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人已经散了大半。 孙一瑶和王思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自己房间，赵小月抱着旺财早就没了影子，张晶晶的手机架在茶几上。 沙发区只剩下两个人。 郭二佳仰面躺在长沙发上，左臂的花臂从毯子边缘露出来，手指微微蜷着，呼吸均匀而深沉。 沈卿侧躺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黑长直的头发散在靠垫上，白色T恤的下摆卷起来一角，露出腰腹之间一小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 林野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郭二佳，又看了看沈卿。 他弯腰把郭二佳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肌肉的紧实度在手臂下很明显，修车和训练练出来的，和看起来的瘦削形成一种反差感。 她在被抱起来的瞬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哼，但没有醒，头歪靠在他肩膀上，短发蹭过他的下巴。 林野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她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床单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扳手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维修手册。 他弯腰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左臂花臂。 郭二佳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起来。 他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然后走回客厅。 沈卿还蜷在单人沙发里，睡姿比郭二佳安分一些，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卷进壳里的蜗牛。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的呼吸在他抱起的动作中微微乱了一拍，睫毛动了一下，头自动偏过来靠在他胸口。 林野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她和沈娜合住的那间房门时，房间里的灯亮着。 沈娜还没睡。 她靠在床头。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林野脸上，然后落在他怀里蜷着的沈卿身上，在妹妹散落的黑长直头发和白皙的侧脸上停了一瞬。 林野走到床边，弯腰把沈卿放在沈娜旁边那张空着的床位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卿的身体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重新平稳下来。 他替她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沈娜从床头直起身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头看着林野，声音压低着：“她太累了。” 林野直起身来：“嗯。刚才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妹妹那张安静的睡脸上，又移回来：“你少折腾她点，她就不累了。” 她靠在床头，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肩头圆润的弧线。 林野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弯腰，凑近她：“娜，你替她分担一下？” 沈娜的嘴角弯了一下，早就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哼，我就知道。” 她嘴上这样说，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往旁边挪了挪，在床沿空出一个位置，然后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膝盖微微曲起，睡裙的下摆在她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大腿。 林野在她身边坐下来。 沈娜的身体像一幅被精心绘制过的画，和沈卿同出一脉的五官，但更明艳，更张扬。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得意，手指从被面上抬起来，落在他T恤的领口边缘，指尖沿着那道棉质面料的边缘滑动了一下。 “怎么？跟白晓静折腾完了，又跑我这儿来？” “你刚才说她太累了。” “我说的是她太累了，不是我不累。” 林野看着她，手掌从她腰侧滑过睡裙的面料，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发烫：“那你累不累？” “我累不累取决于你，所以你等会儿注意点分寸。” 她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嘴唇已经靠近了他。 他低下头，手指落在她下唇上，指腹沿着那道柔软的轮廓线缓缓滑动了一圈。 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气息。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唇瓣，指尖在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停留了一瞬。 沈娜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微微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笑意：“轻点，你以为我是麦当劳啊！” 她没有躲开，反而在下一个呼吸间，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拉了一截。 林野的头埋在她的胸前。 这一瞬间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指和嘴唇的触觉上。 浅粉色睡裙的面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那种独属于年轻身体的、带着胶原蛋白弹性的触感。 沈娜的胸口在他面前展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饱满和挺拔，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被造物主用圆规和直尺精心计算过的黄金比例。 沈娜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这是 沈娜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匀称和饱满。 她的肩头圆润，腰线收得极窄，在腰际形成一个急剧收拢的转折，然后那个转折在她髋骨处重新展开，形成一道饱满而流畅的弧线。 她的身材是真的顶。 林野见过很多人的身体，但沈娜的线条像是老天额外偏心的杰作，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缺。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被碎发和潮红半遮半掩的脸：“你睡觉也穿着这么紧的睡裙？” “你不是说让我分担吗？” “我确实说了。” “那你觉得我穿成这样，是不是在分担？” 沈娜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层，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得意。 她伸手，手指落在他肩膀上，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滑：“你明天还要早起。” “我知道。” “那你还不抓紧时间？” 林野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来，手掌从她大腿上移开，落在她腰侧。 沈娜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微微放松了一些，她靠在床头。 “你刚才说“轻点”。” “嗯。” “那我现在算不算轻？” 沈娜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掌的位置，又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那抹笑还挂着：“你轻不轻，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沈娜靠在床头，浅粉色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呼吸从凌乱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床位上的沈卿，妹妹还在熟睡中，黑长直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均匀，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她转回头来看着林野，声音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之后才有的慵懒和沙哑：“你等会儿出去的时候，把客厅灯关了。” “嗯。” “还有，明天早上别吵醒她，让她多睡会儿。” “知道。” 沈娜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那你还不走？” 林野站起来，弯腰替她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好，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方向。 沈娜已经重新靠回枕头里了，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那抹残余的笑意。她轻声说了一句：“晚安，哥。” “晚安。” 林野走回客厅，弯腰关掉了那盏还亮着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