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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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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4章:曹老板:我肉疼,但我还得夸他干得漂亮

士卒:“……” 李远又拍了拍那车粮肉。 “至于这车东西,主公既然送到我这儿,就是让我处置,对吧?” 士卒迟疑。 “应是如此。” “那就好。” 李远转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典灶的!伙头军!都过来!” 不多时,几个负责做饭的老卒跑了过来。 他们看见车上的精米腌肉,眼睛都绿了。 李远站上一个木墩,拍了拍手。 “都听着,主公体恤弟兄们这几日操练辛苦,特赐精米、肉食、酒水。” 营地里瞬间安静。 一群士卒抬起头。 李远继续道:“今日午食,全营底层士卒,每人碗里加一勺精米,伤兵和夜巡的弟兄,多半勺肉汤。酒不许乱喝,分给昨夜守营和今日抬粮的弟兄,一人一口,暖身,不许闹事。” 伙头军呆住。 “李主簿,这真是主公赏的?” 李远脸不红心不跳。 “废话。不是主公赏的,难道是我李远从天上变出来的?记好了,吃饭前都给主公谢恩。声音大点,别像没吃饱。” 底下轰的一下炸开。 “谢主公!” “主公仁厚!” “有肉汤了!” 一帮士卒高兴得像过年。 有人把碗举起来,有人跑去喊还在操练的同伴,还有几个老兵眼眶都有点红。 军中苦。 苦到什么程度? 一口热粥能让人惦记半天,碗底多几粒米都要用舌头舔干净。 肉味更是稀罕。 家里没乱之前,逢年过节还能沾点荤腥。入了军,能活着吃上下一顿就不错了。 现在主公竟然赐肉。 不管多不多,这份心就够让人记住。 李远看着那些笑脸,心里也松了些。 曹老板想试探他。 他就顺手把试探改成团建福利。 金饼退回去,显示自己不贪财。 粮肉分下去,收买底层人心。 名声算曹操的,实惠落士卒嘴里,情分却有一半记在他李远身上。 完美。 就是曹老板可能要心疼。 那更完美。 中军帐内。 曹操正在听亲卫回报。 听到金饼原封不动送回,曹操眉头微扬。 “他没收?” 亲卫道:“没收。李主簿说金饼硌手,怕睡觉压死自己。” 曹操冷哼。 “油嘴滑舌。” 他心里却有点意外。 一匣金饼,不是小数。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忍住不碰,不容易。 曹操又问:“粮呢?” 亲卫脸色古怪。 “分了。” 曹操手一顿。 “分了?” “李主簿召来伙头军,说……说主公体恤弟兄们辛苦,特赐精米肉食酒水。如今全营都在谢主公仁厚。” 曹操愣住。 帐外正巧传来一阵喊声。 “谢主公赐食!” “主公仁厚!” 声音一浪接一浪,喊得特别真心。 曹操坐在案后,脸色变了好几回。 那车精粮,是他咬牙留下的。 军中缺粮,可将领亲卫总不能天天跟小卒一样喝薄粥。不是曹操舍不得,而是乱世讲究亲疏,宗族将领和亲卫是他的根,得笼络。 结果李远反手就给他全分了。 还是用他的名义分的。 他若现在说不是自己赏的,那刚起来的军心立刻碎一地。 他若认了,这亏就只能咽下去。 曹操吸了一口气。 胸口疼。 肉疼。 心也疼。 “李远。”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亲卫低着头,不敢接话。 曹操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 “拿我的粮,买他的名,还让我落个仁厚。” “这小子不贪财。” “他贪得更大。” 亲卫小声问:“主公,要不要将李主簿叫来训斥?” 曹操瞪他。 “训斥什么?训斥他替我收拢军心?训斥他让士卒谢我?” 亲卫闭嘴。 曹操越想越憋屈,抓起案上的竹简,又放下。 砸了心疼。 那也是钱买的。 他站起身,在帐里走了两圈,最后指着帐外。 “去,把他叫来。” 亲卫刚要走,曹操又改口。 “算了。” 叫来能如何? 那小子肯定一脸无辜。 问就是主公赏赐,问就是体恤士卒,问就是替主公扬名。 曹操甚至已经能想象李远那副欠揍的表情。 他揉了揉眉心。 “让他把今日粮账重新做一份,少一粒米,我砍他。” 亲卫应声退下。 此时营地另一边,午食的大锅已经架起来。 精米下锅,米香很快飘开。 腌肉被切成小丁,丢进锅里和野菜一起煮,油星浮在汤面上,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士卒们排着队,手里捧着碗,脖子伸得一个比一个长。 李远站在旁边监督。 “别抢,抢的扣半碗。” “伤兵先来。” “昨夜巡营的站左边,别混队。你,脸都睡肿了还冒充夜巡?滚后面去。” 被点出来的士卒讪讪退回去,周围一阵哄笑。 伙头军给一个腿上缠着布的伤兵多舀了半勺肉汤。 那伤兵端着碗,手都有点抖。 “李主簿,这……真给我?” 李远看了他一眼。 “嫌少?” “不少不少!” 伤兵赶紧低头喝了一口,热汤入口,咸味和肉味一起冲上来,他眼眶立刻红了。 “多谢主公,多谢李主簿。” 李远摆手。 “谢主公就行。我只是传话的。” 旁边几个老卒互相看了看,心里却都明白。 东西是主公赏的没错。 可若没有李主簿,他们这些底下人未必能分到嘴里。 军营里的事,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杆秤。 谁真把他们当人,谁只把他们当柴火,一顿饭就能看出来。 李远蹲在火边,捧着自己那碗加了肉汤的粥,慢慢喝着。 味道其实一般。 米还没完全煮开,肉也有点咸,野菜带苦。 可热乎。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月,能喝口热乎的,已经算不错。 他刚喝两口,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倒是会做人。” 李远抬头。 曹洪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太好看。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宗族部曲。 显然,那车本该进他们肚子的精粮,现在进了全营士卒的碗。 曹洪心里不痛快,很正常。 李远端着碗站起来。 “曹洪将军吃了吗?没吃排队。” 曹洪眉头一竖。 “你让我排队?” “规矩就是规矩。” 李远指了指队伍。 “主公赐食,全营有份。将军若想吃,也有。只是伤兵、夜巡、底层士卒在前,将军身体壮,饿一会儿不碍事。” 曹洪被噎得脸发红。 “李远,你别仗着主公今日抬举你,就不知天高地厚。” 李远喝了口粥。 “将军误会了。” 曹洪冷笑。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