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170章、张姐带谭姐去三亚

张姐对谭姐的器重,远超出了韦红霞的预期。 她开始带着谭姐参加一些行业聚会,认识同行,拓展人脉。有时候晚上出去应酬,回来很晚,身上带着酒味和烟味。 韦红霞帮她放好洗澡水,把睡衣放在床边。 谭姐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靠在床头,累得不想动。 韦红霞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暖风呼呼地吹。 “秀芬,张姐对你真好。” “嗯,她人不错。她说我像她年轻时候的样子,肯干,不怕苦。” 韦红霞没有接话。她不知道张姐对谭姐的好是纯粹的上司对下属的赏识,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她怕问出来的答案是自己不想听的。 谭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沉默,翻过身,仰面看着她。 “红霞,你怎么了?” “没事。头发干了,睡吧。” 韦红霞关了灯,躺下来。黑暗中谭姐的手摸过来,握住她的手。 谭姐的手很暖,她的手有些凉,两只手握在一起慢慢地暖了起来。 韦红霞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乱想,不要疑心,谭姐不是那种人。她说了要天天在一起,她就一定会做到。 张姐带谭姐去三亚了,说是行业交流会,住五星级酒店,来回双飞,所有费用全包。 谭姐出发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把那件碎花连衣裙叠了又打开,打开了又叠。 “红霞,你说我穿这件行不行?那边热,穿裙子凉快。” 韦红霞坐在床边看着她,笑了。 “行,你穿什么都好看。” 谭姐把那件裙子装进箱子里,又塞了两件短袖、一条短裤、一双凉鞋。 箱子不大,被她塞得鼓鼓囊囊的。 韦红霞蹲下来帮她把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省出不少空间。 “还是你会收拾。”谭姐看着她,目光柔柔的。 “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别跟陌生人走,别喝陌生人给的酒,晚上早点回酒店。” 韦红霞絮絮叨叨的,像在嘱咐一个要出远门的孩子。 谭姐笑着回应:“我就去三天,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吃饭,别凑合。” 韦红霞没有说话。 谭姐走的那天,韦红霞送到养生馆门口。 车停在路边,张姐坐在后排,车窗摇下来,朝韦红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谭姐上了车,隔着车窗看着韦红霞。 韦红霞站在门口,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毛衣。她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车开了。韦红霞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远,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三亚的酒店很大,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亮得像满天星星。 谭姐穿着那双新买的凉鞋踩在大理石上,觉得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张姐走在她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连衣裙,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她从背影看去比平时年轻了许多,也柔和了许多。 第一天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是自助餐。 谭姐端着盘子不知道该拿什么,张姐走过来,帮她夹了螃蟹、虾、三文鱼,又拿了一杯果汁。 “你太瘦了,多吃点。” 谭姐看着盘子里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菜,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没有会议安排,自由活动。 张姐说去海边走走,谭姐跟着去了。 海滩上人不多,海风很大,吹得张姐的头发乱飞。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转过头看着谭姐。 那一瞬间谭姐忽然觉得张姐的眼神不对,不是平时那种上司看下属的眼神,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小谭,你有喜欢的人吗?” 谭姐愣了一下。“有。” “是那个韦红霞吗?” 谭姐的脚步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否认,也不想否认。 张姐看着海面沉默了一会儿,海风吹得她的裙角翻飞,她伸出手把裙角按住,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也是。我喜欢女人。” 谭姐站在那里,海风吹着她的脸。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张姐。 张姐没有看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我生下来就是个石女。没有阴道,没有子宫。医生说这是一种先天性的发育缺陷。” 她顿了顿,“后来做了手术,可以正常生活了。但对男人,我再也提不起兴趣了。不是不想,是不能。” 谭姐的眼眶红了。“张姐,你别说了。” “我想让你知道。”张姐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转着。 “小谭,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像年轻时候的我。是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来面试,你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旧衣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那种不服输的光,我就喜欢你了。” 谭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海风吹着,眼泪被吹到嘴角,咸的。 那天晚上张姐请谭姐在酒店的西餐厅吃饭。 牛排、红酒、烛光,小提琴手在旁边拉着曲子。 谭姐不会用刀叉,切了半天切不动。 张姐把她那份拿过去切好了,换给她。 谭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牛肉很嫩,但她尝不出味道。 “小谭,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回去慢慢想,我不勉强你。”张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跟了我,韦红霞也可以留在店里。我不会赶她走。你如果欠了债,我帮你还。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谭姐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那些话像海浪一样,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心上。 她想起韦红霞,想起她手上的创可贴、弯着腰搬货的背影、那双露了脚趾的布鞋、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棉袄。 韦红霞太苦了,她跟着自己,没有享过一天福。 “张姐,你让我想想。”谭姐把那杯酒一口干了,烈酒入喉很辣,像一条火龙从喉咙烧到胃里。 那天晚上谭姐失眠了。她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里韦红霞的照片。 照片是韦红霞穿那件红毛衣时她拍的,站在宿舍的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道疤很淡,笑容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