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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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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96章:三百轻骑几百头牛,于夫罗直接被吓尿了!

李远点点头。 “是。” 曹操眯眼。 “他带了多少人?” 李远伸出手,比了个数。 曹操眉头一皱。 “五千?” 李远看他一眼。 “主公,你现在这么富了吗?” 曹操眼角跳了一下。 “五百?” 李远咳了一声。 “准确点,三百轻骑,外加几百头牛。” 曹操愣住。 “牛?” 旁边曹仁也看了过来。 李远指着北面那片尘土,一脸认真。 “尾巴绑树枝,跑起来扬尘,效果很好。” 曹操:“……” 曹仁:“……” 典韦刚从下面回来,身上还沾着血,听见这话也愣了一下。 “牛也能当伏兵?” 李远看他。 “你不也能当门神?” 典韦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是在夸他,于是点头。 “俺能。” 曹操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很想骂人。 三百轻骑,几百头瘦牛,就敢去堵匈奴人的后路。 这要是被于夫罗看穿,夏侯渊那点人能被匈奴骑兵反手吞了。 可偏偏现在,于夫罗不敢赌。 因为眭固已经败了。 因为曹军刚刚凿穿了黑山中军。 因为匈奴骑兵亲眼看见赵云断旗、典韦破阵、曹仁合盾、夏侯惇反切。 一场大败摆在眼前,北面再扬起尘烟,谁敢拿命去猜那到底是大军,还是牛尾巴扫地? 曹操忽然笑了一声。 “李远,你是真敢。” 李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主公,我也不想敢。” “可咱们穷。” “穷人打仗,不多骗点,难道真拿人命往里填?” 曹操看着他那两个黑眼圈,本来想骂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小子嘴欠归嘴欠。 可该省命的时候,是真省命。 战场上,于夫罗终于下令。 “向西!” “从西侧冲出去!” 匈奴号角一响,数千骑兵立刻调头。 他们避开北面尘烟,也不愿南下撞曹军主阵,准备从西侧沟渠之间强行穿过去。 曹操眼神一冷。 “他要跑。” 李远立刻道:“不能让他跑。” 曹操看他。 “你说怎么拦?” 李远朝下面一指。 “让曹仁盾阵往前压,堵住南面。” “让夏侯惇别追黑山残兵了,往西侧靠。” “赵云和典韦站正面。” “再让全军喊话。” 曹操皱眉。 “喊什么?” 李远面无表情。 “降者不杀,顽抗者斩马。” 曹操一怔。 “斩马?” 李远看着远处的匈奴骑兵。 “人可以降。” “马必须留下。” 曹操嘴角抽了一下。 他发现李远看匈奴骑兵的眼神,跟曹洪看粮仓几乎一模一样。 黑。 太黑了。 但很对他的胃口。 曹操拔剑下令。 “传令!” “曹仁南压!” “元让封西!” “子龙、典韦正面截住于夫罗!” “全军齐喊,降者不杀,顽抗者斩马!” 亲卫飞马传令。 很快,曹军阵中爆发出整齐的吼声。 “降者不杀!” “顽抗者斩马!” “降者不杀!” “顽抗者斩马!” 声音一浪接一浪砸过去。 匈奴骑兵听见前半句,心里还没什么。 听见后半句,脸色全变了。 斩马。 对胡骑来说,这比斩人还狠。 人死了,部族还能补。 马没了,骑兵就没了魂。 有匈奴骑卒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战马,眼里露出慌乱。 马也被四周的喊杀声惊得喷鼻,不安地踏着地面。 于夫罗听见这喊声,脸都绿了。 “曹操小儿!” “他敢!” 旁边贵人小声道:“单于,他们真敢。” 于夫罗回头瞪他。 那贵人脖子一缩,却不敢再说。 因为曹军已经开始动了。 曹仁的盾阵从南面压上。 夏侯惇率精锐往西侧斜插,把匈奴骑兵准备突围的缺口堵住半边。 “胡骑!” “谁敢过来,先问问老子的刀!” 匈奴骑兵一阵骚动。 有人想冲。 可西侧地面并不平坦,沟渠纵横,骑队无法完全展开。若是强冲,前排被夏侯惇缠住,后排就得挤成一团。 骑兵最怕挤。 一挤,刀枪还没到,自己先乱。 更何况正面还有赵云。 白马立在尘土里。 赵云银枪斜垂,身后百余骑排成半弧,正好卡在匈奴人最想转向的位置。 典韦站在赵云旁边,扛着大戟。 他看着对面的匈奴骑兵,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李主簿说了!” “降的有饭!” “硬冲的,先拍死马!” 李远在坡上听见,脸都黑了。 “谁让他这么喊的?” 曹操忍了忍,没忍住笑。 “倒也直白。” 李远捂住额头。 “这是谈判,不是菜市场吆喝。” 曹操看向战场。 “有用就行。” 确实有用。 匈奴骑兵听见“有饭”两个字,反倒更慌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曹军不急着杀他们。 不急着杀,就代表有余力。 有余力,就代表包围是真的。 北面的尘烟还在滚。 夏侯渊那边也极会做戏。 三百轻骑来回穿插,几百头瘦牛被驱赶着狂奔,牛尾巴上的树枝扫得黄土满天飞。远远看去,像后面真藏着数千步骑。 夏侯渊自己藏在尘烟后面,趴在马背上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跑!” “让牛跑快点!” “谁的牛停了,今晚扣肉汤!” 几个骑卒一边赶牛一边喊。 瘦牛被抽得哞哞乱叫,尾巴后面的树枝扫起大片尘土,场面又荒唐又唬人。 一个年轻骑卒忍不住道:“将军,匈奴人真会信?” 夏侯渊瞪他。 “现在他们不信也得信。” “李远那小子说得对,人一慌,牛都能看成虎。” 骑卒看了看前面尘烟,又看了看身后那群被绑了树枝的牛,嘴角直抽。 他以前只听说过伏兵。 没听说过伏牛。 于夫罗终于被逼到了中间。 南面曹仁压来。 西面夏侯惇卡住。 正面赵云和典韦站着。 北面尘烟堵路。 黑山溃兵还在四处乱跑,像一堆烂泥糊住了战场。 匈奴骑兵的马阵越缩越小。 战马焦躁,骑卒心虚。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单于,要不降吧?” “曹军说降者不杀。” “马呢?” “马……马总比命轻。” “可没马回去怎么交代?” “有命回去再说。” 这种声音一旦起了,就压不住。 于夫罗听得额角青筋暴跳。 他拔刀砍翻一个开口的骑卒,怒吼道:“再言降者,死!” 可下一刻,曹军阵中鼓声响了。 曹操亲自站在高坡上,手中鼓槌落下。 曹军士卒跟着鼓声踏前。 盾阵压一寸。 矛尖近一寸。 喊声再起。 “降者不杀!” “顽抗者斩马!” “降者不杀!” “顽抗者斩马!” 于夫罗握刀的手开始发汗。 他不是没想过冲出去。 可冲哪边? 冲曹仁,撞盾阵。 冲夏侯惇,地形窄,损失惨重。 冲赵云典韦,正面硬啃这两个杀神。 冲北面,万一尘烟后是真伏兵,整支骑队就会被截成两段。 最关键的是,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想冲了。 骑兵能冲起来,靠的是胆气。 胆气没了,马再快也没用。 一个匈奴老骑卒忽然翻身下马,将弯刀扔在地上。 “我降!” 旁边几人脸色一变。 于夫罗怒吼:“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