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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朝第一君:第51章 今夜,刀下无冤魂!

小妾也怔了下,继而一阵娇笑道:“老爷,莫要大惊小怪。” “妾身今日听小少爷说看上了那野丫头,想来此刻已迫不及待地快活上了呢。” “小少爷还真勇猛,竟能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可真有老爷年轻时的风采呢,咯咯……” “啪!” 赵德柱没好气地抽了她一耳光,骂道:“蠢货!脑子里除了这种破事还有什么!” “老子都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更何况一个十岁孩子!定是……” “嘭!” 话没说完,寝室的门就被撞开。 管家慌不迭地冲进来,吓得那小妾一阵尖叫,忙扯过被子护住身上,但还是露出大片风光。 可管家此刻全然没心思看,跪在地上惊声道:“老爷,不好了!” “贼,贼人……全都是贼人!已经杀进府了!” 一听家中竟进了贼,赵德汉连滚带爬地下床,破口骂道:“那些护院都看什么吃的!” “老子每月二十两奉银养着他们,连宅院都护不住!” “贼人有多少?” “密密麻麻……数不过来!” “且都凶悍残暴得很,冲进府后见人就杀!没一个护院是他们一招之敌!” “简直是,是一群地狱来的恶魔!” “老爷,您赶紧从后门跑吧!” “再晚,怕真要来不及……” “嗖!” 一道破空声乍响,管家声音戛然而止,低头看了眼自后而前贯穿胸口的战刀,轰然倒地。 沈苍生带人冲进来,赵德柱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杀伐气被吓得又一个激灵,却很快定了定神。 故作镇定道:“各位好汉无非是想求财,只要不伤及我家人性命,只管说个数就是。” “赵某,绝不还价!” 沈苍生扬起嘴角,戏谑问:“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很有钱?” “呵……倒是谈不上多有钱,但想来应可以满足诸位好汉的胃口。” “哦。” “所以你就可以为富不仁,仅为一张制酒秘方,不惜害一家四口性命?” 闻罢,赵德柱立时反应过来。 “你们是萧凡的人?!” “不,这不可能!” “镇北侯府上下总共也就二十余口,各位应是被他雇来做事的吧?” “不管他出多少佣钱,赵某可以出双倍!” “不,十倍!” 沈苍生不再说话,赵德柱还以为对方是在权衡,连忙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且各位有所不知,萧凡乃是当朝相国的眼中钉,肉中刺,结局必是极惨。” “帮他做事,可不会有什么前途!” “前途?” “哈哈哈!” 沈苍生大笑道:“赵掌柜,你跟我们一帮反贼谈前途,不觉得可笑?” “反贼?各位是……” “狂澜军。” 轻飘飘的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劈的赵德柱头皮发麻,脸上再没了半点血色。 这时萧凡也走进来,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脚印,宛如一尊地狱归来的修罗。 怀里,抱着衣衫破碎,已被吓昏过去的小雪。 手上,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正是赵德柱的独苗。 他冲进府后,第一时间找寻小雪下落,最后在柴房里看到两个家丁把小雪按在柴火垛上。 而这小崽子正疯狂撕扯起小雪衣物,欲要施暴! “爹爹!” “孩儿不想死……救我,救我啊!” 小崽子刚叫两声,就如一块破抹布般被萧凡狠甩在地上。 瞬间老实,佝偻着身子再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萧凡!” 赵德汉嘶吼一声,双目猩红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杀你全家啊,这都看不出?” 萧凡随意说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翘起腿道:“爷时间有限,没工夫和你废话。” “我问,你答。” “华章雅苑在哪?” 赵德柱面部肌肉一紧,眼神一阵飘忽变幻。 “你怎会知晓这个地方?” 见他还废话,萧凡当即下令:“切下他儿子一根手指。” “咔嚓!” 一名悍卒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展现出极强的服从性。 “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赵德柱目眶欲裂地看着自己儿子被切下的那根血淋淋食指,怒道:“你有什么冲我来!” “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能耐!” 萧凡皱了下眉,掏了掏耳朵后继续下令。 “再割他一只耳朵。” “不,割一双,这样对称些。” “别!” 赵德柱连忙叫停,道:“我若说了,你就放过我全家?” 萧凡摇摇头。 “你,必死。” “老实交代,可留你儿子一命。” “爹爹,救我啊!” “孩儿可是赵家独苗,不能死啊!” 听着自己儿子连番求救,赵德柱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崩了,低声道:“靖安坊第九排,占地最大的一处宅院就是……” 又掏出一块银质令牌,道:“持此牌,便可自由出入雅苑。” 他现在巴不得萧凡带人杀过去,那里的守卫力量可远非他府中这些护院能比。 就算灭不了这群反贼,也绝对可以闹出大动静,并撑到官兵赶到支援。 到时萧凡必死无疑,也算给自己陪葬了。 “萧侯爷,妾身是被他强抢来的,也是个苦命人!” “只要您能饶妾身一命,妾身愿以身相许!今后定卖力服侍……” “嗤!” 萧凡猛一挥刀,顷刻间,美妾头颅便被斩下,脸上还残存着一丝求生的希冀。 “少爷!” 蒋忠带人冲进来,咧嘴笑道:“人全杀了,无一活口!” “且还搜出不少金银细软,粮库也都堆满了,目测不下五万石粮!” 萧凡点点头,让他把这些财货全部封存,并打扫干净现场,天明后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是。” 蒋忠应了声,又带人出去做事。 反观赵德柱,已濒临崩溃,疯了般大叫道:“来!给老子一个痛快!” “栽在你这个疯子手里,老子认了!大不了在地下等着你!” “哈哈哈!” 下一秒,笑声便戛然而止。 只见萧凡向后掷出战刀,精准没入自己儿子胸膛。 “啊啊啊!” “竖子!你敢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噗!” 萧凡接过一汉子递来的刀,干脆利落地捅进他心口,让他在无尽怨毒与绝望中死去。 “跟一个心黑手辣的奸商讲信义?你当爷的脑子跟你一样蠢?” “还指望做鬼寻仇?哼,你这种货色,死后怕是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走。” 萧凡起身离开,脸上没半点怜悯。 今夜,诸君刀下,无一冤魂! …… 靖安坊,第九排住宅区,一处外观古朴无华,却占地极广的大宅外。 十余位挎刀护卫列成两排站在门外,门两侧还各建一处十余米高的箭楼,每处箭楼内各有两名箭手,手持强弓。 虽已是深夜,众人脸上仍毫无倦意,都保持着一份机警,远非普通家丁护院可比。 这时,一行十余人押着一辆马车从远处黑暗中不急不缓地走来,立刻引得众人警戒。 纷纷拔刀,箭楼里的四个弓箭手也各抽出一支箭矢搭上弓弦。 “站住!” “干什么的!” 领头的沈苍生立刻停下脚步,掏出一枚令牌挥了挥。 “各位且莫误会,自己人!” “近日赵掌柜搜罗了些稀罕宝贝,特让我们来送与各位大人把玩解闷。” 两个护卫举着火把过来,查验了下那枚银质令牌,且见沈苍生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不由得松了些警惕。 又看了眼车内琳琅满目的珍宝,收刀入鞘,头也不回道:“赵掌柜有心了,跟我们进来吧。” 行至门口,一个护卫首领忽地抽了抽鼻子,不由地微皱起眉。 “嗯?” “哪儿来的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