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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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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190章、同行眼红

金霞土特产店的生意红火得让人眼红。开业不到三个月,县城的回头客就排起了队。 韦红霞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早上七点开门,晚上九点还关不了。 周五金跑外勤跑得更勤了,市里那几家连锁饭店的订单越下越大,他每隔两天就要送一趟货,厢式货车跑得连轴转。 韦红霞一个人守店,招呼客人、补货、算账,样样都自己来。 她瘦了,但精神好,脸上总是带着笑,连那道疤都像被笑容熨平了一些。 但她不知道的是,暗处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对面那条街上有家干货店,老板姓钱,四十多岁,秃顶,肚子大,在这条街上干了七八年。 以前他一家独大,县城的饭店、食堂、散户都从他那里拿货。金霞土特产开张以后,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派人来买过金霞的货,回去尝了,品质确实好,价格也确实公道。他没有想着改进自己的货,而是想着怎么把对手搞垮。 那天早上,韦红霞像往常一样开门,扫地,擦柜台,把新到的货一袋一袋地摆上货架。 她弯着腰在货架前面整理,闻到了一股臭味。不是干货该有的味道,是腐臭,像什么东西烂了。 顺着味道找过去,在最里面那排货架的最下层,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口系着,鼓鼓囊囊的。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个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死老鼠,已经腐烂了,蛆虫在鼠尸上蠕动。 韦红霞的手一抖,袋子掉在地上,她弯下腰干呕了好一阵。 她蹲在那里,看着那个袋子,手指在发抖。她不知道这个袋子是谁放的,昨天关门之前她检查过货架,没有这个东西。 今天早上开门的时候,门锁是好的,窗户也是好的。 那就是昨天白天放的?她记得昨天下午来了好几拨客人,有的她认识,有的不认识。她在前面招呼客人,后面货架没人盯着。 韦红霞把那个袋子系好,拎到后院,找了个铁锹,在后院墙角挖了个坑,把袋子埋了。 她没有声张,她怕客人知道了。她想着也许只是哪个缺德的人恶作剧,埋了就没事了。 但事情没有结束。 第二天,就有客人来退货了。一个老客户,姓周,在县城开饭店,一直从金霞进货。他拎着两袋干蘑菇进来,脸色不好看。 “老板娘,你这蘑菇不对劲。我客人吃了说肚子疼,我拆开一看,里面掺了发霉的。” 韦红霞接过那袋蘑菇,打开,凑近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 蘑菇里确实有几片发霉的,长了绿毛,和好的蘑菇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心往下沉。 “周老板,这货不是我家的。我家的蘑菇每一批都经过挑选,不可能有发霉的。” 周老板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老板娘,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有人在传,说你们家货不干净,往里面掺次品。我这批货是从你这进的,出了事,我不好跟客人交代。” 韦红霞站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了。不是恶作剧,是有人要整她。 “周老板,这批货我退你钱。你再拿两袋新的,算我赔你的。你先拿回去用,用得好咱们继续合作。” 韦红霞退了钱,又赔了两袋蘑菇。 周老板拎着货走了,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怀疑,有犹豫,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韦红霞站在柜台后面,腿发软。她给周五金打了电话,声音在发抖。 “周五金,你回来一趟,出事了。” 周五金从市里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韦红霞把这两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周五金听完,脸色铁青。他在店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下。 “红霞姐,有人使坏。咱们得罪人了。” “谁?咱们跟谁结仇了?” 周五金在县城做生意这些年,得罪过的人不少。 以前做假烟的时候,同行之间明争暗斗。后来进了拘留所,出来以后改行做干货,跟那些同行没有利益冲突。 但金霞的生意太好了,好到让别人吃不上饭。对面那条街的钱老板,隔壁那条街的刘老板,还有几个做批发的大户,都有嫌疑。 周五金一个一个地分析,韦红霞听不懂那些生意场上的恩怨,她只知道有人在往她的货里掺脏东西,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有人在毁店的名声。 这个店是她和周五金一点一滴攒起来的,是她的命根子。谁动她的店,就是要她的命。 “周五金,咱们怎么办?” 周五金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又掐灭了。 “红霞姐,你听我说。从明天起,店里装监控。进货出货都要登记,每一批货都要留样,谁经手的谁签字。客人退货要登记,退回来的货单独存放,不能二次销售。” 韦红霞听着,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咱们得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查到了,该报警报警,该起诉起诉。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忍着。”周五金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韦红霞看着他的脸,在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了痕迹的脸上,她看到了决心。 那几天,金霞土特产店的生意明显淡了。老客户还在,但新客户少了。有些老客户也开始犹豫,进货的量也减了。 有人在县城到处说金霞的货不干净,说里面掺了发霉的、过期的,还说有人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 谣言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韦红霞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冷冷清清的店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周五金从外面回来,带了一个消息。 “红霞姐,我查到了。是钱老板。对面那条街那个秃头,他找了几个混混,往咱们货里掺东西。谣言也是他让人散播的。” 韦红霞站在柜台后面,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柜台上。 “你打算怎么办?” “我找了他,他不承认。但我手里有证据。” 周五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看了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