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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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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第40章 段亦宏的暗恋2

再来一遍。 段亦宏重新站到巷口。 陶荭从弄堂深处走出来。 段亦宏看到她,整个人定住了。 不是僵,是定。 那种看到心上人时,时间都停止的感觉。 陶荭走近,嘴角弯了弯:“是你?” 段亦宏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陶荭歪头:“怎么不说话?” 段亦宏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别处。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下什么东西。 “我……路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陶荭笑了:“路过?你家不是住东边吗?” 段亦宏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散步。” 陶荭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 她点点头:“那你接着散步,我先回去了。” 她从他身边走过。 段亦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吹起他的衣角。 他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话要冲出来,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弄堂尽头。 “好!卡!” 陈一鸣喊停,全场安静了几秒。 老张放下摄影机,半天没说话。 老李在旁边小声说:“这眼神……绝了。” 陶荭从弄堂那头走回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她走到段亦宏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段龙,你刚才怎么演出来的?” 段亦宏还没从戏里出来,眼神还有点恍惚。 他看着陶荭,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陈一鸣在旁边走过来,笑着说:“他心里有人。” 陶荭愣了一下,看向段亦宏。 段亦宏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朵根。 陶荭看着他的样子,眉眼弯起来:“有喜欢的人?好事啊。哪天带来给我们看看?” 陶荭相貌温柔,笑起来很甜,但她说话一向大大咧咧,还很照顾人。 这可能和她从小的生活环境以及在国家游泳队的经历有关。 段亦宏张了张嘴,想说“就是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闷声说:“还没成。” 陶荭点点头,拍拍他肩膀:“加油,会成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 段亦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和戏里一模一样。 陈一鸣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不追上去?” 段亦宏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陈导,我不敢。” 陈一鸣看着他,没说话。 段亦宏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怕说出来,连现在这样都保持不了。至少现在,我还能在戏里看着她,跟她说几句话。” 陈一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好好拍戏。戏里你还能说很多次。” 段亦宏抬起头,看着陈一鸣,眼眶有点红,但很开心:“谢谢陈导。” 下午的戏继续。 陈一鸣特意调整了拍摄顺序,把陶荭和段亦宏的同框戏份多安排了几场。 不是因为他想撮合两人,而是因为——段亦宏看陶荭的眼神,镜头里真的太绝了。 那种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的、卑微又深沉的喜欢,是演不出来的。 老张拍了几条之后,也看出了端倪。 趁着换机位的空档,他凑到陈一鸣身边,小声说:“一鸣,你这是故意的吧?” 陈一鸣看他一眼:“什么故意的?” 老张往片场努努嘴:“让段龙多和陶荭同框。他那眼神,啧啧,胶片都省了。” 陈一鸣笑了:“张叔,我这是为了艺术。” 老张撇撇嘴: “得了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他俩要是真能成,倒也挺好。段龙那小子,看着闷,心里有数。” 陈一鸣点点头,没说话。 下午最后一场戏,是陶荭和段亦宏在弄堂里擦肩而过的镜头。 剧情很简单:女主从外面回来,男主正好出门,两人在弄堂里相遇,点头致意,然后各自走开。 但陈一鸣拍了两条都不满意。 不是演员的问题,是他觉得镜头太“平”了。 他想了想,走到段亦宏面前,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段亦宏点点头。 第三条开拍。 陶荭从弄堂那头走来,段亦宏从这头走去。 两人相遇,陶荭抬头看他,眉眼弯弯。 段亦宏也笑了笑,点头致意。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段亦宏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顿,零点几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陶荭也继续往前走,没有察觉。 但这个瞬间,被镜头捕捉到了。 陈一鸣盯着监视器,喊了一声:“好!过!” 老张放下摄影机,啧啧称奇:“一鸣,你怎么想到的?” 陈一鸣说:“暗恋的人,都会这样。明明已经擦肩而过了,还是想多停留一秒,哪怕只是零点几秒。” 老张点点头:“说得对。”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剧组收拾设备,准备回驻地。 陶荭和几个女演员先上了车,段亦宏站在弄堂口,看着那辆车发呆。 陈一鸣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不回去?” 段亦宏回过神:“回,就回。” 但他没动。 陈一鸣点了根烟,递给他一根。 段亦宏接过来,点上,抽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 陈一鸣笑了:“不会抽就别抽。” 段亦宏摆摆手,又抽了一口,这次没呛。 两人站在弄堂口,看着夜色里的老魔都。 远处传来黄浦江的汽笛声,近处有邻居家的狗在叫。 过了好一会儿,段亦宏突然开口:“陈导,您说,喜欢一个人,是告诉她好,还是不告诉她好?” 陈一鸣想了想,说:“没有标准答案。” 段亦宏看着他。 陈一鸣继续说: “有的人说了,成了。有的人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你不说,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 段亦宏沉默了很久。 他把烟头掐灭,低声说:“陈导,我想再待一会儿。” 陈一鸣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段亦宏还站在弄堂口,瘦削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 高园园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暗恋真苦。” 陈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所以你要珍惜眼前人。” 高园园眉眼弯弯:“我珍惜着呢。” 车子驶过黄浦江,江面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 陈一鸣看着窗外,心想: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