕后的操盘手。 依然是这个所谓的“神明”。 而鬼子亲王! 作为鬼子天皇有血缘存在的。 自然是要践行这一理念。 因此! 鬼子亲王身份地位虽然比白川义则更高,但讲话的人,却是白川义则。 亲王则只是坐在主席台上,与一众将领说话。 而白川义则则是主持整个对民众的演讲。 十点整,鬼子主持人宣布演讲开始。 白川义则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面,双手撑着桌沿,目光从台下的人群上扫过去,然后开口说了一段开场白。 内容无非是大东洋帝国皇军英勇善战、在支那战场上取得了辉煌胜利之类的话。 底下的掌声一阵接一阵,坐在前排的几个日军将官频频点头。 白川义则讲到一半的时候,抬手指向闸北方向,嗓音拔高了几分:“上沪一役,帝国皇军以雷霆之势击溃了支那守军的主力,证明了帝国在东亚地区的绝对军事优势!” “任何试图挑战帝国利益的势力,都将被皇军的铁蹄碾为齑粉!”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就在这时,靠近主席台左侧的位置。 一个穿藏青色西装、戴圆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跟着鼓了几下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个年轻的男子看上去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洋侨民,身形偏瘦,面孔不算出众,站在人群里毫不显眼。 他那狂热的目光! 甚至会让身边的鬼子认为,这家伙绝对是个狂热的东洋侨民。 这人便是尹奉吉。 他的西装口袋里揣着两只特制的军用水壶,壶体经过改装,外层裹着锡皮,里面填着高烈度炸药和钢珠。 引信是特制的延时装置,拧开盖子之后有五秒钟的延迟。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提前三天做了二十多次试验。 每次引信延迟的时间都拿怀表掐过,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 还未意识到危险到来的白川义则。 还在讲。 尹奉吉站在人群里,左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搭在那只水壶的引信环上。 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不算快,脸上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一直没变。 阳光从树梢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戴着的那顶浅灰色礼帽的帽檐上,在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大约十点四十分,白川义则的演讲接近尾声。 这头老狗举起右手,朝台下的人群挥了挥,声音拔到了最高处:“大东洋帝国万岁!” “天皇陛下万岁!” 台下的人群跟着齐声高呼,声浪在公园上空回荡着,把远处梧桐树上的麻雀惊得扑棱棱飞起来一群。 就在这时候,主席台左侧的人群里忽然有一个人动了。 尹奉吉从藏青西装的侧兜里抽出那支军用水壶,拧开壶盖的引信环,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右臂猛力一甩。 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穿过主席台前排几个将官之间的空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白川义则脚前半米处。 那动作太快了,快得站在主席台旁边的几个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 水壶落地的瞬间,引信烧到了尽头。 轰! 一声巨响炸开,声音沉闷而猛烈,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爆炸的火光从主席台中央猛地腾起来,橘红色的火球裹着浓烟和碎片朝四面八方激射。 白桌布被气浪掀飞,麦克风的支架被炸弯了九十度,桌面上那排汽水瓶炸成了碎玻璃渣子混在烟尘里四散飞溅。 主席台上的人像被一只巨手猛地一推。 白川义则整个人被气浪从椅子上掀起来,身体朝后仰着摔出去,后脑勺磕在台板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碎片嵌进了它的胸口和面颊,礼服被撕开几道口子,血顺着衣襟往下淌。 前排坐着的几头鬼子将官同时遭了殃。 鬼子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坐在白川义则右手边第三个位置。 爆炸的冲击波把它的身体猛地朝侧面推去。 其右眼被一块高速飞行的碎片击中,眼球当场爆裂,血顺着眼眶往下流,染红了大半张脸。 这头老鬼子捂着右脸倒在地上,惨叫的声音被后续的余波盖了过去。 第9师团师团长植田谦吉坐在更靠右的位置,它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一块拳头大的金属碎片斜着削过来,贴着它的左膝扫过去。 整条小腿连同军靴一起被切割下来,断口处的血肉翻卷着,骨头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这头鬼子师团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不在的腿。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号叫,随即整个人朝侧面栽倒下去。 鬼子驻华公使重光葵的位置在主席台右侧末席,距离爆炸中心稍远一些。 但冲击波依然把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他的右腿被一块弹片切断了动脉和肌腱,整条腿从膝盖以下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着,骨头已经断了。 它试图爬起来,但身体撑到一半就摔了回去,额头上磕出了一道口子。 最靠近白川义则的位置上,坐着上沪日本居留团团长河端贞次。 爆炸发生的时候,它还没来得及转身,爆炸波把它的胸膛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碎片嵌在胸腔里,血喷在旁边的白桌布上。 河端贞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身体歪在椅子上,头垂下来,下巴抵在胸口。 更远处的贵宾席上坐着秩父宫雍仁亲王。 这头鬼子亲王的位置在主席台右侧约五米处的一排椅子上,与主席台隔了一小段距离,按理说算是相对安全的位置。 但爆炸掀飞的一块桌板碎片横着扫过来,边缘带着高速飞行时特有的破空声,擦着它的右腿外侧切过去,骨头被削断了一半,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的白骨。 鬼子的这头亲王的身体猛地朝左边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滚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捂着自己的断腿在地上蜷缩着,张了张嘴想喊什么,但剧痛让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右眼的眼皮被另一块碎屑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把右眼的视野糊成了暗红色,眼球本身没有破裂。 但角膜上被划了一道,视力已经模糊了大半。 烟尘还没散尽。 主席台周围陷入了一种混乱到极致的嘈杂,惨叫声、哭喊声、呼救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粥。 穿灰绿色军装的东洋兵在烟雾中乱窜。 尹奉吉在抛出炸弹的瞬间就已经被气浪推倒在地上。 他的右臂被冲击波震得发麻,额角磕在水泥地上,渗出一道血痕。 但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左手伸进另一侧的口袋去摸第二只水壶。 待到第二只水壶扔出去之后。 两头鬼子宪兵已经扑了上来。 “轰!!” 这一次的抛射位置更为精确。 鬼子大将白川义则被猛烈的爆炸吞噬。 只剩下抛飞的残肢断臂。 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在白川义则附近的其他鬼子。 也是死亡极为惨重。 眼见任务完成! 尹奉吉一口咬破藏在衣角处的氰化物。 这是滇南特工的专用毒药。 也是为了减轻特工在执行一些任务后,避免被抓遭受血肉之苦的致命毒药。 随着一股苦杏仁味溢出。 不过几十秒! 尹奉吉便永远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