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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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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第242章 医院和金万两

“哟,陈老弟,你可算舍得睁眼了。” 一个略显圆润且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看到金万两正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他今天没穿那身招摇的唐装,而是换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服。 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刀尖极其熟练地转动着,果皮垂成完整的一长条。 看到我醒来,他那张圆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随后,他赶紧放下苹果和刀,凑到床边。 “老金……” 我开口想说话,才发现嗓子干涩无比,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金万两眼疾手快,赶紧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改行去当睡神了。” 我贪婪地吸了几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我找回了一点活人的感觉。 “我睡了……多久?” 我问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配合着胸口隐约的刺痛。 金万两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整整五天。从那天民俗局的人把你从地底下抬出来到现在,你就一直这么躺着。 要不是他们的人说你只是煞气透支太严重,身体在自我保护,我都要考虑是不是该去给你请几个保家仙来叫魂了。” 五天。 我心里微微一惊。 难怪我觉得浑身经脉像是干裂的河床,连一点煞气的影子都摸不着。 披煞之术的反噬加上最后硬抗蛊王的那一下冲击,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想起那天在地下室发生的最后一幕,想起那个眼神复杂的姜灵,还有最后倒在泥水里的陆嫣。 “陆嫣呢?她怎么样了?”我急切地问道。 金万两拉回折叠椅坐下,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陆局长比你醒得早,两天前就睁眼了。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她现在已经不在江城了。” “不在江城?什么意思?” 金万两叹了口气:“两天前,龙虎山那边直接派了专机过来,把人接回去了。 具体情况我也打听不到,毕竟那是人家宗门内部的事儿。”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了一半,但另一半却悬得更高了。 陆嫣醒了是好事儿,至少证明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却在醒了之后回山,说明这其中还有隐情。 “我的手机呢?帮我拿一下。” 金万两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台屏幕有些裂纹的手机递给我:“给你充好电了。 那天从你兜里掏出来的时候,这玩意儿差点被泥水泡烂,还好国产机质量硬。” 我接过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划开屏幕,翻出了陆嫣的号码。 拨通。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才终于传来了那个清冷且熟悉的声音。 “陈阳?你醒了。” 陆嫣的声音听起来很轻,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但语气依旧平稳。 “嗯,刚睁眼。”我轻声回道。 “听老金说,你回龙虎山了?伤势原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死不了,就是本源亏损得厉害,我师父怕我留下病根,强行把我拎回来了。 这会儿正躺在后山的静室里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汤呢。” 听到她还能开玩笑,我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 “那就好。那天要不是你最后那一网,那东西恐怕真就被带走了。” “职责所在。” 陆嫣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陈阳,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医院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这次回山调养,个把月内估计是回不去了。 江城这边……局势可能会有些变动。” “变动?” “万蝶谷的事情闹得太大,尤其是牵扯到了圣女和那只蛊王。 总局那边已经介入了,后续的处理会非常复杂。 总之,你先养伤,等我回江城再说。”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养伤。”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连绵的春雨,心里却在复盘陆嫣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江城的局势会有变动。 金万两见我挂了电话,又把那块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我,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陈老弟,陆局长在电话里跟你透底了吧?” 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回道:“她只说总局介入了,具体没细说。” 金万两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是,她毕竟是体制内的,有些话不好明说。 但我老金是什么人?江城的大街小巷,哪儿没我的耳朵?” 他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陆局长回山养伤这段时间,江城民俗局不能没人主持大局。 我听说,总局那边已经定下来了,这几天就会派一名代理局长下来。 而且,跟这位代理局长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总局派下来的特派专员。” “特派专员?” “没错,据说这位专员身份很不简单。 不是普通的文职干部,而是总局专门负责“重特大民俗刑事案件”的实权人物。 这次下来,表面上是处理万蝶谷案子的后续,实际上……” 金万两指了指病房门外。 “多半是为了那只被陆局长雷网困住的蛊王来的。” 我心中了然。 那只蛊王,威力确实巨大。 不考虑它在蛊术一道上的价值,仅仅是它身上带的毒性,但凡散发一丁点出去,就能瞬间让许多普通人死于非命。 这种东西,绝对是需要严格管控的。 而官方既然抓到了圣女,拿到了蛊王,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 这其中的利益博弈、研究价值,恐怕深不见底。 “老金,那个圣女……关在哪儿?” 金万两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那天人一抬出来,就直接被省局派来的武装押运车接走了,据说关在了一个绝密的地下监狱里。 陈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总局派人下来,肯定会找你这个当事人谈话。 到时候,你可得留个心眼。” “我知道。”我淡淡地回道。 闭上眼之后,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那个圣女被抓了,但是被她带走的铜钱剑,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