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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女人的故事:157,捶法治疗

他睁开眼,收回手,看着秦老: “秦老,您这毛病,有三样。 第一,头晕,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天旋地转,得扶墙站一会儿才能好。 第二,膝盖以下发凉,冬天还好,夏天反倒更厉害,一吹空调就疼。 第三,夜里睡不安稳,一晚上起夜三四回,醒了就睡不着。” 秦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想到,李大牛只是给他号了一下脉,居然就把他的病情说着分毫不差。 他点了点头: “继续说。” 李大牛淡淡一笑,挠挠头: “您这毛病根子在肾。 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其华在发。 您肾阴不足,所以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肾水不能滋养肝木,肝阳上亢,所以头晕目眩、急躁易怒。 至于膝盖以下发凉,那是寒湿客于经络,跟您年轻时候在潮湿的地方待久了有关系。” 秦老沉默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李大牛:“能治吗?” “能。”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秦老跟前。 李大牛站起来,走到秦老跟前。 “不过得费些功夫。 我不用针,用一套推拿的手法,叫“五行归元捶击法”。 这套法子,不打针不吃药,就是捶,把您身上那些瘀堵的地方捶开,把寒气捶出去,把气血捶通。 捶的时候稍微有点疼,您忍一下。” 秦老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微微皱了一下。 他可是知道中医看病,一般都是针灸吃药,这个小伙子居然说看他这病不用吃药也不用针灸? 秦老看了沈若曦一眼,沈若曦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他对沈若曦还是比较信任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想看看李大牛这医术与传统的中医到底有什么不同。 秦老把外套脱了,露出里头的白衬衫,又解开袖口,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 李大牛让他坐在椅子上,背对自己,先搓了搓手,把双手搓热,然后在秦老后背上摸了摸,找到几个关键的位置——肩井、大椎、肺俞、心俞、肾俞。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成空拳,开始缓慢捶打。 第一捶落在肩井穴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下,可捶下去的瞬间,秦老觉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肩膀往里钻,跟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温热不是表面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这自然是山水鼎中的山阳之力。 跟着第二捶落在大椎穴。 这一捶力道重了些,“咚”的一声,跟敲鼓一样。 秦老浑身一震,觉着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腰,走到腿,走到脚底板,整条脊椎大龙一下子都暖活了。 李大牛第三捶接着落在肺俞穴,第四捶落在心俞,第五捶落在肾俞。 李大牛一捶一捶地敲,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捶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每落一捶,就有一缕山阳之力渗进去,把那些瘀堵了几十年的经络一点一点疏通。 捶到第七下的时候,秦老觉着膝盖以下开始发热了,那种热不是灼烧,是温温的、缓缓的热,像冬天的太阳照在冰面上,把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寒气一点一点化开。 他的小腿上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冰凉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那是排出来的寒湿之气。 李大牛捶了约莫一刻钟,随即换了手法。 这回不是捶,而是用掌根按,从肩井穴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眼,再推回来,来回九遍。 每推一遍,秦老就觉着身子轻一分,跟卸了一副担子似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大牛让秦老站起来,活动活动。 秦老站起来,先扭了扭腰,又甩了甩胳膊,走了几步,停下来,又走了几步。 渐渐的,他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是那种难以置信的、仿佛在做梦一样的神情。 “我的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着李大牛, “不凉了,膝盖不凉了,走路也有劲了。 这个感觉,我有多少年没有过了?” 沈若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嘴角微微翘起。 她原本就对李大牛有很大的信心,没有想到李大牛竟然真的把秦老给治好了。 李大牛今天在秦老面前露了脸,他将来的路不说一帆风顺,但绝对会好走许多。 看着李大牛,沈若曦眼神里头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自豪。 秦老在包厢里走了好几圈,越走越快,最后停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浊又长,跟憋了半辈子似的。 他转过身,看着李大牛,伸出手,跟李大牛握了握,这回握得很紧,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大牛。” “李大牛。” 秦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沈丫头没有看错人,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李大牛赶紧接住,名片很素,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单位,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可李大牛知道,这张名片的分量,比那些印满头衔的烫金名片重得多。 秦老穿上外套,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李大牛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小伙子,以后来省城,找我喝茶。” 李大牛憨憨一笑:“好嘞,秦老,您慢走。” 沈若曦送秦老下楼,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站在李大牛跟前,看着他,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大牛,谢谢你。秦老这个人,很少主动给人名片,你是第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跟风吹过湖面似的。 李大牛挠挠头,嘿嘿一笑: “沈总,秦老是谁啊?我看你对他也挺客气的。” 沈若曦沉默了一下,低声说: “他是我们省官场上的宿老,门生故交遍布全省,很多市县的领导,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具体的不方便多说,你只要知道,有了他这张名片,你在盘龙镇、在县里、甚至在市里,都没有人敢轻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