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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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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为妻:第200章 让我看看有多想

(本章依旧究极删减版,老地方找饭,吃过饭的可以跳过!) 车子停在了谭问的别墅门口。 夏巍很有分寸地没有扭头:“小少爷,今晚这事……” 谭问厉声打断他:“告诉老头,今晚这事没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他踹开车门,抱着姜霓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巍叹了一口气,轻敲耳麦:“您听见了。” 夏勋“嗯”了一声,还算淡定,关心了一句:“妮妮没事吧?” “在我看来是没事,”夏巍分析道,“但是对于小少爷来说,肯定心疼坏了。” 老爷子知道,他这小孙子就像姜霓喂养的一只野犬。 主人受了伤害,野犬是会变疯狗的。 他今晚先把夏远山接走,肯定惹谭问不高兴了。 但总不能让这小子把夏远山揍死吧?那臭小子下手定然是没轻没重的。 不过,夏勋其实也气得不轻,反正今晚他是不可能让夏远山就这么轻松地离开老宅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 “好。” 挂断电话,夏巍下车关上车门,驾车驶离了这里。 谭问输入密码,将姜霓直接带进了三楼主卧,把她安置到了卧室的沙发上。 察觉到谭问要离开,她不安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谭问……” 谭问反身蹲在她身边,把脸递到她手掌上蹭了蹭:“我在,姐姐,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过来。” 姜霓点头。 刚刚在车上,谭问给她喝了小半瓶水,她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但她还是口渴……她不想喝水,她的目光落到谭问的唇上。 谭问见她明明点了头,却没松开手,也不挣扎,还是乖乖地蹲着看着她:“五分钟就……唔。” 姜霓撑起半个身子,揪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嘴唇直直地吻了上去。 谭问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巴放她的软舌进来,单手掌控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温柔地托住她的上半身给她借力。 薄被底下,姜霓已经被热汗浸湿了衣衫。 谭问将被子扒开,顺势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替她散热。 她莹润光滑的后背布着一层薄汗,热气往谭问手心钻着。 湿吻声黏腻又亲密,姜霓自己呼吸不过来了,于是退开了唇舌,谭问乖极了,没有追着她不放。 “想喝水……”她小声说。 新房里只有他让人准备好了的生活用品,谭问抚摸她的后背:“我马上点个外卖。” 他拿着手机下单了矿泉水、还有两盒符合他自己尺寸的拦精灵——其实他不知道尺寸,反正就是买的最大号的。 可付了钱,他又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一家24小时药店,在搜索框输入:避孕药男用……(读者教我说有男用,现实中我不知道啊) 他给自己买了一盒。 因为加了五百块加急配送费,外卖小哥跑得飞快,小电驴跑出了法X利的速度,东西送来的时候,谭问刚好把床单铺好,清理干净了新浴缸,并且把姜霓抱进了温水里泡着。 “我去拿外卖,”他凑上前啄吻她红润的唇瓣,“马上就回来。” 外卖小哥多看了他两眼,因为这五百块加急费忍不住跟他示好搭话:“哥,今晚要办事吧……我自掏腰包给您带了一瓶这个……很好用的。” 谭问嘴上道谢,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他老婆,氺这么多,哪里用得上那种东西。 拿了东西进屋,谭问直接拧开一瓶水,把那个男用避孕药吃了一颗进去,吃完突然想起一茬! 蒋丰煜前两天跟他说,那个能防止处男秒S的“神药”,通过插队给他抢到了两颗,他正好让蒋丰煜快递到了这儿来,由装修工人替他签收了。 谭问去找了找,拆开包装,就是一颗毫不起眼的白色药丸。 直接送水服下——管他呢,试试就知道蒋丰煜有没有诓他了。 他拿了一瓶水回到浴室,蹲在浴缸边喂姜霓喝水,柔声问她:“今晚怎么碰上谭彦的?” 姜霓咽下水,靠着浴缸跟他复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吃完饭,我在路边打车,他正好开车过来……” 按照正常情况,姜霓肯定不会上他的车。 但是谭彦说有关于谭问的事情要跟她讲,而且是从夏远那儿知道的消息,姜霓惊讶他居然认识夏远山,也就对他的话信了两分。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关心则乱。 谭问听完,“啪”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可这惊喜差点变成了惊吓。 姜霓摸了摸他的脸:“我也是没想到他还能起这样的坏心思……这次我要报警。” 谭问却摇了摇头:“你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这件事到时候只会被简单地处理……交给我来办,行不行?” “……好,”姜霓知道他来处理,这件事必然不会太光明,但是,她什么都没问,还垂下长睫,补充了一句,“还有夏远山。” 她平日性子是极好的一个人。 这次真是把她惹急了,惹急了当然是会咬人的。 谭问承诺道:“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浴缸里放了谭问专门定制的舒缓精油,和姜霓自己在家里用的那款味道很相似。 淡淡的玫瑰香萦绕着,这个话题戛然而止。 几个月没见的小情侣对上了眼神,就跟立刻点燃了一簇火苗似的,勾得彼此心猿意马。 “还热吗……”谭问意有所指地问。 姜霓沉默了两秒,坦诚地颔首:“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他一边重新放水给她擦洗身体,一边问。 姜霓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她做了一个大胆地举动—— 她牵着谭问的大手,探进水里。 然后就这样睁着一双略带羞赧的眼睛看着他。 几个月不见,他老婆变得更【骚了——谭问舔了一下干涩的唇,抽出自己的手,一把将她从水里抱起来。 姜霓搂住他的脖颈,身上的水将他的衣服打湿了,他毫不在意,拿宽大的浴巾将她擦干,送到床上。 这张新床大得过了头。 姜霓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 “一分钟,我冲个澡就来。” 他出来得很快,姜霓被夏远山灌下的催情药也正好来势汹汹。 一抬眸,看到谭问光着身体走到了床边。 姜霓脑子里就这么想到了她做过的那些不能言说的梦。 她无意识地并拢腿,耳根发烫,一颗心也在怦怦跳着。 到此刻为止,姜霓都没有发现一件事——她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今晚会允许谭问做到最后一步。 谭问倒是察觉了一些蛛丝马迹。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带姜霓到这儿来。 得寸进尺向来是小狗能吃到肉的“秘诀”。 他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去,贴近姜霓,炽热不容忽视。 都说“小别胜新婚”,几个月的分离之后,朝思暮想的恋人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就算没有那该死的催情药,也足够让人动情了。 谭问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姐姐想我吗?” 姜霓眨了眨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一扫:“嗯……” “那想它吗?” 这话姜霓当然不会回答他。 她闭上眼睛,听到谭问轻笑了一声,随后被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好诗,”他覆在她的身体上方,将她带着羞涩和紧张的脸蛋尽收眼底,骚话却还是肆无忌惮地冒出来,“看来是想了。” 他说:“我和它也很想姐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个吻落到了她的身上。 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再移到她的耳朵、颈侧。 他轻轻含住那块被夏远山咬出印子的皮肤,一点一点用力,用自己痕迹抹去别的男人对她的亵渎。 姜霓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将他眼底的怜爱和溢满的占有欲看得一清二楚。 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既是坦诚,又是哄他一般说:“……想了。” 谭问勾起唇角:“是吗,那我看看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