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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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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95章:你不配,你又怂又爱跑!

黑山军中军已经被赵云撕开。 夏侯惇、夏侯渊两侧反切,曹仁盾阵前压。 眭固的阵,快碎了。 这种时候放典韦下去,效果很好。 问题是,这憨货下去之后,可能会打得太开心,忘了回来。 李远严肃道:“恶来。” 典韦立刻挺胸。 “在!” “看见那面大旗了吗?” “看见了。” “赵云负责断旗,你负责把旗下面那些不长眼的拍开。” 典韦眼睛一亮。 “能拍死吗?” 李远点头。 “反抗的都能。” 典韦咧嘴笑了。 “那俺懂了。” 他大步冲下坡。 “你就这么把典韦也放出去了?” 李远道:“主公放心,恶来虽然不聪明,但很会分辨谁该拍。” 曹操冷笑。 “你这么放心?” 李远看了一眼身后。 典韦下坡前,还把那包《青州黄巾接收计划书》的竹简放在了石头后面,摆得整整齐齐。 李远松了口气。 “他没背着我的竹简冲下去,我就放心。” 曹操:“……” 典韦冲入战场的方式和赵云完全不同。 赵云像刀尖。 典韦像石碾。 他没有花哨招式。 大戟抡开。 挡路的盾牌碎。 迎面的刀被砸飞。 有个黑山壮汉举着铁锤朝他脑袋砸来,典韦看都没避,左手抓住锤柄,右手大戟反手一扫。 那人连锤带人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三四个。 典韦瞪着眼喊:“谁拦赵将军?” 周围黑山兵被他吼得一哆嗦。 有人刚想后退,身后头目踹了他一脚。 “上!” 那黑山兵咬牙冲上去。 典韦一戟把他拍趴下。 “还有谁?” 没人敢答。 赵云趁着典韦砸开的缺口,直取中军旗。 眭固看见赵云越来越近,彻底慌了。 他身边亲兵一层层扑上去,却一层层倒下。 那杆中军大旗还在风里晃。 旗在,人心就在。 旗断,人就散。 眭固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护旗!” “都护旗!” 一个黑山悍将咬牙拦在旗前,双手持刀,满脸凶狠。 “想断旗,先过我这一关!” 赵云勒马半步。 那悍将以为他怕了,怒吼着扑上来。 下一刻,赵云长枪刺出。 枪尖没有刺人。 赵云连人带马从他身侧掠过,枪尾顺势扫在他后颈。 悍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赵云已经到了大旗下。 旗手吓得转身就跑。 赵云长枪一抬,对准旗杆根部。 “断。” 枪尖刺入木杆。 手腕一绞。 咔嚓。 眭固的中军大旗从中折断。 旗面砸落下来。 黑山军一大片人都愣住了。 “旗倒了!” “中军旗倒了!” “大帅败了!” 眭固看着倒下的大旗,脸色惨白。 他身边一个亲兵扑过来,急声道:“大帅,走!” 眭固一巴掌抽过去。 “走什么!” 可他骂完,自己却先回头看了一眼。 曹军两侧已经压上来。 前锋被曹仁盾阵死死卡住。 赵云和典韦就在中军里乱杀。 匈奴骑兵远远游着,不肯上前。 眭固忽然明白了。 这仗没法打了。 再打下去,他就要被曹操像于毒一样捆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赵云,又看了一眼高坡上的曹字旗。 “撤!” 亲兵一怔。 眭固怒吼:“撤回内黄!” 他说完,也不管身后还有多少人,调转马头就跑。 亲兵们连忙护着他往后冲。 中军主帅一跑,黑山军最后那点胆气也没了。 “眭帅跑了!” “别挤!” “俺降!” “别杀俺!” 曹仁见势,立刻下令。 “盾阵前压!” “弃械者不杀!” 夏侯惇听见眭固跑了,气得大骂。 “眭固!” “有胆别跑!” 他提刀要追。 李远在坡上扯着嗓子喊:“贤叔!别追眭固!” 夏侯惇脚步一顿,火气上头。 “他都跑了!” 李远喊得更大。 “旗断了,兵散了,眭固一条丧家犬,值几个钱?” “中间这些降兵和后面的匈奴马才值钱!” 夏侯惇停住。 他看了一眼满地黑山降卒,又看了一眼远处游离的匈奴骑兵。 脸上不爽归不爽,刀却转向了还在顽抗的黑山兵。 “听见没有?” “降的跪下!” “不降的,砍!” 黑山军彻底崩了。 有人丢刀跪地。 有人往匈奴骑兵方向跑。 可匈奴人看见黑山军溃兵涌来,第一反应不是接应,而是勒马后退。 于夫罗的脸已经黑透。 眭固败得太快了。 快到他连捡便宜的机会都没有。 他原本想让眭固消耗曹军,自己再从侧翼冲进去。 可现在眭固中军被凿穿,大旗被断,黑山步卒反而成了挡在他面前的乱流。 这时候冲? 冲进去先踩死的是黑山溃兵,然后被曹军骑兵和盾阵反包。 于夫罗不是眭固那种蠢货。 他猛地抬手。 “撤!” 身边贵人急道:“单于,不救眭固了?” 于夫罗怒骂:“救他娘!” “他自己把头伸进曹军刀下,难道还要我把脖子也送过去?” “撤北面!” 号角声响起。 匈奴骑兵开始调头。 他们动作比黑山军快得多,马队向北卷动,尘土立刻扬起。 高坡上,曹操看见匈奴骑兵要走,眼神一冷。 “于夫罗想跑。” 李远站在坡上,眯着眼看向更远的北面。 就在匈奴骑兵调头的方向,远处忽然也扬起了一片更大的尘烟。 像有一支大军正迎面压来。 于夫罗猛地勒住马。 他盯着北面,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什么?” 身边匈奴贵人也看见了。 北面尘土之中,隐隐有声传来。 还有曹军旗帜,在尘烟里若隐若现。 高坡上,李远把手里最后一点干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夏侯渊这烟扬得不错。” 曹操转头看他。 李远看着北面被尘土堵住的退路,笑了一下。 “主公。” “匈奴人的马,好像跑不掉了。” …… 北面的尘土越卷越高。 于夫罗勒住战马,脸色非常难看。 他身后的匈奴骑兵也乱了。 这些人不是没见过阵仗。 可前面黑山军刚崩,后面退路又忽然冒出一片遮天尘烟,任谁心里都要咯噔一下。 一个匈奴贵人凑上前。 “单于,北面有曹军伏兵!” 于夫罗咬牙看着北方。 他不信。 曹操刚才主力都在南面,怎么可能还有一支大军绕到北面? 可那尘土不是假的。 那旗也不是假的。 更要命的是,前方曹军已经压过来了。 黑山军的溃兵像被热水烫过的蚂蚁,到处乱窜。曹仁盾阵稳稳推进,夏侯惇在左边砍得血衣都红了,赵云白马银枪横在中间,典韦扛着大戟像堵门神。 于夫罗一眼扫过去,心里越来越沉。 他们刚才不救眭固,现在眭固一败,黑山溃兵反倒堵住了他们南面的路。北面又冒出伏兵,东边是洼地,西边有沟渠和林带。 骑兵最怕什么? 最怕跑不起来。 跑不起来的骑兵,就是长了四条腿的肉。 高坡上,曹操看着北面的尘烟,眼神有些古怪。 “那真是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