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我带大秦横扫全球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带大秦横扫全球:第120章 深宫定计 潜龙归计

秦昭襄王四十九年,春回大地,关中解冻。渭水两岸柳色新绿,原野之上草木萌发,咸阳城外的麦田连片青翠,一派生机勃发之象。经历一冬休整,秦国仓廪充实,民力渐复,铁匠炉烟日夜不息,陌刀与铁兵源源不断打造而出,整国家都透着一股蓄力待发的气象。 这一日,天清气朗,惠风和畅。秦王嬴稷摒退左右,只带两名近侍,轻车简从,再度来到城郊方正居所。自方正献上锻铁之术,秦王对其愈发敬重,凡军国大计、器械改良、民生调度,无不先征询方正意见,“先生”二字,早已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院门轻启,方正早已在院中静候。庭院之中新植花木抽芽,石桌洁净,一旁空地上,摆放着数件新近铸成的铁器:短刀、剑坯、矛头、铁甲片,最显眼的,是一柄完整的陌刀,静静立在木架之上,刀身如墨,寒光内敛,气势沉雄。 秦王一见,目光便被牢牢吸引,快步上前,伸手轻拂刀身,只觉冰凉坚硬,沉凝厚重,远非青铜兵器所能比拟。 “先生,寡人今日前来,正是要与先生细说陌刀打造之事。”秦王语气中难掩欣喜,“依先生之法,寡人特设军器监,调集天下良匠,开蓝田铁矿,设高炉冶锻,以煤炭熔铁,以反复锻打去杂。如今不过半载,已铸成精铁陌刀三百余柄,铁剑铁矛逾千,铁甲数百副。军中精锐试练之后,无不称其锋利坚韧,劈砍可断木,穿刺可透甲,远胜旧日铜兵。”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昂扬:“寡人已令上将军挑选力士,专设陌刀队,阵战之时,如墙而进,人马俱碎。六国兵甲虽多,遇上我大秦铁兵锐士,必不堪一击。东出函谷,扫平诸侯,指日可待。” 方正微微拱手,从容道:“大王励精图治,用人不疑,又能倾国力强兵备战,大秦军力日盛,实乃天下之幸。然兵器甲胄,不过是强国之羽翼,非定国之根本。兵强者,能胜一时;得人者,方能定千秋。” 秦王闻言,缓缓点头,收了面上喜色,神色郑重起来:“先生所言,正中要害。寡人年事已高,在位近五十年,南取巴蜀,东破三晋,重创强楚,天下七分,秦已有其四。然六国余孽未清,百年乱世未止,寡人自知时日无多,恐难亲眼见混一四海之日。每每思及,心有不甘。” 他望着满园春色,轻叹一声:“寡人之后,大秦若再有雄主出世,续此伟业,天下一统,方可成真。只是深宫子弟,多生于安乐,长于富贵,少了几分磨砺,缺了几分杀伐果决之气,恐难当此大任。” 方正见秦王吐露心声,时机已至,神色亦随之凝重。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沉稳而清晰: “大王不必忧虑。天命自有定数,一统天下之人,早已降世,只是尚在风雨之中,未归咸阳而已。臣今日,正有一事,恳请大王恩准。” 秦王目光一凝:“先生但说无妨,但凡利于大秦、利于天下者,寡人无不应允。” “请大王即刻选派心腹死士,组成密使,乔装潜入赵国邯郸,不惜一切代价,不计耗费金帛,暗中接回两个人。” 秦王微微皱眉,略有疑惑:“先生要接的,是何人?竟需如此隐秘行事,如此大动干戈?” 方正抬眼直视秦王,语气坚定,一字一顿,不容置疑: “臣要接回的,乃是在赵为质的公子异人之子——嬴政,与其母赵姬。” 秦王一怔,显然意外。嬴异人在赵为质多年,形同弃子,在秦国宗室之中毫无分量,其幼子更是远在危城,无人过问。他沉吟片刻,问道: “先生为何偏偏看中此子?异人自身尚且难保,此子不过一黄口稚子,生于邯郸,长于乱世,生死未卜,先生却要寡人冒险派人接入咸阳?” 方正缓缓摇头,语气肃穆,带着一股洞悉天命的笃定: “大王,此子绝非寻常王孙。他生于秦昭襄王四十八年,正是长平战后、秦军围困邯郸之时。降生之日,兵戈四起,孤城危殆,可谓生于血火,命带杀伐。臣观其气脉,潜龙在渊,天赋异禀,骨相奇伟,非池中之物。” 他微微一顿,声音虽轻,却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臣愿以毕生所学,收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上至天文历法、地理水利,中至农桑工器、法度治国,下至兵法战阵、权谋决断,皆一一教之。臣敢断言,纵观天下宗室子弟,能继承大秦伟业、横扫六国、平定乱世、混一四海、成就千古未有帝业者,唯有此子——嬴政。” 秦王嬴稷猛地一震,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双目骤然精光暴涨,紧紧盯住方正。 “先生……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不敢有半字虚言。”方正从容应声,“天下战乱日久,百姓流离,生灵涂炭,苍天必降雄主以安苍生。此子生于忧患,长于危城,自幼历经磨难,心性远胜深宫娇贵子弟。加之天资卓绝,气度沉雄,若能早日接回,悉心教养,他日继承大统,必能以大秦强兵为刃,以天下法度为矩,席卷诸侯,一统九州,完成大王未竟之志。” 秦王站在庭院之中,春风拂面,心绪却翻涌如潮。 他一生征战,雄才大略,杀伐决断,从不受人蛊惑。可方正所言,既有天命格局,又有现实根基,再联想到陌刀强军、粮秣充实、武举猛将、文举良臣……大秦万事俱备,只差一位能真正终结乱世的后世雄主。 良久,秦王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看向方正,郑重开口,语气之中满是托付与敬重: “先生既有知人之明,又有顺天之心,寡人信你。寡人即刻下密令,选派最精锐的黑衣密使,潜入邯郸,联络潜伏之人,不惜重金,不计险阻,定要将嬴政母子安全接回咸阳,不得有半点闪失。” 说罢,他微微拱手,这一礼,是以君王之尊,托以后世天下: “嬴政归来之日,便拜入先生门下。先生可随意教之、训之、砺之,传其正道,育其帝心。寡人愿在有生之年,亲见此子长成,亲见大秦东出,亲见天下归一。” 方正躬身还礼,神色肃穆: “臣,定不负大王所托,不负天下苍生,尽心教诲,助潜龙飞天,助大秦定鼎四海。” 春风拂过庭院,花木轻摇,香气淡淡。那柄立在一旁的陌刀,在春日阳光下寒光流转,仿佛已预示着未来横扫六合的威势。 君臣二人相对而立,一言而定天下大计。 远在邯郸的稚子嬴政,尚不知自己早已被咸阳深宫视作天命储君。 而大秦统一天下的最终脉络,便在这春日暖阳之下,彻底敲定,再无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