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第201章 他只想谭彦和夏远山生不如死
意料之中的,开荤的男人就跟喂不饱的狗没差别。
意料之外的,四轮结束,姜霓居然撑到了最后。
“姐姐体力变好了。”
谭问坐在浴缸里,姜霓则被他抱在怀里,后背靠在他的胸膛。
她太累了,直接把这个洗澡的任务交给他,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声音轻飘飘的,嗓子有几分沙哑:“嗯……这段时间如果空了,我会去跑步锻炼……”
谭问替她按摩放松今晚备受折腾的几处地方,力道拿捏得到位,然后又细心地把她清洗干净了,伺候着给她穿上睡裙,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将她送进了舒适的被窝。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房间里的温度却控制得刚刚好。
姜霓一沾床,没等谭问去把水拿来想给她再喂一点,就迅速进入了梦乡。
谭问也不忍心把她弄醒了,拧开盖子自己灌了小半瓶。
他放好矿泉水,直接蹲在了床边,姜霓面朝着他这个方向,睡得很安稳。
她恬静的睡颜慢慢的感染了谭问,让他那颗躁动了一晚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虽然跟他设想的初夜有不少出入,但通过姜霓的反应来看,这应该算是一个美好舒服的初夜。
当然,对他来说,更是爽到头了。
小狗标记了主人。
那是一种从身到心的兴奋与骄傲。
谭问拉了拉她垂在一边的手,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夜很深了。
等姜霓完全睡熟,谭问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胡家广早就睡了,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混沌的大脑却马上清醒——谭问一般不会轻易联系他,像这样大半夜的打电话来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的。
“喂,问哥,怎么了?”
谭问的语气是平和的,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寒:“我要弄两个人。”
“谁?”
胡家广一边问,一边起床去胡家荣的房间敲门。
谭问报上了谭彦和夏远山的名字:“留口气就行。”
总归得卖何小玲和夏勋一个小小的面子。
对了,还有沈云清,他承诺过,不会弄死谭彦的。
但是他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挂了电话,胡家兄弟坐在胡家广的卧室聊了两句。
“啥意思,”胡家荣有些摸不着头脑,“问哥很久没让我们干这些事了吧……”
胡家广比他会想事:“有他那个哥在……估计是跟小姜姐姐有关系。”
胡家荣龇牙:“早就看不惯那傻逼了——那个夏远山是个什么人物?”
他刚问完,谭问就把一份简单的资料发到了胡家广的手机上。
兄弟俩对谭问的长相那是铭记于心的,所以只看了夏远山的照片两眼,就立马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猫腻。
不过他们不会多嘴多舌,现在关键是想想怎么帮谭问办事。
“办到什么程度啊?”胡家荣问他哥。
胡家广抽了一根烟,琢磨着谭问的意思,缓缓说:“缺胳膊断腿是肯定要的,最好再来点精神折磨?”
胡家荣想了想:“那我找毛三他们吧,这事他们有经验。”
*
谭问回国的事情是悄悄走完的流程。
袁畅直到联系不上奈温了才发现了不对劲。
奈温的电话打不通,他又尝试着去联系苏老板手底下的其他人,全都没有回音。
而且,夏征毅那边也不搭理他了。
袁畅心烦意乱,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但隐隐约约觉得会跟谭问有关。
谭问现在生死未卜,他便把注意力放到冯因身上。
可冯因规规矩矩上班,好像没什么异常——不对!有问题!他这几天没再问过谭问的下落,也没再追问他搜索申请批下来没有!
周六上午,袁畅去奈温住的地方找人,公寓里空荡荡的,吃过的外卖都发霉生蛆了,显然是没有人在的。
他心中警铃大作!
可没等他跑出门,几名等候他多时的警察露了脸:“袁畅,我们怀疑你勾结犯罪团伙,利用职务之便营利谋私,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被带走的时候,袁畅在围观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黄广超。
对方给了他一个淡漠的眼神,冲他摇了摇手机。
袁畅醍醐灌顶,原来自己身边跟了一只吃里扒外的“鬼”。
可他哪里知道,本来黄广超对他忠心耿耿,是他自己贪心又自私。光是从夏征毅那儿捞来的一笔钱就够丰厚的了,可他却连十分之一都不愿救济给黄广超,还要在他面前哭穷卖惨,黄广超怎么可能不叛变。
而夏征毅之所以没搭理袁畅,是因为他彼时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夏远山被抽了十鞭子,每天只给水不给饭吃,关禁闭三天没见着人影了。
夏勋那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是老爷子专门定做的马鞭,夏巍手劲又大,抽在身上肯定会皮开肉绽。
夏征毅再次去老宅找人,找夏勋求情:“爸,远山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您消消气,先让我把他接回去,我好好教育行吗?”
“身体没恢复好就知道算计别人,强奸女人了?还偏偏那么巧的,对谭问的女朋友下手?夏征毅,你老子我是老了,不是傻了!他干的这种混账事,你老实说,你知不知情!”老爷子沉声怒斥。
夏征毅自然不敢说实话:“我当然不知情,我要是知道绝不会让他做这样的傻事。远山当了夏家这么多年的独孙,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是他堂弟,他一时脑子糊涂,爸,请您原谅他这一次。”
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老爷子总不能真让这个大孙子死在禁闭室了。
他严厉叮嘱夏征毅:“再有下回,我保不住他,也不可能保他。想要当夏家的掌家人,就得靠自己的真本事!”
夏征毅垂下头,规矩的颔首弯腰,再次表态:“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可等老爷子上楼离去,他撩起眼皮,眸子底下尽是讽刺和冷意。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可人心本就是偏的。
当年,老爷子要真是公平,哪还会有后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