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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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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第444章 夫妻俩通力协作,物资专列竟被地方官给扣了

“龚家直接给你扣了顶“个人臆断绑架国家经济命脉”的大帽子!三十六家核心企业停转,这是拿着国之重器在儿戏!” 方明远咬着牙。 “乔家更狠,连夜让人算了笔经济账,把唐市停产一天的经济损失、钢产量跌幅、配套下游工厂断供的违约金,全算到了小数点后两位。厚厚一沓账单,全甩在最高层的会议桌上。” 周秉衡拿着话筒,一言不发。 最毒的,还是钱家。 “钱家没提钱,只问了一句,这场演习的立项依据是什么。” 釜底抽薪。 演习的合法性一旦被推翻,他周秉衡今天在唐市拿着军区封条查封的所有厂矿,都会从“战备需要”变成“非法胁迫”。 方明远的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焦灼。 “这还不是最糟的。” “秉衡,老首长今天凌晨再次昏迷,军区总院连夜下了病危通知。那张“未雨绸缪”的手令,是你现在唯一的护身符。一旦老首长撑不到七月二十八日……” 后面的话,方明远没说下去。 但周秉衡全明白了。 如果老首长不在了,他这趟唐市之行,就是逆天而行。 所有的雷,都会劈在他一个人头上。 “我懂。” 周秉衡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平静得可怕。 挂断电话,他在这间临时清出来的厂长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往日机器轰鸣的厂房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大功率探照灯的光柱在空地上来回扫射,照出一片荒凉。 距离七月二十八日,还剩二十三天。 把百万人口安然无恙地撤离,还要保住这座重工业城市的底子不至于彻底烂在废墟里,这个工程量庞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低声笑了笑。 他想老婆孩子了。 不过,他可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周秉衡重新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目光落在唐市地图上,瞬间变得锐利。 工厂停工只是第一步。 六十三万工人下岗,连带着几十万家属,这些人绝对不能乱。 必须立刻接管一院和二院两大医疗系统,腾空床位,转移重症患者。 市里的十几家大型供销社和粮库,也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军管封锁,所有物资凭条调拨。 吃喝和治病,这两条命脉要是不攥在手里,不用等二十三天,三天后这百万人自己就会先乱起来。 …… 与此同时,华北军区家属院,书房。 苏星眠手边压着厚厚一沓气象资料和物资调配单,旁边是赵建军刚发回来的唐市急电抄件。 她看完潘德海被隔离审查的段落,直接拿起那部红色加密电话,拨到了京城肖家大院。 听筒那边很快接起。 “干爸,是我。” 苏星眠开门见山。 接电话的正是肖明渊。 “星眠啊,我刚收到唐市的消息。秉衡这小子动作太快,一天之内把地方上的一把手给撸了,这有点犯众怒啊。” “所以需要您去收尾。” 苏星眠语气平稳,甚至透着一丝游刃有余。 “干爸,麻烦您明早以“视察冀省民兵训练”的官方名义,去一趟冀省革委会,找他们主任喝杯茶。” 肖明渊在那头顿住了。 “茶喝完,潘德海的停职令,就能从“军区强行建议”,顺理成章地变成“省革委会深入研究后的正式决议”。” 苏星眠用红笔在电报单上勾了一个圈。 “这样,乔家想利用地方行政口联合反扑的由头,就被彻底堵死了。” 电话那头爆出肖明渊爽朗的大笑。 “你这丫头,算盘打得比算盘珠子还响!把脏水洗成了地方整顿,绝了!行,我明天第一班吉普车过去!” 话没说完,听筒里传来抢夺声,肖震山的大嗓门顺着话筒砸了过来。 “丫头!你干爸有活干,有没有需要爷爷去办的?” 苏星眠被震得把话筒拿远了几寸,唇边却漾开笑意。 “爷爷,您和周爷爷在京城坐镇,就是我们最大的定海神针。只要您二老拦住那几个老人家别掀桌子就行,前线的事,交给我和秉衡。” 她停顿了一秒。 “再说了,这次潘德海能倒得这么快,多亏了您去请刘培远刘主任出面,直接拿特权强行扣人。要没您在背后发力,前线哪有这么顺利?” 肖震山被哄得心花怒放。 “你这丫头心里跟明镜似的。放心,我和老周就在京城盯着,借那三个老东西十个胆,他们也别想掀桌子!” 结束了肖家的通话,苏星眠马不停蹄,重新按下拨号盘。 这次是周振国的专线。 “爷爷,前线缺粮。” 她没绕弯子。 “唐市百万人口要分流撤出市区,临时安置帐篷好搭,但嘴要吃饭。地方粮库被接管后,短期内绝对填不满这个窟窿。” “需要我做什么。” 周振国问得直接。 “我需要您出面,联系华北沿线直通唐市周边的六个大型兵站。” 苏星眠报出一串具体编号。 “提前打招呼,开放战时军粮储备通道。手续后续让二一九师补,但现在必须先把闸门松开。” 电话那头传来茶盖碰撞瓷杯的清脆声响。 “这事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周振国答得干脆。 “那条补给线上的几个后勤主任,当年都是我手底下的兵。我老头子虽然退了,但在这条线上,他们还认我刻的印。” “有您这句话,唐市的后方就稳了一半。” 孙师师夺过话筒。 “眠眠啊,你们夫妻忙,也要注意休息。两个孩子要是照顾不过来,就送到大院这边来。” “奶奶,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我已经通知秉闻了,他说明天就能过来接孩子。” “唉,这感情好。你们忙,奶奶帮不上忙,可以帮你们带孩子。” 挂断电话,苏星眠长舒了一口气。 肖家走政界压住行政反弹,周家走军方盘活物资补给。 两尊大佛坐镇,京城那三股逆流,短时间内掀不起大风浪。 接下来,就看外部物资能不能跟上了。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苏星眠接起听筒,那头立刻炸出刘小麦急促的嗓音。 “眠眠!出岔子了!” “慢点说,天塌不下来。” 苏星眠握紧听筒。 “我按你的要求,把西北加工厂这大半年的底牌全亮出来了。足足征调了三节火车皮的物资,全是压得实实的压缩饼干、高热量肉罐头、防风油布,还有三箱抗生素。” 刘小麦在电话那边气喘吁吁,显然是刚从调度室跑过来。 “这趟专列今天凌晨就该过太原编组站,直接插进华北线。结果被人卡在那儿了。” 苏星眠翻阅文件的手停住。 “谁卡的车?” “冀省铁路局下的死命令。” 刘小麦磨着牙。 “他们调度处发话,说未收到省级一级的特别调度令,按照规定拒绝给我们的物资专列让道。” “三节车皮,现在全被铁道岔道员拉进了太原站的废弃备用轨里停着,车头都给卸了。” 刘小麦气得直跳脚。 “我拿着西北这边的军区介绍信去交涉,人家压根不买账,说这是地方路局的地盘,拿天王老子的条子来都没用。” 苏星明听完,神色一寸一寸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