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690章 北冥化气,书屋春光
姬常在贾瑞的强势威胁下,最终愤恨离去。
贾瑞望着对方踉跄的背影,眉头微皱。
压下体内渐渐躁动的异种真气,转身回了屋。
屋内早已不成模样。
桌案断折,碎瓷混着石缸里的水淌了满地。
几幅画卷浸在水中,墨色晕开了一片。
贾瑞扶正一张尚算完好的椅子,缓缓坐了下来。
方才交手时,他只将吸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勉强压住。
如今强敌退去。
那股真气又沿着经脉蠢蠢欲动,撞得右臂隐隐作痛。
北冥神功确实神妙。
只是旁人的真气却也不是吸来便能任意驱使的。
姬常修为深厚,最后那一掌更是全力而发。
两人接掌的工夫虽短。
涌入贾瑞体内的真气,却远非先前接武松试拳时可比。
这是他头一回吸入如此多的异种真气。
贾瑞沉下心神,将九阴、九阳真气缓缓运转。
约束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力,一点点加以炼化。
几处经脉忽然刺痛。
他眉峰微紧,额角也渗出一层薄汗。
北斋跟进屋来,原还站在门边。
见贾瑞这般模样,不由走近了两步。
“你……伤着了?”
贾瑞正在行功,一时没有答话。
北斋望着他紧蹙的眉头,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发慌。
方才他若不折回来救自己,未必便会吃这个亏。
她一个不懂武功的人。
偏还只顾站在那里,成了恼人的累赘。
迟疑片刻。
北斋从袖中取出帕子,俯下身,轻轻替贾瑞拭去额角的汗。
帕子才碰到额头,贾瑞体内两股真气恰好相激。
护体气劲陡然一震。
北斋只觉腕间一麻,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迎面涌来,身子顿时向后仰去。
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啊!”
贾瑞霍然睁眼。
气劲顷刻收敛,伸手扣住北斋的手腕。
向前一带,已将人稳稳拉住。
北斋惊魂未定。
另一只手扶着椅背,半晌才喘过气来。
贾瑞见状蹙眉。
“你做什么?”
北斋本已吓得不轻,又听他这样责问。
眼中不由添了几分委屈。
“我还能做什么?不过见你出了汗……”
她将帕子往他面前一送。
“好心替你擦一擦,倒险些叫你摔出去。”
贾瑞看了看她发白的指尖,松开些力道。
“我运功时,莫贸然近身。”
顿了顿。
又问:“伤着没有?”
北斋摇了摇头,惊色未退。
连平日那点清冷持重都顾不得了,只低头捂着胸口气喘。
贾瑞这时才有空上下仔细打量这名女画师。
方才打斗时,那石缸里的半缸清水尽数泼在这北斋身上。
此时衣裳未干,淡青布衫湿湿的贴在身上。
宽松的袍子一塌,将她原本深藏不露的曼妙身段勾勒的纤毫毕现。
喘息一起,那对被湿透衣襟紧裹的高挺山峦便跟着起伏。
微散的领口处,隐隐一片白皙晃眼。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上。
清水顺着发梢与脸颊缓缓往下淌。
更给她这素来清雅的人儿平添几分惹人遐想的味道。
北斋察觉贾瑞的目光,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你又这样看人做什么?”
贾瑞淡笑道:“我不过有些稀奇。你不是恨我恨得厉害,怎么倒肯过来照料了?”
北斋抿住嘴唇。
半晌,才轻声道:“你救了我,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停了停,仍垂着眼。
“只是你先前那些话,也实在可恶。”
说到这里,却又忍不住抬眸睨了他一眼,轻轻一哼。
“所以……你仍是个大恶人。”
她有意将“大恶人”三字咬重些,偏声音轻软,更显几分娇嗔。
贾瑞微微摇头,淡淡一笑。
这般含嗔带俏的模样,倒比她平日清清冷冷时,更添几分活色生香。
贾瑞心里忽然明白了一点。
那姬常堂堂亲王之尊,王府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偏要跑到这山里,陪着这北斋玩一场闲情逸致、清汤慢炖的恋爱游戏。
若单论五官,这北斋算不得那种一眼夺人的绝色。
可女画师身上那股慵散的文气,衣袍底下藏着的性魅丰腴,一受惊便软语惊呼的娇俏低吟。
再衬着这深山之中、别有天地的竹篱小院。
清幽淡雅处偏藏着这般风情。
愈发会叫人不知不觉陷了进去,欲罢不能。
北斋见贾瑞目光一直灼灼。
若是从前,对方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她湿透的身子。
她定要羞恼轻叱,转身便走。
只是如今,贾瑞刚刚救了她。
而她又刚刚经历了姬常那般无情的抛弃背叛。
此刻的内心犹如浮萍般彷徨无依,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
只满脸通红,心乱如麻的僵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屋里一时只剩窗外的风吹竹响。
气氛静逸、暧昧。
这时几滴晶莹的水珠,又顺着北斋湿了的发髻缓缓淌下。
一滴沿着脸颊,滑过修长的脖颈。
没入领口那道白皙的深沟里,转眼不见。
而另一滴水珠。
则在她精巧尖润的下巴处汇聚,凝成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悬珠。
随着空气摇了摇,到底挂不住。
嘀嗒一下。
落在贾瑞的手背上,刹刻便蒸发殆尽。
这微小的一滴水,却仿佛化成了一粒落入滚油中的火星。
瞬间触发了两人都僵持不动的身躯。
贾瑞眼眸深处热火骤燃,伸手蓦的一拉。
那北斋便跌进他怀里。
彼此瞬间近在咫尺,呼吸急促交错。
贾瑞手指抹过北斋脸颊上的湿痕,顺着那些水渍。
从颊边到颈侧,一路滑下去。
指尖温热,探进衣襟。
没入了那片隐秘丰隆的雪白山峻幽谷深处。
北斋身躯如触电般猛的一颤,面色瞬间更红。
呼吸微微顿住,竟没有躲。
只咬了咬唇,抬起脸,自己吻了上来。
唇上还带着水气。
一下,又一下。
轻,却不退。
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低吟,那颤音便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涩。
贾瑞托住她的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屋里被打得七零八落。
椅子倒着,画案缺角,靠墙的软榻上也堆着东西。
他抱着她转了半圈,一时竟找不着一块干净地方。
北斋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热得发烫。
到底咬咬唇,扯了扯他的衣袖,朝里屋指了指。
“在那边……”
里屋的床榻倒还在。
只是上面摊着北斋平日随手翻看的画卷、书册。
有的卷着,有的翻开,镇纸滚到了枕边。
贾瑞来不及把那些东西挪开。
人已经放了上去。
纸页在她身下发出嗦嗦细响。
顷刻间,那件湿透的淡青衣裳被褪下来。
扔在地上,水迹在砖上慢慢洇开。
窗外青竹仍在摇曳。
山风一卷,卷进半屋墨香,也卷起榻上那些没来得及合拢的画页。
纸边轻轻碰着两人的身躯。
风从竹林里过来。
一下,又一下。
把这一屋没说完的话,都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