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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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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258章:你的河北双雄全下线了!

先劈马。 砰! 刀背砸在文丑战马前腿。 那战马本就中了数箭,此刻腿骨一断,发出凄厉长嘶,前半身轰然跪倒。 文丑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他反应极快。 人在半空,便松开缰绳,借势翻滚。 落地时单膝跪地。 长枪仍在手中。 可还没站稳。 张辽的长戟已经压到面前。 戟刃不取咽喉。 专门压住他的枪。 赵云的银枪随即刺来。 枪尖停在文丑喉前三寸。 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 一柄铁戟。 一口大刀。 全架在文丑头顶。 四个人。 四把兵器。 从四个方向。 把文丑钉在了泥地里。 谷地忽然安静了不少。 那些还在挣扎的袁军,也不自觉停了下来。 文丑低头。 看见自己的手。 虎口崩裂。 血流得很快。 再看四周。 赵云神色平静。 张辽面无表情。 典韦咧着嘴。 许褚还在认真比划刀的位置,像是在考虑从哪里砍比较省力。 文丑胸口起伏。 眼底的血色慢慢散了。 他是河北名将。 袁绍帐下第一等猛将。 颜良死后,河北上下都指望他来雪耻。 可如今。 他连曹操的中军都没碰到。 甚至连曹操的衣角都没摸着。 便被四个曹将围在谷底,连站直身子的机会都没有。 这仗。 输得太憋屈。 憋屈得让人想笑。 文丑忽然抬起头,看向高坡。 曹操站在大纛之下。 李远站在他旁边。 “你们曹军……” “当真不要脸。” 李远闻言,探出半个身子。 “文将军,这话就不对了。” 文丑死死瞪着他。 李远摊手。 “十四万打五万,能不用命换,为何要用命换?” “你若带十四万来打我们五万。” “难道会轮流出来单挑?” 文丑一滞。 李远继续道: “再说了。” “你们抢粮的时候,也没见讲规矩。” “抢了霉豆子,抢了破布,还抢得挺开心。” 文丑脸色涨红。 一口血再次涌到嘴边。 “竖子……” 典韦皱了皱眉。 “俺不爱听人骂俺三弟。” 许褚点头。 “俺也是。” 赵云握枪的手收紧。 张辽则直接看向曹操。 “主公,如何处置?” 曹操看着文丑。 这人满身是血,甲胄残破,跪在泥地里,仍死死攥着枪杆。 倒有几分硬气。 可硬气归硬气。 颜良、文丑不死。 袁绍麾下的河北军心就还有一根主骨。 曹操不能留。 更不可能劝降。 “文丑。” 曹操开口。 文丑抬头。 “颜良死前,我给过他机会。” “你今日,也有机会弃械。” 文丑忽然笑了。 “曹贼。” “你以为我文丑,会降你?” 曹操神色平淡。 “不会。” 文丑嘴角的笑意僵住。 曹操看着他。 “所以我只是问一问。” “免得天下人说我曹孟德,连一句招降都不肯给。” 文丑双眼一瞪。 这话比直接砍他还难受。 李远在旁边默默点头。 曹老板学坏了。 以前他只会拔剑砍人。 现在都会先给人补一刀嘴炮,再砍。 成长得很快。 文丑猛地挣扎。 他想提枪。 可赵云枪尖往前半寸,直接抵住喉咙。 张辽长戟压住枪杆。 典韦与许褚的兵器也同时落下。 文丑抬头。 仰天怒吼。 “颜良兄!” “俺来……” 噗! 赵云枪尖刺入。 声音戛然而止。 文丑身体僵住。 手里的长枪掉在泥地上。 河北双雄。 至此皆亡。 谷地里残余的袁军,彻底没了最后一点胆气。 有人亲眼看见文丑倒下,手中兵器直接掉了。 有人跪在地上,额头磕进泥水里。 “降!” “俺也降!” “别杀了!” “文将军死了!” “俺也去不打了!” 一片片兵器落地。 徐晃的步卒继续向前。 乐进、于禁封住两翼。 赵云、张辽的骑兵绕到后方,将所有还想逃窜的袁军堵死。 十四万曹军围住五万袁军。 从投石车砸下第一块巨石开始。 这场仗就已经没了悬念。 接下来,不过是收网。 曹操看着谷底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从高坡传出。 “颜良、文丑!” “河北双雄,不过如此!” 曹军士卒纷纷举起兵器。 “主公威武!” “曹军威武!” “延津大捷!” 欢呼声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曹洪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怀里还抱着账册。 他看着满地缴获的兵器、战马和粮袋,眼睛都快直了。 “战马!” “这么多战马!” “还有甲胄!” “快快快,全给我记上!” 曹洪一把抓住身边军需官。 “那边那匹马还喘气,别让它死了!” “那副铠甲虽然破了,可能补!” “还有地上的铜钱,假的也给我收回来!” 军需官愣住。 “将军,假的也收?” 曹洪瞪眼。 “假的也是钱!” “李远那小子拿假钱骗袁军,咱们还能把假钱白送出去不成?” 李远听得嘴角一抽。 真不愧是曹洪。 连假铜钱都要回收。 这人要是穿越到现代,绝对是公司财务总监,还得是下班前把打印纸都锁进柜子的那种。 典韦从下面走上来。 “俺把文丑脑袋拿来了。” 他手里提着文丑首级。 许褚跟在后面。 “俺也去没砍太碎。” 李远看着两人。 “二位哥哥辛苦。” 典韦咧嘴。 “俺不辛苦。” 许褚也点头。 “俺去就砍了马腿。” 曹操看了眼文丑首级,神情大好。 “传令。” “厚葬我军阵亡将士。” “伤兵优先用药。” “降卒分批收押,缴械登记,不许滥杀。” “谷中缴获,全部入册!” “诺!” 军令传下。 曹军彻底忙了起来。 有人押送降卒。 有人清理战场。 有人把袁军战马从尸堆里牵出来。 还有人抬着大锅,给守了一夜的士卒煮肉汤。 谷地中血腥味浓得刺鼻。 可曹军士卒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白马斩颜良。 延津灭文丑。 袁绍最倚重的两员大将,全折在曹军手里。 而曹军付出的代价,远比所有人预想得少。 这才叫胜仗。 不是拿人命堆出来的险胜。 是把敌军骗进坑里,再用兵、粮、箭、石头一层层压死。 李远站在高坡上,看着下方。 他本该高兴。 可高兴归高兴。 眼皮却越来越沉。 连续几日奔袭、布置、观战,加上曹操天天拿军情当闹钟。 身体已经开始抗议。 该下班了。 必须下班。 今天谁敢拦他休假,他就把谁的酸梅汤全喝了。 李远从袖中摸出一卷竹简。 《休假申请》。 这是他昨晚趁着曹洪准备假粮时写的。 白马、延津两战大胜。 粮草也不缺。 袁绍短时间内不敢乱动。 按理说,这就是最适合休假的节点。 李远拿着竹简,走到曹操旁边。 “主公。” 曹操正在看战报,头也没抬。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