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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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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第315章 空椅子还没开场,先倒了一个人

直播前十六小时,先出事的人不是方岚。 平台通知发到团队群里,措辞客气:原直播间“系统升级”,对峙请移步备用厅。 沈砚盯着公告的发布时间,看了三秒。比通知早四十分钟。 “又是四十分钟。”他说,“对方不但知道我们会走到哪一步,连我们换哪个厅都知道。” 苏禾凑过来看了一眼。“内部有人。” “不是有人。”沈砚敲了下桌面,“是整条走廊都是人。” 弹幕开始出主意。【别换了,去广场支个摊吧。】【建议直接上街,扩大化。】 苏禾没接话。她开了个新文档,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十分钟后,她把一条消息推上公屏。 “logo已送第三方鉴定机构,出具报告需二十四小时。三十万位观众,请共同见证。” 弹幕愣了两秒,随即秒懂。【钓鱼。】【饵下了,这波我盯着。】【鉴定机构要是有事,就是对面的人干的,实锤内鬼。】 沈砚看了苏禾一眼。苏禾的手停在键盘上。 她的逻辑很简单:饵要是被咬了,说明对方在监听他们的通讯;要是没被咬,至少排除一种可能。稳赚。 深夜十一点,鉴定机构发布公告。 “本机构从未接收任何相关委托。” 苏禾盯着那行字,坐直了。 饵没被吃。饵被当众扔回来了。对方不仅识破,还嫌麻烦到亲自下场辟谣,这不是谨慎,这是不屑。 SX-0428的脸白了。“他根本不屑于藏。” “对。”沈砚靠回椅背,“偷看是下等手段。他这是告诉我们,他站在灯底下,我们谁也没看见他。” 弹幕安静了一阵。【这比藏着的更吓人。】【明牌。他在打明牌。】 凌晨两点,方岚的手机响了。 周老师。 “明晚的直播,你不用准备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凌晨两点,“准备遗书。” 方岚站在窗边,没开灯。“什么意思。” “那把椅子,坐上去的人,从来没能站起来过。” “logo的事,”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只有一段长长的呼吸。然后断了。 再拨,关机。 苏禾的公屏推讯同步出去,弹幕炸了。【失联了?】【这是威胁还是保命提示?】【遗书两个字从恩人嘴里说出来,我后背全湿了。】 方岚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去洗了把脸。 第二天,明晚七点五十分。 距离约定开播还有十分钟,掌舵人的直播间突然亮了。 提前十分钟。 整肃的西装。背后没有那把空椅子。灯光打得很正,像新闻发布厅。 他开口第一句,全网停了半秒。 “方岚,我等你上台。但在你上来之前,有个人想先跟你说话。” 画面切换。 病房。 周老师躺在床上,病号服,氧气面管,监护仪滴滴地响。 “我突发心梗,正在抢救间隙。”周老师对着镜头说,每说几个字停一下,“有人想让我死在开播之前。我抢回来十分钟,就是要当众说一句,” 他喘了口气。 “方岚,你那个logo,你自己拿去注册过两次,都被驳回。你知道驳回理由是什么吗?” 方岚站在自己直播间的镜头前,一动不动。她注册过。两次。驳回通知的落款她背得出来:商标在先权利冲突。她当时以为是公司内部流程出了问题。 周老师盯着镜头,一字一句。 “驳回理由:商标在先注册人,不是你,也不是公司。是一个你不认识的名字。” “查那个名字。你五年前那份“品牌授权”根本不是授权。是有人偷了你的设计,抢先注册,再“授权”给你用。” “你不是授权人。你是租客。” 弹幕彻底疯了。【住自己的房子还要交租??】【等一下,所以logo从来不是她的软肋,是她的产权??】【这五年她被自己的东西拿捏??】 画面猛地切回演播室。 掌舵人的脸色第一次出现裂痕。很快,但他扶话筒的那只手顿了一下。 “老年人容易说胡话。”他说,“我们继续。” 晚了。 沈砚已经截屏,存证,带时间码。苏禾同步把录像哈希值推上公屏。三十万人,人手一份。 【删不掉了,先生。】 八点整,方岚走进对方布置好的直播间。 那把空椅子摆在正中央,打光完美,坐垫是新的,像等着一场加冕。 方岚走到椅子前,停住。 掌舵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岚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椅面上。然后转身,走向侧边的普通折叠椅,坐下。 “这把椅子,留给logo真正的主人。”她说,“我坐旁边就够了。” 弹幕哗一下刷过一片。【绝了。】【不接招。她根本不接招。】 掌舵人的手在桌面敲了两下。很轻。全场他第一个多余的动作。 谈判崩得很快。他调出一份材料,投上大屏。 SX-0428母亲的代签合同。旁边附着一张银行流水。五年间,每月固定一笔钱,打入母亲账户。备注:顾问费。 “你妈不是人质。”掌舵人看向SX-0428,笑了,“是共犯。她收钱收了五年。你想让她全身而退?” 直播间死一样静。 SX-0428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自己翻到流水时的样子,一整晚没睡,天亮的时候做了个决定。 她站起来,走到镜头正中央。 “我知道。”她说,“我三年前就查到了。” 掌舵人的笑停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又调出一个账户页面。 “所以三年前,我就开始每月往一个监管账户存钱。金额,日期,和那笔“顾问费”一模一样。”她把屏幕转向镜头,“我在还。还清那天,我妈的“共犯”,就只是“受害者”。” 三秒沉默。 然后弹幕像开了闸。【她在替母亲赎罪赎了三年!】【这妹妹我要护一辈子。】【掌舵人挖坑,人家提前三年填好了。】 掌舵人的手指在桌面又敲了两下。 方岚抓住这一秒。她把最后一页印着logo符号的文件推到镜头前。 “现在,请“商标在先注册人”出场。”她看着掌舵人,“或者,你就是那个名字的代持人?签字的手上,还有一只手。” 就在这时,连线窗口亮了。 一个从未被注意的旁听账号申请连麦。头像是全黑。昵称是一串日期——方岚二十岁生日那天。 接通。对方没露脸,只有一句话。 “别问了。那个注册人,五年前就已经注销了身份。” 停顿两秒。 “查“死亡注销”。查完你们就知道,为什么这把椅子谁坐谁死。” 窗口黑了。 沈砚十指落在键盘上。公开检索,姓名,身份证号,注销记录。一页,一页,一页。 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没有念。 他抬起头,看向方岚,又看向直播画面里,监护仪旁的周老师。 弹幕疯了。【快说!】【沈砚这张脸我没见过,这叫恐惧吗?】 沈砚把手放回键盘,敲下最后一行指令。屏幕右下角的倒计时归零。 “注册人五年前死亡注销。”他开口,声音很轻,通过麦克风进了三十万人的耳朵,“但死亡注销需要两样东西。死亡证明,和继承人签字。” 他抬起头,一字一顿。 “继承栏里签的字,是方岚的亲笔。可她说过,她完全不记得签过这份字。” 他看向方岚。 “方岚,你确定——你这五年,失忆的只有那一场“品牌授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