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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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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第一卷 第64章 感谢榜一大姐送来的五十金!

众人无不指责李从今,乔姜听了,心头畅快非常,利索地掏出银票递给掌柜的:“帮我把画包起来!” 掌柜的点头,叫小厮包画。 李从今清了清嗓子,没理会那些人的责骂,只冲掌柜的伸出手:“画包给她,该我的,得给我。” 闻言,掌柜的赶忙从乔姜给的银票中数出一半,递给李从今:“还请您笑纳。” “掌柜的你什么意思!”乔姜傻眼,“你怎么把银票给她了!” “怎么回事啊!她不是对家么,没拍成还能得一半的银票?!”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会是请来的托吧?你们未免也太光明正大了!” 老太夫人没料到李从今还有份,伸手要就去抢那银票,她略一侧身躲过,差点叫那老骨头摔一跟头。 乔姜上前,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装出的娴静端庄碎了一地:“你们为了抬价竟给我做局!?走!现在就去府衙,我要告你们恶意谋财!” 掌柜的见状,赶忙摆手道:“不是啊不是啊!我聚宝斋已经开了三十年,怎会做出这般自砸招牌的事!?”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何将我买画的钱给她!?” 乔姜气急败坏,围观众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要说法。 掌柜的擦了把汗,看向李从今:“这是小姐您的买画钱不错,可我们聚宝斋给李小姐的,也是买画钱啊!” “什么?画是她的?” “这怎么可能!” “我观这墨迹,分明就是新画,怎会已经转手一次?” “别说是她的,那画若是二手转卖的,聚宝斋也该说清楚了,卖画之人提成多少,怎能叫人不明不白地拍去?” 乔姜瞪着掌柜的1。 对方急得直拍大腿:“什么转卖!这画不是转卖的!这李小姐——” “她就是沉竹先生啊!” “她……这小姑娘是沉竹先生?” “沉竹先生怎是个女子!?” “女子就罢了,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后生!” “那十三四年前,沉竹先生刚闻名时,还只有五六岁?!” “这……莫不是神童啊……” “掌柜的,你诓我们的吧!” 掌柜的连连摇头:“事已至此我还骗你们做什么?近来这些画都是李小姐画的,我聚宝斋同沉竹先生合作已久,只是李小姐行事低调,没有宣扬罢了!” “你是沉竹?”乔姜眼皮控制不住地抖着,“你怎么会是沉竹!” 所以她费尽心机,以聚宝斋从未出现过的高价拍下的画作,是李从今的! 她自以为可以拿着这幅画去讨好晏昭,以为自己抢占了先机,结果李从今竟是沉竹先生本人! “我怎么不能是?”李从今摊手。 沉竹这名字,是她母亲取的。 她母亲爱作画,她也爱作画,沉竹现世那年,第一幅作品就是她与母亲共同创作的。 母亲本欲收藏,大哥哥却偏将画拿出去炫耀,逢人就说这是小妹的“大作”,结果被一字画商人看中,寻上门来要做买卖。 母亲不想她如此年幼就被金钱裹胁,便把画给了那人将他打发,只说是自己画的,又落款一个沉竹。 哪知对方是聚宝斋的掌柜的,画被拿去拍卖,竞价者竟有许多。 后母亲去世,她不愿动笔,直到前年才终于捡起来,可手生了,几个月才能画出一幅,得到的银两也都给了手下暗探。 “你既是沉竹,方才怎么不说?!”乔姜肉眼可见地抖着身子。 李从今扇了扇手里的银票:“你也没问啊。” “可你是画师,你怎么可以同别人竞拍你自己的作品!?” 她叹了口气,状似无奈道:“妹妹怕是不知道这聚宝斋的规矩,但凡是出给了聚宝斋的作品,不论字画还是琉璃瓷器,都不可随意收回,若真想要回去,便得同其他人一道竞价,是吧掌柜的。” 掌柜的点点头:“是的是的,小店一直以来的规矩,三十年了不曾变过的。” “既然是你的画,给了聚宝斋又为何还来拍回去!” 乔姜兴师问罪的模样,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我不是说了么,这画有瑕疵。” “啊?这画真有瑕疵?” “我没看出来啊,这瑕疵在哪?” “在这。”李从今指了指椿树下的萱草,“椿萱并茂虽寓意美好,但树下的萱草,应比其他地方稀疏许多,我作画时未考虑周全,画了满地萱草,这画,实是幅次品。” 说罢,她又看向乔姜:“只是没想到妹妹如此喜爱这幅画,那便给你吧。” “竟是如此!” “果真是沉竹先生,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注意到!” “不仅发现了,也全无粉饰的打算,甚至还亲自过来将画拍走。” “画作高雅、巧夺天工,人更是正直、恪守本分。” 那些人的话锋转眼就变了,全是在夸赞李从今的。 乔姜气血上涌,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她怎会如此阴毒! 故意没透露身份,叫她着急忙慌地竞价,最后花五十两金子买了幅残次品! 偏她提前就说了画作有瑕,后又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这画不仅没法送给晏昭,甚至都没法转卖! 五十金砸下去,买了块压纸的砖,而李从今却用次品得了二十五金,这如何能叫她甘心? 老太夫人傻了眼。 五十金啊! 那可是五十金……花给别人就算了,竟然花在了李从今身上! 她正欲怒斥乔姜,却发现她也正瞧着自己。 “外祖母,今儿这聚宝斋,可是您带我来的。” “你这是何意?” 乔姜咽下喉头的恨意:“她自幼养在府上,难道外祖母对沉竹这个名号一概不知?” “你怀疑你的外祖母?”老太夫人觉得可笑,她还没怪乔姜挥霍无度呢! 李从今见那二人相互指责,利索地收起银票,笑道:“祖母妹妹好逛,我先回府了。” 她这得逞的笑意像刺扎在那二人心里,彼此之间更生怨怼,早忘了她们才是同一条船上的。 她今日赚得盆满钵满,从聚宝斋出来就上马车回府。刚推开门,忽然见杨管家策马而来。 她一顿,预感不妙。 杨管家见了他,连忙勒马,神色比杨姨娘去世那日还要慌张半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颤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