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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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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第26章 树静风不止,红袖藏妖魔

赵虎是在镇魔司后巷追上方休的。 他一只手按着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黑铁令,另一只手拽住方休袖口,嗓子里全是赶路赶出来的沙哑:“方休,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方休把小旗官铜印塞进怀里,回头看他:“老赵,你这表情不像报喜,倒像奔丧。” 孙猴子凑过来:“赵头,白骨村那边真挖出东西了?” 赵虎看了眼四周,校场那边还乱着,柳听白被抬走,柳如甫也没立刻发作,观礼台下人来人往,偏偏没人敢往方休这边靠。 他把黑铁令往袖中一藏,低声道:“先回驻地。” 方休乐了:“你看我像怕事的人?” “我知道你不怕。” 赵虎把他往巷子深处拉了两步,脸上那点老油条的笑全没了:“柳家在天牢扎根不是一年两年,三代人都吃这碗饭,里面关过多少妖魔,剥过多少骨,炼过多少药,连镇魔司里多少人拿过他们的好处,没人说得清。” 孙猴子咧嘴:“那不正好,一锅端了,功勋肯定厚。” 赵虎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石头抱着大盾站在旁边,认真道:“柳家害第九小队。” 赵虎指了指他:“对,害了,而且能害镇魔司一整支小队,还能把案卷压十年,你们觉得柳如甫靠什么?” 方休没接话,只低头把残刀上的血用袖口擦掉。 赵虎见他不说话,反倒更急:“我知道你手里有线索,我也知道你想马上砍过去,可这事不能这么干,天牢不是陆家,柳如甫也不是陆青山,忍一忍,等姜镇守把证据往上递,等司里派人查。” 方休抬眼:“然后呢?” “然后等你实力再强些,等咱们人手再多些。” 赵虎把话咬得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不丢人。” 方休看着他,忽然笑了。 赵虎一看到这个笑,心里就知道坏了,刚准备再劝,方休已经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老赵,你这话放在茶楼里讲,能骗两个刚进城的书生。” 赵虎皱眉:“方休。” “树想静,风不止。” 方休把残刀往腰后一挂,笑得比刚才还灿烂:“肉都到我嘴里了,恶狗能干看着?” 孙猴子眼睛一亮:“休哥这话提气。” 赵虎骂道:“提你娘的气,柳家真咬上来,咬的可不是他一个。” 方休点头:“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一棍子把狗打死。” 赵虎被这句话堵得手都抬起来了,想指他鼻子骂,又想到这小子刚在擂台上把柳听白胳膊卸了,只能把手收回去按住额头。 “你听我一句成不成?十天后就是法相墓,柳家肯定会进去,天牢也会派人,你现在跟他们撕破脸,进了墓里更危险。” 方休问:“我不撕,他们就不弄我?” 赵虎没话了。 方休摊手:“你看,你自己都不信。” 石头闷声道:“方哥说得对。” 赵虎转头:“你少学他。” 孙猴子往方休身后挪了挪:“赵头,你别冲俺来,俺现在归小旗官管。” 方休一挥手:“诶,不讲不讲,老赵,咱们接任务去。” 赵虎愣住:“什么?” “过几天要进墓,得先热热身。” 方休抬脚往任务堂走:“不走远,就城里,最好能当天砍完当天结账。” 赵虎差点没跟上:“你刚得了八百功勋,还惦记任务?” 方休回头看他,满脸真诚:“八百很多吗?” 孙猴子立刻接话:“不多,修行资源一买就没。” 石头点头:“方哥吃得多。” 方休拍了拍肚子:“听见没,队里都知道我难养。” 赵虎黑着脸跟上:“你要把镇魔司任务堂当饭馆?” “差不多。” 方休迈进任务堂,里面原本排队接任务的镇魔卫看见他,话头自动矮了下去。 柜台后面的吏员正低头整理卷宗,抬头看到方休,手里的朱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方休把小旗官铜印往柜台上一放:“第七小队,接任务。” 吏员喉咙动了动:“方小旗,您刚比完大比,不休整?” “你管我?” 吏员立刻低头:“不敢。” 方休伸手敲柜台:“城里的任务,最好有妖魔,最好练脏境,最好功勋厚。” 吏员翻卷宗的手慢下来:“城中任务一般归巡街营先查,能挂到任务堂的,多半牵扯权贵或难查。” 方休笑了:“这不巧了吗,我就喜欢这种。” 赵虎从旁边插话:“别挑太凶的,十天后还有墓葬。” 方休点头:“听老赵的,挑个不太凶的练脏境。” 吏员脸上的肉抽了抽,翻出一张红边卷宗,小心推过来:“万年县城,红袖招,疑有练脏境妖魔踪迹。” 孙猴子探头:“青楼?” 吏员轻咳:“半月内有六名客人失踪,三名姑娘被报赎身后再无消息,巡街营查过,说人证不齐,红袖招背后有万年县几家商会撑着,没人敢往深里翻。” 赵虎皱眉:“练脏境妖魔藏在青楼里?” 吏员道:“有人夜里见过红袖招后院有血光,也有人说听见地下有人哭,不过报案的酒客第二天就改了口,说自己喝多了。” 方休拿起卷宗:“功勋多少?” “一百二十,若确认练脏境妖魔并诛杀,另有加赏。” 方休把卷宗往怀里一塞:“接了。” 赵虎按住卷宗一角:“方休,青楼这种地方,人多口杂,不能像陆家那样上来就砍。” 方休眨眼:“老赵,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孙猴子嘴快:“杀胚。” 方休抬脚踹他:“会不会说话?我这是奉命查案。” 石头问:“怎么查?” 方休往外走,回答得相当干脆:“先点姑娘。” 赵虎脚下差点绊住门槛:“你给我回来!” 方休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冲他招手:“走啊,老赵,今晚带兄弟们见见世面。” 吏员看着第七小队出了门,赶紧低头在案册上补字,笔尖刚落,后堂帘子被一只手拨开。 那名卡过方休手续的吏务处吏员站在阴影里,脸色难看:“他接了红袖招?” 柜台吏员不敢抬头:“接了。” 吏务处吏员转身就走,袖中一枚小纸鹤被他捏碎,灰烬钻进门缝,往天牢方向飞去。 纸灰落进柳如甫掌心的时候,他正坐在马车里给柳听白换药。 柳听白疼得满头汗,咬牙问:“爹,他去哪了?” 柳如甫看完灰字,把纸灰抹在车窗上:“红袖招。” 柳听白怔了怔,随即笑得断臂伤口又渗出血:“他自己往那里钻?” 柳如甫把药布按回伤口,听见儿子闷哼,手上力道没松:“让红袖招今晚闭门谢客。” 柳听白喘着气:“杀他?” 柳如甫掀起车帘,看向镇魔司渐远的黑门:“不,先让他看见地下那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