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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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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223章 刺杀鬼子亲王秩父宫雍仁、大将白川义则

上沪法租界。 一间不起眼的茶馆二楼,窗户正对着一条窄巷。 在茶馆的一个包厢中。 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布长衫。 他的头上压着一顶旧礼帽,坐在靠窗的位置。 此时,中年男子的面前摆着一壶龙井,茶汤已经续过三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门帘一掀,进来一个中等个头的中年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半新的青布夹袄,腰间别着一把不到一尺长的短刀。 刀柄磨得发亮。 王亚樵进门之后没客气,直接在中年男子对面坐下。 他把夹袄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搁在桌上。 “没想到青帮的陈爷,竟然也是滇南那位的暗子!” “真是没想到啊!” “都说陈爷是夺命书生,阴柔狡诈!” “看来!” “世人都看走了眼!” 王亚樵的声音不高,他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帮头目之一——陈汉生拱了拱手。 表示敬意。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这世间!” “哪有那么多的非黑即白?” “不是吗?” 说完,陈汉生再次看向了王亚樵。 “王先生,我替滇南那位爷捎句话。” “说。” “虹口公园,四月二十九号,上午十点。” “小鬼子要在那儿办一场“胜利演讲”,白川义则亲自上台,台下坐着东洋驻上沪的军政要员、各国使领馆代表,还有一帮侨民。” “听说东洋人的亲王也要来。” “眼下!” “汪晶未急切希望得到东洋人的支持,坐稳位子!” “其不惜牺牲国家利益,也要满足个人之私欲。” “东洋人没能在战场上得到的东西,却试图在谈判桌上得到。” “王先生难道不觉得此事可笑?” 王亚樵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陈汉生接着往下说:“白川义则这条老狗想要在上沪的东洋帝国租界,办一个“胜利宣讲”,此事不就是在告诉炎黄子孙。” “告诉我大夏国!” “告诉全世界,我们大夏国都是孬种。” “不敢反抗的懦夫吗?” 说到这里! 陈汉生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王先生,你可知道!” “汪晶未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在与东洋人的秘密协定中。” “试图承认伪满州国?” “停战协议一旦达成。” “东洋人得到自己的利益。” “汪晶未坐稳自己的位置。” “我大夏国呢?” 听到这里,王亚樵的眉头一动,他的手腕猛的一用力。 茶杯! 竟然被直接捏碎。 只见他抬眼看向陈汉生,“陈爷!” “说吧!” “我能做什么?” “怎么做是您王先生的事,我们不插手,也不过问。”陈汉生从怀里掏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到王亚樵面前,“这里是十万现大洋的票子,沪上通兑。” “事成之后,王先生愿意,滇南那边随时给您留一个位置。” “想要王先生命的,想来不少!” “如果有一天!” “王先生被仇敌追杀,滇南!” “可以庇佑王先生!” “在滇南!”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趴下做人!” 王亚樵没有接信封,他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落在窗外那条巷子里。 片刻之后。 王亚樵点了点头。 只见他伸手把信封拿过来,掂了掂,塞进了夹袄内袋里。 “我王某人敬重陈将军,敬重所有和东洋人死战到底的英雄!” 王亚樵站起来,把夹袄的扣子重新系好,“虹口公园这件事,我接了。” “此事!” “无论成败,都不会与陈将军,与滇南有任何的关系。” “陈将军是民族英雄,是大人物。” “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亚樵不是莽夫,也不是蠢货。” “不过这件事情!” “王某人会做的漂漂亮亮的。” “不为别的!” “只是因为王某人!” “也是夏国人!” 只见陈汉生也站起来,他对着王亚樵拱了拱手:“王先生,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人到南翔镇东头老槐树底下那家杂货铺留话。” 王亚樵点了点头,转身掀帘走了出去。 楼梯上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的,很快就混进了巷子里的市井喧闹中。 青帮头目之一的陈汉生,在茶馆里又坐了一刻钟。 在确认没有人尾随之后才起身离开。 三天之后,法租界另一个角落。 一间挂着“高丽侨民互助会”旧木牌的院子后屋里。 煤油灯的灯芯被人为地捻低了一半,光线昏黄地铺在一张四方桌面上。 王亚樵对面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在低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 此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领口的盘扣磨得起了毛边,但坐姿笔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硬气。 此人正是担任高丽流亡政府内务总长(相当于内政部长),同时兼任韩人爱国团团长——金九。 高丽流亡临时政府是1919年高丽“三一运动”之后,流亡爱国志士在大夏国上沪成立的反日独立运动领导机构。 金九是其中的核心领袖之一。 此时! 坐在王亚樵身边的金九慢慢地说了一句话:“王先生,这个活,我接了。” 王亚樵点了点头:“金先生,时间紧,四月二十九号之前必须把人和东西都安排到位。” “会场那边的情况我已经让人摸了一遍,鬼子查得很严,只准东洋人和高丽人进场,咱们自己的人混不进去。” 金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手绘的虹口公园地形图上。图上标注了主席台的位置、出入口、附近的制高点,以及几条可能的撤退路线。 “王先生,这个人选,我心里已经有了。”金九抬起头来,声音不高,“我们高丽爱国团里有个年轻人,叫尹奉吉,刚到上沪不久,在东洋人那里以经商为掩护,日语说得和东洋人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胆子够大,决心够硬。” 王亚樵的眉毛扬了一下:“他愿意干?” “愿意。”金九说,“我了解他!” “他一直想为自己的母国做点什么!” “他的家人!” “都死在东洋人的手中,如果能够击杀鬼子大将和亲王。” “对于他来说!” “也是一种解脱!” 王亚樵从怀里掏出一只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露出几枚手雷和一小捆炸药,还有一只改装过的军用水壶和一只铁皮饭盒。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王亚樵指了指桌上的布包,“水壶里装的是高爆炸药,外壳用铁皮加固过,威力足够在主席台附近炸开一个足够大的杀伤范围。” “饭盒也一样,打开之后拔掉引信扔出去就行。” “这些东西从外表看就是普通的水壶和饭盒,安检那关应该过得去。” 金九伸手拿起那只水壶掂了掂,又放下:“引信延时多久?” “三到五秒,足够扔出去之后落在目标范围内再炸。” 金九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王先生,我替高丽同胞,谢谢你。” “给了我们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王亚樵摆了摆手:“金先生不用谢我,咱们是一条道上的。” “白川义则和鬼子亲王秩父宫雍仁,这两条老狗既然敢踏上我们大夏国的土地。” “那就让这两头老狗!” “有来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