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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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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12章 陈国良:老子可是被黄埔军校猛人群追过的男人!

陈国良见状撒丫子就跑,那速度简直比被狗撵的野猫还快三分。 他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嘴硬,声音在操场上空炸开:“你们这是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我告诉你们,这是打击报复!” “我就知道,你们嫉妒我长得帅!” “我要去找老先生告状!” “我要去找寥先生诉苦!” “我要去找校长!” 话没说完,一块石头精准地绊在他脚前。 陈国良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 差点当场给黄埔军校的土地公磕了个响头。 好在他核心力量过硬,硬是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身形。 但那狼狈样已经足够让身后那帮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哈!” 王庸笑得眼镜都快掉了,一边跑一边抹眼泪:“陈国良,你这狗日的也有今天!” 关正林更是笑得直拍大腿:“让你小子嚣张!” “让你吹牛!” 陈国良稳住身形,继续夺命狂奔。 他上辈子跑过越野、跑过障碍、跑过武装泅渡,但从没跑得这么憋屈。 身后那帮家伙,昨天还是跟他称兄道弟、一起吃烧鹅喝小酒的好同窗。 今天就变成了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摩擦的“仇家”。 人心不古啊! 世态炎凉啊! 身后,黄埔一期的“龙虎”们紧追不舍,那阵仗比昨天跑十公里还壮观。 几只江鸥被这动静吓得扑棱棱飞起来,在黄埔岛上空盘旋了好几圈, 它们大概在想:这帮两脚兽是不是集体发癫了? 要不要换个安静点的地方歇脚? 陈国良跑在最前面,头发被风吹得根根竖立,活像一只刚从洞里被揪出来的土拨鼠。 他跑得是真卖力,两条腿倒腾得跟风车似的。 但嘴角那道弧度,怎么摁都摁不下去。 说实话,他心里其实爽得很。 能不爽吗? 那个未来的大将, 那位西北王,那个青天党陆军一级上将,那个二级上将,还有那个未来的元帅。 全在他娘的追他。 这可比全校美女都追着自己跑, 要满足! 要刺激的多啊! 想到这里,陈国良忍不住又咧了咧嘴。 “陈国良!” “你给老子站住!” 王庸在后面吼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你再不站住老子就跟你拼了”的决绝。 “傻子才站住!” 陈国良头也不回地喊回去。 “你跑不掉的!” “跑不掉也要跑!” “跑一步赚一步!” “王庸,把他给我放倒了!” “别跟他废话了!” 话音未落,陈国良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风声。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半拍。 戴着眼镜的王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阴戳戳地绕到了他身后。 这厮刚才的吼叫全是烟雾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等着呢。 只见王庸往前猛地一扑,整个人死死压了上来。 两只手跟铁钳子一样箍住陈国良的腰。 “我靠!”陈国良挣扎着大喊,“王庸你个狗日的玩阴的!” “说好的公平对决呢?” “说好的堂堂正正呢?” “你他娘的比我还坑!” 王庸死死不撒手,眼镜在鼻梁上歪成了四十五度。 他喘着粗气笑道:“跟你讲公平?” “那我不是傻吗?” “你小子什么时候讲过武德?” 这话说得! 竟然让陈国良一时无法反驳。 而就在这片刻之间。 身后那帮如狼似虎的黄埔一期生们见王庸得手。 一个个眼睛放光,嗷嗷叫着涌了上来。 就连平时最沉稳的蒋先昀,都撸着袖子加入了战团。 “宋希连!” “你个狗日的也来?” 陈国良瞅见宋希连也混在人群里摸上来,立刻笑骂出声。 宋希连嘿嘿一笑,但脚步没有慢一点:“国良大哥,大势所趋啊,别怪小弟了!” “人民群众的洪流,挡不住啊!” “我要是不来,回头王大哥他们该说我不够意思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够意思!”陈国良简直要吐血。 “还有你!” “余相乾!”陈国良眼尖,一眼就看见平时闷葫芦一样的余相乾也凑了过来,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你这家伙平时一声不吭的,今天居然!” 余相乾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回答:“国良啊!” “你不是说要我积极融入群体嘛,我听你的……” “你说过,"在集体中不能搞特殊化,要与同志们打成一片"。” 陈国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那是客套话!” “客套话你懂不懂!” “那叫社交礼仪!” “那叫场面话!” “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余相乾歪了歪头,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打他:“可是你说得很认真啊。” 陈国良彻底无语了。 众人七手八脚把陈国良架起来,那阵势,跟过年杀猪似的。 活脱脱是要把他绑了祭天。 陈国良被抬着朝附近一棵歪脖子树走去。 一路上他的抗议声在黄埔岛上空回荡,经久不息。 “啊啊啊!!” “狗日的,谁抽老子屁股。” “范汗杰,老子跟你拼了!!” “你小子等着,明天训练场上,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范汗杰躲在人群后面,一边笑一边喊:“陈国良,你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 “还有你,陈民仁!” “你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戴个眼镜跟个教书先生似的,下手比谁都黑。” “我记住你了!” “我真的记住你了!” 陈民仁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承让承让。”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和哄笑声,在操场上空交织在一起。 就在一帮人玩得不亦乐乎。 陈国良的屁股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 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老先生来学校视察了!” “下雨了,快跑啊!” “要被李主任看到了就完了。” “冒雨跑二十公里啊!!” 这一嗓子好比平地惊雷。 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揍陈国良的那帮人。 以比进攻时快至少三倍的速度,作鸟兽散。 那撤退的速度简直比阅兵式还标准。 如果军校有“逃跑”这门课,这帮人个个都能拿满分。 一溜烟,人影都没了。 操场上瞬间空荡荡的,只剩下被扔在地上的陈国良,和几只在远处树上偷看的麻雀。 陈国良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里,雨水哗啦啦地浇在他脸上。 他一只手揉着半边屁股。 另一只手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 “这群狗日的……一点义气都不讲!” “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说好的过命交情呢?” “全他妈是骗人的!” “王庸你等着!” “宋希连你个小叛徒!” “余相乾你个老实人切开都是黑的!” 陈国良骂骂咧咧地正准备爬起来。 突然! “陈国良!” 一声大喝从不远处炸开,那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威压。 陈国良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只见他双脚并拢,腰杆笔直,大喝一声:“到!!”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刻进了骨髓里。 哪怕屁股还疼着,哪怕浑身是泥。 该有的军姿,一秒都不带耽搁的。 他还来不及站稳,就看见一个光溜溜、锃光瓦亮的脑袋。 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脑门竟然在雨幕中反射着微弱的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