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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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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259章 最后通牒

江莱约叶辛黎在她常去的茶居见面,她走进去时,叶辛黎已经坐在包厢里了。 “辛黎,这么早就到了?”江莱笑着坐下,把包放在身边的空椅子上。 “刚来一会儿,”叶辛黎笑得婉约轻扬,“延洲呢?停车去了?” 江莱抿了一口茶:“他不来了,由我全权代表。” 笑容在叶辛黎脸上僵了一瞬。她垂下眼帘,再抬眼时,依然是温婉模样。 “莱莱,我很尊重你和延洲之间的感情,但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情很重要,他应该在场。” 江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盛延洲亲笔签名的授权委托书,递给叶辛黎。 叶辛黎接过去看了一眼,放下,陷入了沉默。 “对不起,莱莱。毕竟,这是盛家的大事,我无法和一个还不是家族成员的人谈。”叶辛黎看着江莱,目光很真诚,“我希望你能理解。” 江莱点点头:“我明白的,辛黎,但延洲今天让我过来,也不是来谈事的,我只是来帮他传话。” “传话?” “对。我来,是想帮大嫂回忆一下,郑家在晟世集团的股权是怎么来的。” 此言一出,叶辛黎微微皱起眉。 江莱不理会对方的反应,淡声道:“晟世集团股权变动公告清楚地显示,郑家因为是盛家继承人的忠诚助手,才获得股权。” “郑家第一代郑平涛,是盛中昌老爷子的会计,后来成为秘书,又成了集团高管。老爷子一步步把他从雇员提拔成了股东。” “到了三代郑希濂,由于其父母早逝,由延洲的父母收养,和延洲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他一直是延洲最坚定的支持者。” 江莱顿了顿,直视着叶辛黎:“大嫂,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并不是郑家股份的继承者,真正的继承者是桥桥,你只是暂代郑家继承人行驶股东权力。郑家历代从来没有背叛过盛家的正统继承人,希望你牢记这一点。” 江莱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全然是在下通牒。叶辛黎再怎么竭力维持表面的和气,在听了这番话之后,脸色也挂不住了。 “莱莱,你今天对我非常不客气,但我还是愿意尊重你。”叶辛黎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继续说,“我也要提醒你,你根本不是盛家的人,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番话。” 江莱淡淡道:“我的确不是盛家的人,但我是盛延洲的代言人。今天别说是我来,他就是派个佣人来,只要你听懂了,也要照着做,不是吗?” 江莱拿起包站起身,俯视着叶辛黎:“辛黎,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延洲不会再派任何人和你接触。我以个人名义提醒你,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说完这句话,江莱再无多言,转身离开了茶居。 走出门口,马路对面有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阿尔法保姆车。 她走到车门外,门自动开了,盛延洲和陆观棋坐在里面。 “Bravo!”陆观棋微笑着鼓掌,“江总今天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特别是最后那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真是掷地有声。” 江莱上了车,把身上的监听器摘下来,叹了口气:“她的反应不太好,不知能不能听进去。” 车开了一圈,又兜回了茶居斜对面。 “有人。”盛延洲朝着茶居门口扬了扬下巴。 江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沈汐月。 “辛黎她约了沈汐月?”江莱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汐月又是谁?”盛延洲问。 江莱跟他解释了一番,道:“难道,辛黎和你叔叔已经结盟了?” “看来大事不妙。”盛延洲往头枕上一靠,抬眼看着车顶。 江莱和陆观棋相视一眼。 她正想说几句宽慰他的话,又听见他说:“糟了。” 江莱的心往下一沉:“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盛延洲肃然道。 “什么事?”江莱跟着紧张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盛延洲坐直身子,盯着江莱说:“今天熙茶出了新周边赠品,买三杯才送,奶奶肯定偷偷下单了。” 江莱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提高音量:“你急的就是这个?” “不该着急吗?奶奶餐后血糖已经逼近警戒值了。” 江莱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就给梅姨打电话,让她阻止奶奶。”她把手机掏出来,又忍不住咕哝了一句,“盛总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封建活爹。” *** 沈汐月走进包间时,叶辛黎正对着面前那杯冷掉的清茶陷入思考。 她走过去,在叶辛黎对面坐下:“叶总,考虑清楚吗?” 叶辛黎没有抬头看她,冷声道:“不是说了吗,别逼我。” “逼你的不是我,也不是盛老先生。”沈汐月淡淡道,“你之前没有领教过江莱的手段,我可是亲身领教过的。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心机深沉。如果你想赢她,就必须竭尽全力不择手段。” 叶辛黎抬眼看着沈汐月:“沈助理,你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做。” 气氛降到冰点,双方都沉默了。 良久,叶辛黎缓缓开口,态度清冷:“盛老先生如果真的想要我手上的票,就要拿出诚意来。” “多大的诚意才算诚意,难道之前商量好的股份还不够?”沈汐月问。 叶辛黎摇摇头:“刚才江莱那番话倒是提醒我了。给再多的股份也不是我的,而是郑家的。我要更加实在的东西,而且要马上兑现。” “你要什么?” “盛启楠在蚝湾那栋宅子不错,他本人没过去住,应该不用搬家?”叶辛黎看着眼前这个把心计写在脸上的女人。 她猜想,此时此刻,她们俩一定像极了对方。 沈汐月笑了笑。 “还有,盛启楠投资了硅谷一家科技新贵,让他把股权转给我注册的影子公司。” “我去打个电话。”沈汐月拿着手机站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又回来了,把手机扣在桌上。 “盛老先生同意了。” 叶辛黎笑了笑。 茶桌下,有一个小指指甲盖大小的精密仪器,红光闪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