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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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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第316章 她签过三份字,自己只记得一份

直播间静了三秒。 三十万人等着方岚慌。她没慌,她笑了。 “我记得的失忆,是三天。”她说,“但既然你问了——” 她调出五年前的电子日历,投上大屏。三天,三个记录:请假一天,退掉一张机票,注销一张银行卡。 “这三件事,我一件都不记得做过。” 弹幕停了半秒,然后炸开。 【失忆不是空白,是被人剪掉的一段人生。】 【剪掉的还是活跃记录?这手法可以啊。】 沈砚的手已经在键盘上。他不问方岚的感受,先问数据。五年间所有带方岚签名的文件,全部调出,丢进笔迹比对软件。 苏禾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打算找到多少份?” “找到为止。” 软件跑了四分钟。结果跳出来:失忆那三天,方岚一共签过三份字。品牌授权,一份。死亡注销的继承栏,一份。 第三份,谁都没料到。 “心理咨询机构的登记表。”沈砚念出来,“签字日期,失忆第三天。” SX-0428倒吸一口气。“她的失忆,是挂号挂出来的?” 弹幕已经开始编段子了。【建议查查体检中心,我怕我哪天也失忆。】【笑不出来,这可能是真的。】 机构早已注销。沈砚绕了个路,去查工商底档。当年替方岚预约挂号的那个人,用的账户,属于一家公关子公司。 公关子公司的母公司,就是掌舵人的企业。 【所以她的失忆是被“处理”过的?】 【不是病,是服务。付费的那种。】 方岚看着屏幕上那行公司名,站了很久。她心里过了一遍:问掌舵人没用,他会准备答案。要问,就问一个没准备的人。 她转身面对镜头,当场拨了一个号码。她失忆前最亲的大学室友。 全网静音旁听。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 “岚岚?”那头的声音很轻,“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妈妈当年给了我封口费,我一直没敢说。” 方岚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妈妈。又一个她不记得的事。 “说。”她说,“全网听着。” 室友讲得很慢。失忆那三天,她陪方岚去过郊区一处工作室。进去之前方岚还说说笑笑,出来之后整个人空了,一路上反复念一句话——原来我画的东西从来不是我的。 三天后,方岚主动去了心理咨询机构。之后失忆,再没提过这件事。 “我以为你是创伤应激。”室友说,“直到封口费打过来。有人不想让你记得那天。” 弹幕的风向开始晃。 掌舵人这时候插话了。他笑着,语速不快。 “方小姐,别怪我。那家工作室的主人,就是那位“死亡注销”的注册人。你当年见过他,聊得很愉快。是他亲口把设计“送”给你的。”他顿了顿,“所以你的logo,严格来说是人家的赠与。你坐那把椅子,名正言顺啊。” 弹幕一时被带偏。【难道是温情故事?】【人家白送的,方岚是不是该还?】 病房连线里,周老师喘着气,只说了一句。 “赠与合同,需要赠与人签字。去查那份赠与书的落款日期。” 沈砚十秒后调出档案。 “落款日期,”他说,“注册人死亡注销后的第十一天。” 死人签的字。 【全场炸了】这三个字都形容不了弹幕的速度。 掌舵人的手在桌面敲响。这次,敲了四下。 他伸手要切断连线。苏禾笑了一下。开场的时候,她已经把三方连线的服务器路由改成了公开镜像。 【想掐线?我们人手一条。】 方岚盯着“死人签字”这四个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顺着这具尸体往上挖。 “照片。”她说。 沈砚检索死亡注销档案,调出照片,放大,投上大屏。 弹幕集体愣住。 那张脸。年轻时的轮廓。和掌舵人,七分相似。 热评第一条,四个字:【是他的谁。】 掌舵人沉默了十秒。然后,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讲自己的事。 “我哥。”他说,“早年一起创业,设计是他负责的。后来抑郁症,走了。”他的声音低下去,“logo是他留给这个家最后的东西。方岚拿走的,是我哥的遗物。” 弹幕摇摆了。【如果是真的……方岚是不是该还?】【遗物被公司拿去注册成武器,这叫遗物?】 SX-0428站了起来。 她翻出一份时间线。母亲收“顾问费”的起付时间——正是注册人死亡注销后的第二个月。 “遗物需要每月付封口费吗?”她冷冷开口,“需要买断他生前学生的证词吗?我妈那笔钱的第一份“顾问内容”我查过,只有一行字——” 她停了一下。 “证明方岚的设计抄袭自死者。” 弹幕安静了两秒。风向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硬。 方岚没有等风向。她打开平板,调出一整本创作日志。每一版logo的演变,每一条线条的修改日期。完整,连续,五年没断过。 最早一页的日期,比“注册人”的注册申请,早了七个月。 她抬起头。 “抄我的人死了,我不敢追问。”她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弹幕刷起了同一句话。三十万人,一遍一遍。 【先画的人是她。】 【先画的人是她。】 【先画的人是她。】 在线人数冲破平台年度纪录。红字一直在跳。 掌舵人看着那个数字。然后,他伸手,摘下了西装外套。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他从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镜头前。 “这是我哥的病历。他去世前三个月,诊断书上写的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他拍了拍信封,“他的注册行为,是他糊涂时被人利用的。至于谁利用的,” 他把信封推向镜头。 “你们猜,病历上主治医师的签名,和方岚失忆那三天接待她的心理医生,是不是同一个人?” 沈砚已经把两份签名并排放上了比对软件。 方岚站在原地。她心里在算:如果掌舵人说的是真的,那她这五年的对手就不是一个人。她被人剪掉三天,那个人被人糊涂三个月。两把刀,一个笔杆。 结果跳出来。沈砚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他抬头,先看方岚,再看病房连线里的周老师。 “同一个人。”他说,“而且这个医生,五年间一直在这位掌舵人的公司里,挂着“员工健康顾问”的职位。” 他一字一顿。 “方岚,你的失忆和那位注册人的糊涂,出自同一支笔。” 弹幕正要刷屏,方岚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一行字。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镜头拍到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观众。 短信写着: “别查医生。五年前你以为自己在帮我,我谢谢过你。” 落款的日期,正是方岚二十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