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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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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292章:尼玛老板突然大方,绝对没安好心!

“看见你,我腿疼。” 李远愣了一下。 “官渡打伤的?” 曹洪冷笑。 “看见你便想起被坑走的粮、肉、金银、军械。” “连袁绍的破旗子,你都逼着我按半价入账。” “那不是怕你漏算军功吗?” “你会怕我漏算?” 曹洪盯着他。 “你是怕主公少给你放半天假。” 李远点头。 “还是子廉将军懂我。” 曹洪胸口一堵,端起酒便喝。 这混账赢了官渡以后,脸皮更厚了。 堂中鼓乐停下。 曹操坐上主位。 目光扫过满堂文武时,他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 从陈留起兵到今日。 当初不过千余乡勇,几车霉粮。 如今官渡一战,正面击溃袁绍数十万大军,缴获兵甲战马无数,收降卒数万。 这场胜利不是拿一座城。 是把天下最强的袁氏,从高处一脚踹了下来。 曹操举起酒杯。 “官渡大捷,非操一人之功。” “此杯,敬诸位将士!” 众人同时起身。 “敬主公!” 酒水饮尽,封赏开始。 赵云、张辽火烧乌巢,斩将夺旗,各升两级,赐金、绢、良马。 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徐晃、乐进等人皆有封赏。 轮到曹洪时,曹操停了一下。 “曹洪督运粮草,清点缴获,战后账册分毫不差。” 曹洪顿时坐直。 终于轮到他了。 整个官渡,别人只看见赵云、张辽冲锋陷阵,李远在城头出阴招。 没人知道他守着仓库有多难。 箭矢要发。 火油要发。 粮食要发。 李远还天天来薅。 一个不留神,家底就得被搬空。 现在主公总算看见了他的辛苦。 曹操继续开口。 “赐金十斤,绢五十匹。” 曹洪眼睛亮了。 “另赏袁军废甲三千副,断枪五千杆,由你负责修补回炉。” 曹洪脸上的笑僵住。 “主公。” “臣的赏赐,为何还有活?” 曹操瞥了他一眼。 “你不要?” “要!” 曹洪立刻抱拳。 废甲也是甲。 断枪上的铁又不会自己消失。 修修补补,至少能省下一大笔军资。 李远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曹洪这辈子就不可能吃亏。 因为只要东西能换钱,他连破铜烂铁都能抱回家供着。 封赏继续。 曹昂等人也因督造霹雳车、琉璃龙有功,各得金银布帛。 可直到名单快念完,仍没轮到李远。 堂中不少人已经开始看他。 谁都清楚,官渡能赢,李远居功至伟。 骗回百万右粮草。 白马围城。 延津诱敌。 官渡防线。 霹雳车。 水淹地道。 火烧乌巢。 最后还当着数十万人的面,拆穿袁绍的真龙局。 随便拿出一件,都是大功。 全部压在一人身上,曹操就算封个重号将军,也没人敢说不合适。 曹昂回头看了一眼。 李远却没半点着急。 他正从曹洪案上夹肉。 曹洪一把按住盘子。 “这是我的。” “我那盘吃完了。” “吃完了就别吃。” “子廉将军,今日庆功。” “庆功也不能抢我的肉。” 两人还在桌下争盘子,曹操的声音已经从上方落了下来。 “李远。” 李远松开筷子。 曹洪立刻将肉盘拖回怀里。 “在。” 李远起身,视线却先看向曹操案边。 那里放着一卷新的竹简。 不是官印文书常用的旧简。 是新削出来的上好竹片,还系着红绳。 李远眼神顿时警惕。 狗老板准备得这么正式,绝对没安好心。 给升官? 升官就代表管更多人。 给封地? 封地就代表要算更多账。 给兵权? 那更要命。 军营卯时点将,打起仗来几个月不能睡整觉。 这些东西看着是赏,落到他头上全是加班许可证。 曹操看见他那副戒备模样,心里那点高兴顿时少了一半。 别人等封赏,恨不得把耳朵伸到主位上。 这混账倒好。 脸上分明写着“你别坑我”。 曹操拿起竹简。 “李远自陈留从军以来,多次献策,救我于危,扶军于弱。” “白马、延津、官渡三战,料敌在先,破袁军数十万。” “此战,当居首功。” 满堂文武没人反对。 曹操展开竹简。 “赐金二十斤,良田三百亩,绢百匹。” “此前官渡阵前,我曾许你半年带薪休假。” 李远的腰立刻直了。 终于说到正事了。 曹操顿了顿。 “念你此次居功至伟,半年太少。” 李远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不对。 很不对。 狗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此前为了十日假,都能和他拉扯半天。官渡阵前更是拿乌巢换来的半年,曹操盖印时那张脸,跟被人割了肉没区别。 现在居然主动嫌半年太少? 有坑。 绝对有坑。 曹操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原有半年不变。” “另加半年。” “自今日起,准李远带薪休假整整一年。” “休假期间,俸禄照发。” “非军国存亡之事,不得征召。” 堂中静了一瞬。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远脸上。 一年。 还是带薪。 曹营从陈留起兵至今,就没出现过这种离谱规矩。 郭嘉握着酒杯,动作都停了。 他原以为曹操最多再加一个月。 没想到直接给了一年。 这不只是赏。 还是曹操当众认下了李远的分量。 非军国存亡,不得征召。 换句话说,只要曹营不快灭了,谁都不能拿寻常军务去烦他。 郭嘉忽然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李远休一年。 那些原本该送到主簿案上的军务,会送到谁那里? 他缓缓看向荀彧。 荀彧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一个问题。 李远休了。 活谁干? 曹昂坐在后排,眼神却有些复杂。 别人只听见一年假。 他听见的是“非军国存亡,不得征召”。 主公看似放人,实则是把李远的地位又抬了一层。 普通臣属休假,哪里需要司空当着满堂文武亲自立规矩? 能让父亲又舍不得用,又不敢失信的人,整个曹营只有这一个。 可李远没管旁人怎么想。 他盯着曹操手里的竹简,眉头越皱越深。 曹操看得火气直冒。 “怎么?” “一年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