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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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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第466章 困兽犹斗

视频播放完成,大家的心情忽感沉重...... 景洐的脸上像是蒙了一层湿冷的灰,原本松快的唇角死死抿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脸颊两侧的轮廓骤然紧了紧,又很快垮下去,整个人的表情像被沉水的布裹着,闷得看不出波澜。 “马冰洋想迷途知返,可另一个人却早已坠入深渊。 “跟一个丧心病狂、毫无底线的人讲道理,根本是对牛弹琴!” 陆雨泽摇摇头: “马冰洋说得对,他跟卢易宏的这条利益链,钱来得太容易,贪婪是人之本性,想要收手可就难了。 “更何况,卢易宏还摊上一个赌博的儿子,没有钱,他儿子拿什么去赌?” 齐军鼻尖微动,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漫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可悲啊! “卢易宏身为教育领导者,本以身作则,恪守师德底线,可他却利用手中的权利,以权谋私,大肆敛财,一步步滑向犯罪的深渊。 “马冰洋藏于吊顶之上的现金数量本就惊人,卢易宏作为这桩腐败案的主导人,只会比马冰洋更多。” 陆雨泽双臂抱胸,语气不屑: “卢易宏简直玷污“教育工作者”这五个字,他疯狂敛财,竟是为了儿子赌博,这哪有一点教育工作者该有的表率,我看到的,是一个赤裸裸践踏师德、以职权换钱财的罪犯。” 姜宁掌心托着下颌,语气淡淡: “马冰洋尚有良知,想要回头,可卢易宏早就没了退路,卢征的赌债就是个无底洞。 “一旦马冰洋揭发,卢易宏所有的一切都会崩塌,所以,他怎么会留下马冰洋这颗随时能爆的炸弹呢?” 边波接话道: “既然马冰洋已经察觉到卢易宏有可能加害他,为什么不早去教育局揭发,或者到警局报案呢?” 齐军道: “察觉是察觉到了,没料到会这么快吧?” 景洐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上,起身说道: “走吧,去看看卢易宏,看他能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交待。” 随后,景洐、边波进了审讯室。 姜宁一脸倦态,景洐安排她跟其他人进了观察室。 此刻审讯室里的卢易宏,还完全不知道景洐他们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景队长,你们这是......” 卢易宏装出一脸无辜的神情。 景洐坐定,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讥诮,沉声道: “卢易宏!” 听到这三个字,卢易宏的脸色瞬间沉下去,要知道,在他心里,“卢校长”三个字才是别人对他的称呼。 景洐已然观察到卢易宏脸上的这些细微变化,对他的不屑景洐只藏在沉静的眼神里。 “这里是警局的审讯室,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某些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卢易宏指尖顶了顶镜框,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说道: “景队长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怎么可能是你们案子的嫌疑人?” 景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不屑,直言道: “卢易宏,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 “说说你是如何杀害马冰洋,又是如何把马冰洋的尸体埋在学校操场的篮球架基座之下的?” 闻言,卢易宏脸上先是猛地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层震惊,这份错愕只一瞬就消散干净,他迅速敛去神色,下意识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摆出镇定无辜的模样。 “景队长是在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杀人? “虽然你们在学校的篮球架基座之下发现了马冰洋的骸骨,但是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失踪的那两天,我根本不在学校!” 景洐脸色一沉,厉声道: “卢易宏,你真不在学校吗? “没错,南门监控确实没出现过你的身影,但是,学校不止南门,还有北门、东门、西门。 “这些门,车辆不能进出,但人可以,只要翻过一米半的围墙,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到学校。” 卢易宏若无其事地干笑两声: “翻墙? “景队长,我是一校之长,怎么可能翻墙?” 景洐眉峰微敛,胸腔里的火气死死压在心底,目光沉沉地锁住卢易宏: “卢易宏,你现在还当自己是校长呢?明确告诉你,你现在是阶下囚!是杀人犯! “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没有教书育人的荣光,只有沾满铜臭和鲜血的肮脏过往。 “你如今这副表现,我感觉就像在欣赏一场跳梁小丑的表演。” “你......” 卢易宏被景洐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方才极力维持的镇定轰然崩塌,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破伪装,眼底翻涌着戾气,几乎要拍案而起。 景洐瞥他一眼,神色冷沉,怒道: “卢易宏,你伙同马冰洋虚报学籍、倒卖学位、操控教师晋升大肆敛财,拿为人师表的身份做遮羞布,把学校变成你的敛财泥潭。 “你所谓的校长威严、教育者风骨,不过是你欺瞒世人、掩盖罪行的假面具。 “话说到这份上,你还不认吗?” 卢易宏收住暴怒,胸口起伏慢慢平复,他垂下眼睑,看似低头沉思,实则心里正在做最后的博弈,他在赌,他赌五年时间足以消磨掉任何痕迹,他赌警察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今日种种不过是景洐诈他的伎俩。 卢易宏慢慢抬眼,敛尽外露的火气,故作从容地看向景洐,眼底翻涌着权衡利弊的算计,他在心里反复掂量:他是贪污受贿,即使景洐查到这一层,但他罪不至死。 杀人,却是重罪,一旦敲定便是死刑。 于是,他悄然打定主意,最多承认收受贿赂,死咬杀人一事绝不松口。 警方没有证据定他的罪,按照疑罪从无,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眼下只能破罐子破摔,为自己博一线生机了。 一念及此,卢易宏进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松弛下来,那点松弛浮在脸上,却不敢太过显露,只藏在故作坦荡的神态之下。 “景队长,我承认,我是跟马冰洋利用学生入学、转学、还有教师晋升的机会,从中捞了点钱。 “但是,马冰洋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杀他。” 最后这句话,卢易宏刻意加重了语气,就好似要把这句话钉死在空气里,他想用这份笃定骗过面前的景洐。 闻言,景洐摇头哼笑一声,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不屑: “可笑! “捞了点钱? “卢易宏,沉甸甸的话,让你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你剥夺了多少孩子正常入学的机会,你把教育资源当成交易筹码,践踏教育公平,毁了无数家庭的期盼,岂是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遮掩的? “到现在,你都不承认杀害马冰洋的事实,当真以为我们拿不出证据?” 景洐目光陡然沉下,声音压着怒意: “边波!” 随后,边波将平板电脑拿到卢易宏面前,屏幕已经点开,马冰洋录制的视频画面清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