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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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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第39章 段亦宏的暗恋

拍摄开始。 第一条,段亦宏在河里游泳,看到河岸上的陶荭,愣住了。 陈一鸣喊卡。 他走过去,对段亦宏说: “你刚才那眼神不对。你不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人,是在看一个初次相遇便让你心动的人。那种感觉,懂吗?” 段亦宏点点头:“懂,再来一条。” 第二条,眼神对了,但走位有点僵。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连着拍了五条,陈一鸣总算点了头:“好,这条过。” 段亦宏松了口气。 陶荭走过来对陈一鸣说道:“陈导,我能再试一条吗?” 陈一鸣看着她:“你觉得哪里不对?” 陶荭想了想,说: “我觉得我那个回头的眼神,可以再复杂一点。女主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男主是谁,但她心里应该有那种“这个人好像不一样”的感觉。” 陈一鸣点点头:“那就再来一条。” 第六条,陶荭回过头,看了段亦宏一眼。 那一眼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动。 陈一鸣喊了一声:“好,过了!” 老张在旁边啧啧两声:“这姑娘,有点东西。”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一鸣把今天拍的素材看了一遍。 第一条到第六条,陶荭的眼神越来越有层次,最后那一条,简直完美。 老张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一鸣,今天这场戏拍完,我心里有底了。” 陈一鸣看着他:“怎么说?” 老张笑着说:“陶荭能行。章紫怡那事儿,翻篇了。” 陈一鸣也笑了笑,没说话。 远处,演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驻地。 陶荭和段亦宏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段亦宏听着听着,耳朵根子又红了。 高园园走过来,在陈一鸣旁边坐下。 “哥,今天累不累?” 陈一鸣摇摇头:“还行。” 高园园靠在他肩上,小声说:“今天开机仪式上,你说的那些话,真帅。” 陈一鸣笑问:“怎么帅了?” 高园园说:“就是那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相信自己的感觉。” 陈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 高园园眯着眼睛,像只小猫。 过了几秒,她突然说:“哥,陶荭姐和段龙,是不是有意思啊?” 陈一鸣低头看她:“你也看出来了?” 高园园眨眨眼:“傻子才看不出来。段龙看陶荭姐的眼神,跟你看我的时候一样。” 陈一鸣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 夜色渐深,灯光倒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陈一鸣站起身,收拾好东西,招呼大家上车回驻地。 面包车穿过魔都的街道,霓虹灯一闪一闪地从窗外掠过。 车里很安静,大家都累了,靠着座椅打盹。 陶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 段亦宏坐在她斜后方,一直看着她。 陈一鸣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想: 有些故事,从开机第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 5月中旬,魔都。 《假如爱有天意》的拍摄已经进入第二周。 剧组驻扎在魔都郊区的一处老弄堂里。 这里保留着民国时期的建筑风格,青砖黛瓦,狭窄的巷子,晾衣竿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美术组提前一周来布置场景,把电线杆做旧,窗户贴上民国时期的广告画,连路边的邮筒都换成了那个年代的款式。 今天要拍的是男主对女主告白的戏。 陈一鸣站在旁边,看着段亦宏和陶荭走位。 老张在调整机位,老李在打着反光板,一切都准备就绪。 段亦宏站在弄堂口,穿着一件民国学生装,头发梳成那个年代的发型。 陶荭站在不远处,穿着素色女学生裙,青春洋溢又温婉动人,手里拿着一本书。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还没开拍,但段亦宏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老张凑过来,小声说:“一鸣,你看段龙那眼神,这还用演吗?” 陈一鸣笑了笑,没说话。 “开始!”场记打板。 陶荭从弄堂深处走出来,脚步轻缓。 段亦宏站在巷口,看到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陶荭走近,看到他,嘴角弯了弯:“是你?” 段亦宏张了张嘴,声音有点紧:“我……我路过。” 陶荭歪头看他:“路过?你家不是住东边吗?” 段亦宏更窘了:“我,我散步。” 陶荭眉眼弯弯:“那你接着散步,我先回去了。” 她从他身边走过,裙摆轻轻飘起。 段亦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卡!”陈一鸣喊停。 他站起来,走到段亦宏面前。 “刚才那段,眼神对了,但台词太紧。”陈一鸣说, “男二这个时候的心情是紧张,但不是结巴。他是暗恋女主很久的人,见到她会紧张,但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利索。” 段亦宏点点头:“陈导,我再来一条。”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连着拍了四条,陈一鸣都喊了卡。 不是段亦宏演得不好,而是他演得太“对”了。 那种暗恋者的卑微和紧张,他表现得很准确,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一鸣站在监视器前,把刚才几条回放看了一遍。 老张在旁边说:“一鸣,我觉得段龙演得挺好啊,那种喜欢又不敢说的感觉,挺到位的。” 陈一鸣摇摇头:“到位是到位,但不够真。” 老张好奇:“怎么讲?” 陈一鸣说:“他现在演的是“一个暗恋者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他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老张若有所思。 陈一鸣走到段亦宏面前,看着他。 “段龙,你看着我。” 段亦宏抬起头,对上陈一鸣的眼睛。 三秒。 金手指触发的那一瞬间,陈一鸣清楚感觉到那股奇异的连接——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牵在一起,有什么东西从他这里流向段亦宏。 陈一鸣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段亦宏脑子里:“这场戏,你不用演。你就当是在对陶荭说真话。” 段亦宏的眼神变了。 “你暗恋她很久了,每天想她想得睡不着。今天终于有机会单独见到她,你紧张得手心冒汗,但你得忍着。” “你想告诉她你喜欢她,但你知道说出来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你就站在那儿,看着她,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 段亦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