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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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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259章:哪来这么多破规矩,黑心东家压榨功臣啦!

李远满脸严肃。 “我申请休假。” 周围忽然静了一下。 曹操的脸,当场沉了。 “你说什么?” 李远把竹简往前送了送。 “带薪休假申请。” “主公此前数次答应我的假期,屡次因军情紧急而延期。” “如今白马、延津皆已大胜,袁绍损兵折将,短期内不敢妄动。” “臣觉得,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曹操接过竹简。 低头一看。 脸色更黑。 竹简上除了申请休假,还列了几条。 第一,休假期间,不得因普通军务上门骚扰。 第二,休假期间,不得派典韦、许褚强行扛人。 第三,如遇非亡国灭种之级别的紧急军情,主公自行处理。 第四,休假期间,俸禄照发,肉食不能克扣。 曹操一字一字看完。 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非亡国灭种?” 李远点头。 “对。” “除非许都城门被人砸开,或者主公被人绑了,否则都不算紧急情况。” 曹操抬起头。 “李远。” “在。” “你是不是觉得,打完白马和延津,就天下太平了?” 李远叹了口气。 “我不觉得天下太平。” “我只觉得,自己再不休息,就要英年早逝。” “主公总不能让臣死在案牍前吧?” 曹操冷笑。 “你死不了。” 李远脸一垮。 “主公这话很伤人。” 曹操握着竹简。 “你在白马睡觉。” “在延津喝冰镇酸梅汤。” “方才文丑冲阵时,你还躲在典韦后面。” “你告诉我,你累在哪里?” 李远脸色一正。 “我累在脑子。” “肉体疲惫能养,精神创伤难愈。” “主公天天临时加派任务,反复剥夺员工休息权,此事若传出去,谁还敢投效?” 曹操气笑了。 “你还敢威胁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 “那我也陈述个事实。” 曹操抬手。 刺啦! 那卷《带薪休假申请》,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撕成了两半。 李远愣住了。 郭嘉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曹洪却莫名松了口气。 撕得好。 这小子一放假,军中那些粮册、俘虏、工事,最后还不是得落到他曹洪头上? 他如今看见数字就头疼。 李远盯着那两半竹简。 半晌没说话。 曹操心里莫名有点痛快。 终于。 终于压住这混账一次。 从陈留到如今,这小子每次都靠着一张嘴,把他堵得胸口发闷。 今日总算轮到他曹孟德扬眉吐气。 曹操把碎竹简丢到李远脚边。 “休假?” “想都别想。” “延津之战刚结束,战俘、战马、缴获、粮草,哪一样不要清点?” “还有白马降卒和延津降卒,足有数万之众,谁来甄别安置?” 李远低头看着脚边碎竹简。 那是他昨夜熬着眼皮写的。 上面的墨迹都还没干透。 曹老板。 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主公。” “我记得,您当初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曹操面不改色。 “我不是君子。” “我是司空。” “司空说的话,比君子管用。” 李远张了张嘴。 竟无言以对。 这老登。 为了不批假,连脸都不要了。 曹操看着他那副被噎住的样子,嘴角刚要翘起。 李远忽然转过身。 深吸一口气。 然后扯着嗓子大喊。 “曹操扣我假!” “打赢了不让休息!” “黑心东家压榨功臣!” 这一声极大。 山谷里正在押送降卒的曹军士卒,全都抬起头。 曹洪脸色瞬间变了。 “李远!” 典韦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捂住李远的嘴。 “三弟,别喊了。” “俺觉得主公脸黑了。” 许褚也赶紧帮忙。 “俺拖你回去睡。” 李远挣扎着抬起手。 “放开!” “这是劳动者最后的抗争!” 曹操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典韦!” “把他给我拖下去!” 典韦一愣。 “拖哪去?” 曹操咬牙。 “拖去清点战俘!” 李远眼睛都瞪大了。 “主公!” “你这是打击报复!” 曹操冷冷看着他。 “还有。” “你扰乱军心,公然污蔑主帅。” “扣半个月俸禄。” 李远整个人僵住。 半个月俸禄? 他本来就没多少。 曹操不批假就算了。 还要扣钱? 这跟公司老板让人无偿加班,临走再扣一笔绩效有什么区别? 太狠了。 郭嘉靠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李主簿。” “你这休假申请,写得确实不够周全。” 李远扭头瞪他。 “奉孝先生有何高见?” 郭嘉晃了晃酒壶。 “至少该多写一条。” “主公撕毁申请后,不得扣薪。” 李远沉默了。 这酒鬼。 平日里看着病恹恹的。 关键时刻捅刀,比谁都快。 曹操瞪了郭嘉一眼。 “你也闭嘴。” 郭嘉笑着拱手。 “主公息怒。” “嘉只是觉得,李主簿这一嗓子,倒提醒了咱们一件事。” 曹操皱眉。 “何事?” 郭嘉收起酒壶。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慢慢正了下来。 “袁绍接连折损颜良、文丑,又损失五万精锐。” “如今河北军心必乱。” “可袁绍兵多,粮多,后方也稳。” “若让他喘过这口气,重新整顿大军,官渡仍有恶战。” 曹操眯起眼。 “你想说什么?” 郭嘉看向北面。 “趁他病。” “要他命。” 曹操眼神一沉。 李远也不挣扎了。 他太熟悉郭嘉这种表情。 这个酒鬼一露出这种笑。 准没好事。 而且通常不是对自己人没好事。 是对敌人祖坟都没好事。 郭嘉抬手,指向延津渡口。 “袁绍如今兵败,北岸军心不稳。” “延津南北两岸的渡口,是他大军继续南下,也是溃军北返的唯一要道。” “若趁今夜派轻骑渡河,烧毁北岸渡船、码头、栈桥。” “再毁掉沿河的民船。” “袁绍想再渡河,便得重新造船。” “黄河天险,足够困他数月。” 曹操目光越来越亮。 “把船都烧了?” 郭嘉点头。 “全烧。” “连码头木桩都别留下。” “最好再把岸边能用的木料一并毁了。” “让袁绍有兵,却过不了河。” “有粮,却送不到南岸。” “有几十万大军,也只能蹲在河北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