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71章、拖进玉米地
韦红霞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不让赵大彪看见。
排骨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混着眼泪,咸的,鲜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她喝完了那碗汤,把碗放在地上,擦了擦眼睛。
“大彪,天黑了,你回去吧。”
赵大彪站起来,把保温桶收好。
“红霞姐,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他走了。
韦红霞坐在枣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走进屋里,给刘平奎上了香。
“平奎,”她说,“大彪今天又跟我说了那些话,你说我该怎么办?”
遗像里的刘平奎笑着,不回答。
韦红霞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到刘小杰的qq号。她打了一行字。
“小杰,今天有人给妈炖了排骨汤。妈喝了。妈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喝妈炖的汤。”
发送。
没有已读。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彻底黑了。枣树的影子映在窗户上,枝丫交错,像一幅永远看不懂的画。
她听着蝉鸣,慢慢睡去。
一星期后的一个晚上,韦红霞从下午五点打到晚上十一点,手气很差,输了四百多,口袋里只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她脸色不好看,牌桌上的人脸色也不好看——赢家嫌她输不起,输家嫌她点炮多。
最后一把,她给李瘸子点了一个清一色,翻了三番,要出九十六块。她把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数了又数,还差十二块。
“明天给你。”她说。
李瘸子笑了笑,把牌一推:“行,明天再说。”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夏天的夜晚没有风,闷得像蒸笼,蝉还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她快走。
韦红霞从王老三家出来,往自己家走。
从王老三家到她家,要经过一条巷子,一片玉米地,再拐两个弯。
这条路她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晚她走得比平时快,因为输了钱,心里不痛快。
月亮被云遮住了,四下一片漆黑。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白光晃来晃去,照着脚下的土路。
走到玉米地旁边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玉米叶子的沙沙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身后的脚步声又响了,这次更近,更急。
韦红霞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在小跑。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了起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或者更多。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味道。
韦红霞想喊,喊不出来,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她想挣扎,对方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人箍住。
手机掉在了地上,手电筒的光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别叫。”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故意变了调。
韦红霞听不出是谁,只觉得声音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王老三?不像。李瘸子?不是。赵大彪?不可能。周五金?声音不对。
她被人拖着往玉米地里走。
玉米秆子很高,比人还高,叶子划在她的脸上、胳膊上、腿上,火辣辣地疼。
她拼命挣扎,用脚踢,用手抓,但那个男人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箍着她,她挣不开。她感觉自己的指甲划破了对方的皮肤,那男人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她被扔在了地上。
泥土很湿,很凉,有一股腐烂的叶子味道。她翻过身想爬起来,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把她重新踩回了地里。脸埋在泥土里,鼻子嘴里全是土,她咳了几下,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人回答。
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她想爬起来,但那只脚踩得太重了,她动不了。她的腰本来就没好利索,被他这一踩,疼得像要断掉一样。
“求求你……我身上有病……”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我得了那个病……传染的……”
踩在她背上的脚顿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沉默了几秒钟,那男人忽然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扯她的裤子。
韦红霞拼命地挣扎,腿在泥地里乱蹬,对方力气太大了,她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鸡,怎么都挣不脱。
裤子被扯到了膝盖。她想喊救命,但脖子被掐着,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玉米地离村子不远,但半夜十二点,谁会听见?谁会在意?就算听见了,谁会来救她?一个被警察抓过的卖淫女,被人欺负了,说出去谁信?
她闭上了眼睛,那男人压了上来。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臭味。
他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韦红霞疼得浑身发抖,下面像被刀割一样,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知道,自己像一块被人扔在地上的抹布,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可以捡起来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那男人终于完事了,他从她身上起来,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韦红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具尸体。
那男人站在她旁边,喘了几口气,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韦红霞看不见,但她听见了,是手机。
他把她的手机拿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玉米叶子的沙沙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韦红霞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了麻木。她觉得自己像一具空壳,里面的东西全被掏空了,只剩下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