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291章:好消息官渡打赢了,更好消息老子要带薪休假!

李远看着袁绍远去的战马,没有下令追击。 曹操很快赶了过来,他显然也看见袁绍逃了,脸色不太好看。 “为何不追?” “穷寇莫追。” “老生常谈。” 曹操冷冷开口。 “他身边只剩几千人。” “给子龙一万骑,今日便能把他的头带回来。” 李远指向北面。 逃跑的袁军已经挤满原野。 有些人在抢马。 有些人为了过河,甚至开始互相挥刀。 看着是乱。 可赵云若带骑兵扎进去,前后全是数不清的溃兵。 一旦袁绍重新竖旗,承诺活路,那些走投无路的士卒未必不会反咬。 “主公舍得赵云?” 曹操不说话了。 “舍得那一万骑?” 曹操脸更黑。 “袁绍逃回河北,也只是苟延残喘。” 李远继续开口。 “今日缴获的兵甲、战马、俘虏和旗鼓都在这里。” “拿到嘴里的肉不吃,非要拿最精锐的骑兵去赌袁绍的脑袋。” “赢了,多一颗头。” “输了,少一把刀。” 曹操瞪着他。 “你在教我算账?” “子廉将军教得好。” 不远处,曹洪正抱着一副缴获的精甲,指挥士卒把袁军战马往回牵。 听见这句话,他抬头便喊。 “主公,别追了!” “此战缴获还没清完!” 曹操额头青筋直跳。 一个李远已经够烦。 现在连曹洪也开始拿账本压他。 可看看北面混乱的人群,再看看身边尚且完整的曹军军阵,曹操终究没有下追击令。 “传令各军。” “追至五里便止。” “收拢降卒,救治伤兵。” “敢趁乱屠杀俘虏者,军法处置!” 军令传开。 曹军的追击速度慢了下来。 更多袁军放下兵器,跪地请降。 官渡平原上,袁军旗帜一面接一面倒下。 曹军士卒将缴获的兵器集中堆放。 长矛、刀、强弩、盾牌,很快堆出几十座小山。 被牵回来的战马挤满官渡外营。 数万降卒抱头蹲在空地上,放眼望去,全是人。 李远终于看见了这场官渡之战真正落袋的东西。 不是袁绍吐出的那口血。 也不是断掉的琉璃龙。 是这些兵。 这些甲。 这些马。 还有曹军仍旧站着的军阵。 打赢以后,家底没空。 这才叫胜。 袁军后营。 许攸趁乱钻进帅帐。 外面所有人都在逃。 没人顾得上他。 案上散着袁军各部名册、河北郡县守军部署,还有袁氏私印签发的调粮文书。 许攸抓起几卷最要紧的密件,全部塞进怀里。 他刚要离开,帐外忽然传来郭图的声音。 “许子远呢?” 许攸脚步停住。 “主公有令!” “乌巢失守、真龙受骗,皆有人暗通曹贼!” “许攸与那蓬莱仙使多有往来,立刻拿下审问!” …… 班师回许都的第一天,李远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府。 是堵曹操。 司空府门前,车马挤得水泄不通。 官渡送回来的兵甲、账册、降卒名册堆满前院。各部将领等着交令,许都官员排着队求见,连荀彧都抱着半人高的文书站在廊下。 曹操刚下马,李远便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主公。” 曹操看见他就头疼。 “何事?” 李远从怀里掏出那卷盖着司空印的休假批文。 “官渡打完了。” “袁绍跑了。” “乌巢烧了。” “降卒收了。” “咱们也回许都了。” 曹操嘴角一抽。 “所以?” “所以我的半年带薪休假,什么时候开始?” 周围一下安静。 几个正准备上前汇报军务的官员,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官渡大胜,袁军溃败。换成旁人,这时候想的不是封侯,便是升官。 李远不一样。 他惦记的是回家睡觉。 曹操盯着那卷批文,眼角跳了两下。 这东西是他亲手写的。 印也是他亲手盖的。 赖不掉。 最气人的是,李远一路从官渡揣回许都,渡河时差点掉进水里,都没舍得让竹简沾湿。 “明日府上设宴,论功行赏。” 曹操绕开他便走。 “宴后再说。” 李远立刻跟上。 “主公这话听着不吉利。” 曹操脚步一停。 “哪里不吉利?” “每次你说再说,最后都没有下文。” 李远把批文重新塞回怀里,还用手按了按。 “先说清楚,庆功宴不算上班。” “也不能拿赏赐抵假。” “更不能说河北战事未平,让我在家待命。” 曹操猛地转身。 “李远。” “在。” “再跟一步,我让你今夜清点全部降卒名册。” 李远当场停下。 “主公慢走。” 曹操冷哼一声,甩袖进府。 荀彧从旁边经过,视线在李远怀里的批文上停了一下。 “你当真只想休假?” “文若先生这话问得奇怪。” 李远看了一眼荀彧怀里的文书。 “难道你不想?” 荀彧沉默片刻。 “想。” “但不能。” 李远顿时生出几分同情。 这就是王佐之才的代价。 能力越大,活越多。 名声越高,觉越少。 当什么王佐。 躺着不好吗? 李远拍了拍荀彧的肩。 “辛苦了。” 荀彧看着他轻快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自己怀中那些急等批复的郡县文书,第一次觉得王佐二字有些沉。 …… 次日,司空府大摆庆功宴。 从前院到后堂,全挂起了彩绸。 官渡缴获的袁军旗帜铺在阶下,颜良、文丑的兵器摆在堂中。那条摔断了头的琉璃小龙,也被曹洪带了回来,特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龙头与龙身分开摆着。 袁绍若看见,估计还能再吐一次血。 曹军文武分列两侧。 赵云、张辽、夏侯惇、曹仁等人尽数在席。曹昂与几个二代坐在后排,一个个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条巨型琉璃龙有他们的功劳。 李远来得最晚。 并非故意。 主要是昨夜回府以后,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若不是典韦把门拍得快塌了,他连这顿庆功酒都不准备来。 “李主簿到!” 门前侍从一声高喊。 满堂目光同时转来。 李远打着哈欠进门,找了一圈,最后坐到曹洪旁边。 曹洪立刻抱紧自己的酒壶。 “你坐别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