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503章 红莲上门罚岗,吓坏了两位嫂子

一家人各忙各的。 红莲溜溜达达走到凉亭。 她一屁股坐在何耐曹旁边,左右瞅了瞅。 何爹在杂物间,李三妹和晓敏在外屋地忙活,没人往这边看。 红莲拿胳膊肘捅了捅何耐曹的腰眼,压低声音问:“阿曹,下午那事儿,咋样了?” 何耐曹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转头看着红莲。 他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红莲一看他这表情,立马懂了。 红莲眼睛亮晶晶的,凑得更近了:“狠不狠?” “那必须的。”何耐曹压着嗓子,“你交代的任务,我能不卖力气吗?保证让她俩明天上不了工。” 红莲捂着嘴,肩膀直耸,乐得不行。 她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昨天那点飞醋这会儿全散了。 “该!让她们一天天的不安分。”红莲哼了一声。 红莲笑够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冒出个主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冲着外屋地扯着嗓子喊:“娘!我刚才下工回来,听说秀春姐在河边摔了一跤,路都走不道了。我去瞅瞅她,马上回来啊!” 李三妹在里头正切菜,头也没回地应声:“去吧去吧,拿两个鸡蛋拿点糖去,别空着手。这天寒地冻的,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从阿曹从隔壁屯子买了大公鸡跟几只年轻的母鸡回来后,鸡蛋是天天有,还窝了一窝蛋,估计就快破壳了。 “诶~知道了!”红莲嘴上答应得痛快,脚下却没停,连外屋地的门都没进,直接风风火火地出了院门。 拿鸡蛋?拿个屁鸡蛋,她就是去看笑话的。 拿几颗糖就行。 何耐曹坐在凉亭看着红莲那欢快得快要飞起来的背影。 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吐出一口白雾。 何耐曹摇了摇头,心里直犯嘀咕。 这娘们,以前多憨直一个人啊。 说话都直来直去的,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现在倒好,心眼子越来越多了,还学会借坡下驴、落井下石看笑话了。 何耐曹叹了口气,把茶缸子放下。 他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啥也不懂、一逗就脸红的红莲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最起码家里这几个女人能镇得住。 何耐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是优哉游哉的一天。 ........................... 红莲还没走到李艳家那破木栅栏门前,一股子浓烈的鱼腥味就顺着风飘进了鼻窟窿。 红莲推开栅栏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艳姐!忙着呢?” 院子里,李艳正蹲在水盆边上刮鱼鳞。 听见这动静,李艳手一哆嗦,手里的菜刀差点划到大拇指。 那条半死不活的鲤鱼趁机扑腾了一下,甩了她一脸。 李艳赶紧拿手背抹了一把脸,转头一看,红莲正笑盈盈地站在院子里。 “红莲妹子咋来了?”李艳干笑两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她这会儿两条腿还直打转呢,蹲在地上全靠一口气撑着,大腿根子酸得像灌了铅。 红莲溜达过去,瞅了一眼盆里的鲤鱼,又上下打量了李艳一圈。 “这鱼可真肥。”红莲笑眯眯地说,“艳姐,你这脸色咋煞白煞白的?腿还直哆嗦,捞个鱼累成这样啊?” 李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身。 结果起猛了,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木头桩子,强撑着站直:“可不是嘛!这河边风大,水又凉,推着板车回来,可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了。” 红莲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 “红莲婶子,喝口水吧!”小玲刚才没出来打招呼,就是去打水了。 “呵呵小玲真懂事。”红莲接过碗,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来,婶子给你糖吃。” 小玲接过糖,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红莲婶子!” “真乖。”红莲摸了摸小玲的脑袋,话锋一转,“艳姐,我刚才下工回来,听屯子里人说,秀春姐在河边摔了一跤?严不严重啊?” 李艳咽了口唾沫,眼神有点飘:“啊......对,摔了。那河边石头上全是青苔,滑得很。她一不留神就出溜下去了,劈了个大叉。” “哎哟喂,劈叉了?”红莲夸张地捂住嘴,“那可不得了,伤着筋骨没?人在哪呢?” “在里屋炕上躺着呢。”李艳指了指屋门,“说还好,就是腿根子扯着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哪行啊?我得去瞅瞅。”红莲说着,抬腿就往屋里走。 李艳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头,心里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一遍,祈祷别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 此时,里屋。 胡秀春正瘫在烧得温热的土炕上。 她身上盖着床破棉被,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在芦苇荡里,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老狠了。 现在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股子酸痛劲儿就直冲脑门。 正迷糊着,外屋地传来红莲的声音。 胡秀春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红莲咋来了?!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跳得像擂鼓。 是不是阿曹回去说漏嘴了? 还是艳子在院子里露馅了? 还是被看到了? 胡秀春慌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她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嘎吱一声,里屋的木门被推开了。 红莲探进半个身子,瞅见炕上裹得跟蚕蛹似的胡秀春,忍不住想笑。 装睡? 阿曹说得对,这俩女人就是欠收拾。 红莲走过去,在炕沿边坐下,伸手推了推胡秀春的肩膀:“秀春姐?秀春姐醒醒。” 胡秀春这还怎么装? 装不下去了,只能慢慢睁开眼,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儿:“红......红莲妹子,你咋来了?” 她声音直发颤,根本控制不住。 “我听我娘说你摔了,这不赶紧来看看。咋样了?摔哪儿了?” 胡秀春咽了口唾沫,往被窝里缩了缩:“没......没摔坏,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磕着膝盖了。” “磕着膝盖了?我看看肿没肿。”红莲说着,就伸手去掀被子。 胡秀春吓得大叫一声,拽着被角不撒手:“别别别!真没事!艳子刚才给我看过了,没肿,就是有点疼。” “看你脸色都这样了。”红莲一脸心疼,“秀春姐,这河边泥多路滑,以后可得注意点。” 胡秀春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是是是,以后肯定注意。红莲妹子,我歇两天就好了,没多大事儿。” “那搓白酒没有?不搓没那么快好。”红莲关切地说道。 “啊......我......我已经搓过了。”胡秀春咽了口唾沫,说出来脸都红了。 这......这要是搓白酒,那得腌成啥样了? 红莲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秀春姐,你这脸咋这么红啊?是不是发骚了?” 胡秀春心里一慌,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没......没发骚。”胡秀春结结巴巴地解释,“可能是炕烧得太热了,捂的。” “啊是吗?”红莲伸手摸了摸炕席,“这炕也不热啊,温吞吞的。” 胡秀春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笑两声,两只手在被窝里绞在一起。 红莲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儿,差不多就行了。 出了口气,心里舒服多了。 (红莲这个角色这样写,个人认为是合理的,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