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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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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第503章 事发

大姐那皮皮塌塌的态度,让丁维钧放松了警惕。 他觉得大姐应该没有认出他们——如果她认出了,当场就会翻脸,用不着找借口离开。 她只是去拿个表格,表格拿来了就能办,办完了他们就是合法夫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大姐穿过走廊,她没有去库房。 抽屉里有的是表格。 她每个礼拜五都会清点一次,上礼拜刚补了货,整整五沓空白表格码在抽屉里,一沓都不少。 她径直推开了登记处的后门,撑起那把靠在门边的破油纸伞,一脚踩进了瓢泼大雨里。 从登记处到辖区派出所隔了两条街,平时走路也就十分钟。 今天雨太大,路上全是积水,她走到派出所的时候鞋和裤腿全湿透了,雨水顺着伞骨的破洞灌进来,把她的白底碎花衬衫都淋透了。 她站在值班民警桌前,把伞收了,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从怀里掏出那些被她用体温焐得温热的证件和材料,一股脑放在了值班民警的桌上。 “同志,我要报案!” 她的声音带着感冒的鼻音,还有点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人好像要冒充别人的身份,想要重婚!” 值班民警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他被这一声“报案”吓了一跳,手里的蘸水笔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鼻头通红、表情却异常严肃的中年女人,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什么?!” 他把蘸水笔往墨水瓶里一插,站起身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您慢点说,谁要重婚?” 大姐一把夺过他面前摊开的记录本和蘸水笔——这个动作非常不礼貌,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必须在忘记之前把所有东西都写下来。 她记忆力再好,也需要趁热打铁,趁那些文字和数字还像照片一样清晰地印在脑子里,赶紧把它们变成白纸黑字。 “你别打岔啊,我把我还记得的事都写一下。” 她说着,蘸了一下墨水,弯着腰飞快地在记录本的空白页上写了起来。 她的笔迹很快很潦草,但内容非常详实——唐甜甜,女,大概二十七八岁,丈夫名叫王东,已婚状态。 她上次来办结婚登记,男方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姓丁,这次还是。 这次她拿的证件名字是吕凤霞,四十一岁,丧偶,但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唐甜甜。 她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感冒的鼻音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写完最后一行,她又在底下加了一句——“本人白家胡同婚姻登记处工作人员,以上所述属实,愿承担法律责任”,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值班民警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那摞证件,翻开第一页,看到了工作证上那行字——姓名丁维钧,职务……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嘴巴张大,眼睛瞪圆,手指捏着那个工作证,微微发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凉气从牙缝里嘶嘶地往里灌,把他整个人都灌清醒了。 “丁……丁维钧?!”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丁副市长吗?” 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池塘里丢了一块大石头。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正在整理档案的女民警放下手里的牛皮纸袋凑过来,端着搪瓷缸子喝水的老同志把缸子往桌上一搁挤进来,连走廊里路过的一个办事员都探进半个脑袋来张望。 大家围着那本工作证,像围观一枚没有引爆的炸弹。 大姐正在奋笔疾书的手也停了。 她抬起头来,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在笔尖上凝聚成一个摇摇欲坠的墨珠。 她的表情从义愤填膺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震惊。 她一把夺过那工作证。 翻开。 脑袋顿时“轰”地一声。 这老男人,竟是这么大的领导吗?! 她刚才来的路上还一直在想,老男人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以为是在菜市场,或者是在公交车上。 现在她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眼熟的退休干部,那是在任的大干部。 她更加兴奋了——她竟然要把一个这么大的干部,给拉下马了?这可是她职业生涯里,最高光的时刻了! 现在,她无比确定,那个掉在她头上的馅饼——宣讲队,就是为了支开她! 哼哼! 千算万算,大官儿同志,您失算喽! 此时,值班民警已经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机,手指头插进拨号盘的圆孔里,哒哒哒地拨了几个数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显然是打给所长的。 电话那头的所长大概反问了一句什么,民警捂着话筒小声说了“丁维钧”三个字,然后又连着“嗯”了几声,啪地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眼睛巨大的中年男人匆匆从走廊尽头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是真的大,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煮鸡蛋嵌在脸上,配上一对浓密的扫帚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警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肩膀上的肩章被雨打湿了一小块。 他走路带风,进门的时候袖子带倒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身后的民警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夹扶起来。 “怎么回事儿?!”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在基层派出所处理各种烂摊子练出来的沉稳和敏锐。 如果齐薇薇在场,她就会认出这个中年男人。 他正是牛所长,凌和平那个过命朋友张清山的徒弟。 王东捉奸,扭送的就是他这个派出所。 他顶住了所有压力,谁来电话,都没放人。 也是在这个派出所,齐薇薇第一次痛打唐爱军。 牛所长是个老刑侦出身了,一双眼睛毒得很。 什么牛鬼蛇神到他面前,不用开口,他先能闻出味儿来。 民警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牛所长皱着眉头,拿起桌上那一摞证件,一页一页地翻——吕凤霞的户口本、房契、丁维钧的工作证。 翻到婚姻登记处大姐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情况说明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唐甜甜”几个字,兀地撞进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