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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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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13章 校长破防:什么叫广头广头,下雨不用愁?

六月的天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刚才还只是毛毛雨,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哗啦啦的大雨。 这雨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泼。 很快! 陈国良就被这雨水糊了一脸。 眼睛都睁不太开,他也一时没看清来人是谁。 要说陈国良这货。 典型的嘴比脑子快。 这狗日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动了起来。 他下意识就瓢了一句。 “广头广头,下雨不用愁!”(粤语,谐音,懂得都懂,太严格了!) 陈国良话音未落!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刻。 陈国良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从“砰砰砰”加速到“咚咚咚”。 再到“完了、完了、完了”的全过程。 这一刻。 陈国良的大脑从“嘴瓢”到“完蛋”的飞速运算,运算速度堪比后世那什么超级计算机。 他迅速在脑海中检索了一下:放眼整个黄埔军校,有几个广头? 答案是:一个。 就一个。 独一无二的那种。 如假包换的那种。 “校……校长?” 陈国良小心翼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我现在装死还来不来得及”的绝望。 那语气像极了偷吃被抓的猫。 只见陈国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广头,广头!” “下雨不愁?” 常校长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像是在念死刑判决书。 他的脸黑得像刚从灶台底下,爬出来的锅底。 雨水顺着那颗广头往下淌,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冷汗。 或者两者都有。 陈国良慌忙站直。 “啪”的立正,这货的腰杆挺得比旗杆还直。 脚尖并拢的角度精确到教科书标准。 他咧嘴一笑,露出标准的两排大白牙。 那笑容里写满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您一定是听错了”的无辜。 以及“校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谄媚: “校长好!” “校长辛苦了!” “校长您吃了吗?” “这天儿下雨,您怎么不打伞呢?” “小心着凉!” “要不我把外套给您披上?” 常校长的嘴角抽了抽,那抽搐的频率和幅度,一看就是被气得不轻。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大概是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这是金主的儿子不能打”。 眼下是休息时间! 这家伙也没胡闹! 至少这家伙上课还是特别认真的。 有几分军人模样。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之后。 校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陈国良,你很好。” 陈国良不知道这句“你很好!” 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 但凭他多年闯祸的经验,这种情况大概率不是夸。 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继续保持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同时脑子里飞速运转:该怎么把这话圆回来? 说校长您听错了? 那也太侮辱校长的智商了。 “噗嗤!” 就在陈国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自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 一把雨伞下面,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老先生身后。 她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 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小丫头片子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得花枝乱颤,连伞都快握不住了。 那女子梳着时下最时髦的民国女学生专属短发,雨水顺着伞边滴下来,在她脚边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国良看。 见过胆大包天的! 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 当着军校校长的面说什么“广头广头,下雨不用愁!” 这哪是嘴瓢啊,这简直是妥妥的“贴脸开大”。 而且是满配暴击的那种。 她的目光落在陈国良那张沾满雨水和泥巴、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脸上。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的! 让人恨得牙痒痒。 还是那么的! 让人移不开眼。 雨越下越大,打在黄埔岛的泥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陈国良站在原地,腰杆笔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认命。 随即又变为“反正都这样了爱咋咋地”的破罐子破摔。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笑得直不起腰的鹅黄色身影。 咬牙切齿! 宋家四小姐。 跨洋追杀了大半年的那个冤家。 此刻正站在老先生身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妮子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你也有今天”。 陈国良收回目光,看着面前那张黑得能拧出墨汁来的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不对,今天压根就不该出门。 “啪!” 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脚一并,右手猛地抬到帽檐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学生,向先生敬礼!” 老先生回了个军礼,随即很是无奈地看了陈国良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服了。 这家伙,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时间从军校教官们的反馈来看,陈国良确实是个天才。 军事、政治、还是其他什么课程,只要是黄埔军校的考试,这货稳稳当当拿第一。 稳稳当当排第二的,是黄埔军校另一个妖孽——蒋先昀。 两人那是断档式的领先,后面的同学连他俩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就连一向对黄埔学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毛熊国军事教官,都对陈国良青眼有加。 尤其是北极熊国首席军事顾问、军事顾问团团长——帕维尔·安德烈耶维奇·巴甫洛夫。 这位老兄不止一次抓着老先生的手,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亲爱的达瓦里氏!” “陈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 “贵国军校一定要好好培养他!等他成长起来,一定会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 “绝对是个能指挥大兵团作战的军事天才!” 想到这里,老先生的嘴角微微一扬。 嗯,个性是跳脱了一点,但能力做不得假。 而且上课期间,这家伙也是最能吃苦的那个。 据说黄埔军校的学生在学习和训练上,都是“卷”得飞起。 要说这帮热血青年为什么这么卷。 大半的功劳,都得算在陈国良身上。 用寥先生的话来说:这家伙在黄埔军校里,就是一条鲶鱼。 黄埔一期的所有学员,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击败陈国良。 哪怕只是一场小测试,只要有人能赢他一次,这家伙的一个月臭袜子,整个黄埔军校除了陈国良之外一期生,全包了。 奈何! 始终没人能达成目标。 能把整个黄埔军校的学生拧成一股绳。 能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追赶的目标、挑战的对象。 陈国良这份本事,不言而喻。 这家伙刺头是刺头,但绝对也是个“好”刺头。 当然,要说整件事情中谁受伤最严重。 那非校长莫属了。 你想啊,黄埔一期出了个绝世天才,搁哪个门派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儿。 关键是这天才,能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搞什么“先飞升帮助后飞升”。 什么学习互助小组、活动学习小组……等等等等,全是陈国良捣鼓出来的。 几乎整个黄埔一期的学生,都以陈国良马首是瞻。 这还了得? 校长千方百计谋来的黄埔军校校长职位,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看中了这群龙虎吗? 结果这群龙虎,被黄埔一期的一个学员给截胡了! 这让校长怎么可能不气急败坏? 这样下去,这黄埔军校到底姓什么? 姓常? 还是姓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