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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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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第27章:奉命点花魁,杯酒探虚实

红袖招的灯挂满半条街,方休刚到门口,孙猴子的脖子已经伸出去老长。 赵虎一把揪住他后领:“收着点,你穿着镇魔司的衣服。” 孙猴子理直气壮:“赵头,咱们查案,不看清楚怎么查?” 方休站在门前,抬头看了眼牌匾:“说得好,今晚你负责看清楚。” 孙猴子当场挺胸:“赴汤蹈火啊休哥。” 石头抱盾站在最后,整个人跟门神一样,路过的客人看他一眼,酒醒了大半。 红袖招门口的龟公本来正笑着迎客,看到方休腰牌上镇魔司三个字,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几位官爷,这是来喝酒,还是……” 方休把卷宗拍在他胸口:“查案,顺便喝酒。” 龟公接住卷宗,眼皮跳着往里跑:“妈妈,镇魔司的官爷来了。” 大厅里歌舞正热,琵琶声压着酒客的笑骂,台上姑娘水袖翻飞,台下金银乱丢,胭脂气混着酒气往人鼻子里钻。 赵虎低声道:“别乱来。” 方休回他:“放心,我今天文明。” 老鸨从楼梯上走下来,衣裳艳得刺眼,手里团扇遮了半张脸,看到方休年轻,眼底先放松了一点,再看到赵虎和石头,脸又紧了回去。 “哎哟,镇魔司的大人们怎么来了,红袖招可都是正经营生,姑娘们卖艺卖笑,不沾妖魔那套晦气事。” 方休看着她:“你这话背得挺熟。” 老鸨笑容卡了卡,很快又把团扇摇起来:“大人说笑,来者是客,几位要查什么,奴家配合。” 方休抬手指向二楼最大的雅间:“先开房。” 赵虎手背青筋都起来了:“方休。” 方休转头:“奉命查案,不点姑娘怎么查?” 老鸨眼里闪过一点错愕,随后笑得比方才热络:“大人懂行,楼上请。” 方休边走边吩咐:“给我兄弟一人安排三个,挑会说话的,别整哑巴。” 孙猴子眼睛都亮了:“休哥,你以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石头认真问:“我也要三个?” 方休看他:“你可以要六个,坐你旁边安全。” 赵虎咬牙:“我不要。” 方休拍他肩:“老赵,装什么正经,查案。” 赵虎低骂:“我迟早被你气死。” 雅间门一开,酒菜已经流水般送上来,姑娘们也跟着进门,裙摆掠过地毯,香风一阵接一阵。 孙猴子坐在席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左边姑娘给他倒酒,右边姑娘夹菜,第三个贴着他问官爷喜欢听曲还是看舞,他整张脸红得能拿去烤肉。 方休左边坐着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右边坐着个眉心点红的小娘,酒杯递到嘴边,他接了,闻了闻,没喝。 鹅黄衫子笑道:“官爷怕酒里有毒?” 方休咧嘴:“怕你舍不得下足量,毒不死我还坏胃口。” 姑娘手上的酒壶差点没拿稳。 眉心点红那位捂嘴笑:“官爷真会吓人。” 方休把酒杯放桌上:“你叫什么?” “奴家娇儿。” “这名字好,听着就会骗人。” 娇儿脸上的笑软下来:“官爷冤枉人。” 方休指了指楼下舞台:“你们这红袖招,最近生意不错啊。” 娇儿给他剥橘子:“托各位爷的福,来听曲的人多。” 方休看着她的手:“人多了,丢几个也没人发现?” 橘瓣被她掰断,汁水沾到指尖。 她忙拿帕子擦:“官爷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方休笑了笑,没追问。 赵虎坐在对面,身边三个姑娘离他半张桌子远,因为他那张脸实在不像来玩的,更像来抄家的。 他端起茶杯挡住嘴:“你别把人吓跑。” 方休也端杯:“吓跑了更好,跑的才有问题。” 孙猴子从姑娘手里接过酒,刚要喝,石头一把按住杯口。 孙猴子不满:“石头,你干啥?” 石头闷声:“方哥没喝。” 孙猴子立刻把杯子放下:“对对对,查案,不能误事。” 旁边姑娘眼底掠过点不自在,端酒的手悄悄收回去。 方休全看在眼里,偏偏一句都没挑破,只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喰宴一转,酒菜里的料便在舌根散开,不是什么厉害毒物,只是助兴催情的东西,混得轻,普通人喝多了顶多发热犯浑。 他心里乐了。 就这? 娘们只会影响老子拔刀的速度。 等老子天下第一,整个天下的妞,什么样的没有? 现在谈风月,耽误砍妖。 楼下忽然传来桌椅翻倒声。 “放屁,老子昨天还见过小玉,怎么今天就没这个人了?” 琵琶声乱了,舞台上的水袖也停在半空。 老鸨的笑声从楼下传来:“王公子,您喝多了,红袖招从来没有叫小玉的姑娘。” “没有?老子昨晚就在她房里睡的,她左肩还有颗红痣,你跟我说没有?” 楼下安静了一下,很快有人打圆场,有人劝酒,也有人骂那醉汉扫兴。 方休把筷子放下,转头看娇儿:“真是什么人都有,这年头喝多了找人,还能逛错窑子。” 娇儿本来正给他续茶,茶水倒到杯沿,她手上的动作没接上,茶从杯口漫出来,滴在桌上。 她忙拿帕子擦,笑得比刚才薄了些:“酒客胡说,官爷别当真。” 方休看着茶水顺着桌缝往下淌:“你紧张什么?” 娇儿的帕子攥在手里,又松开:“奴家怕妈妈怪罪。” 方休点头:“怕得挺好。” 赵虎和他对了一眼。 孙猴子放下手里的鸡腿,手指在桌下敲了两下。 赵虎用茶杯轻碰桌面,石头起身,借口去茅房,推门离席。 娇儿眼角往门口飘了一下。 方休笑着把她拉回来:“看他干啥,看我。” 娇儿被他拽得坐近,香气扑过来,她却不敢再靠太多。 方休低声道:“小玉是谁?” 娇儿没答。 方休从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放在指间轻轻一捏,汁水顺着掌纹往下滴:“你可以慢慢想,我这人脾气好。” 赵虎听得眼皮直跳。 娇儿咬住唇,刚要开口,雅间门被人从外推开,老鸨带着两个壮汉站在门口,团扇遮着嘴,眼睛却在屋里扫了一圈。 “官爷,楼下酒客闹事,惊扰了几位雅兴,奴家给您换一批姑娘?” 方休松开娇儿:“不用,我就喜欢这批。” 老鸨笑着进门:“娇儿笨手笨脚,怕伺候不好官爷。” 方休抬眼:“我说不用,你没听见?” 那两个壮汉往前挪了一步,赵虎的手已经搭上刀柄。 老鸨团扇慢慢垂下:“官爷,青楼楚馆里,人来人往,姑娘今日被赎走,明日跟人私奔,后日病死在外头,都是常事,消失个把人,真不值得镇魔司费心。” 方休看着她:“你这话,是替我结案?” 老鸨笑容收紧:“奴家不敢。” “你敢。” 方休站起身,把娇儿推到身后,右手按住刀柄:“而且敢得挺蠢。” 老鸨终于不笑了:“方小旗,红袖招背后的人,你未必惹得起。” “巧了。” 残刀出鞘,欻的一声,半桌酒菜被刀风掀翻,姑娘们尖叫着缩向墙角。 方休提刀往外走:“我今天刚砍了个惹不起的。” 赵虎跟上:“石头还没回来。” 方休道:“他在下面。” 赵虎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方休脚踩在楼梯口,喰宴带来的悸动从脚底往上钻,像地下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土石伸舌头舔他。 他咧嘴看向楼下舞台,台上歌姬还想装作无事继续起舞,脚下木板却有一缕血气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