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第一卷 第63章 夫君太宠我了怎么办
“这画我也很喜欢,妹妹知道我自幼父母双亡,见那画上椿萱并茂,实在动容,委实割舍不了。”
想卖惨博得同情?
她还能演得更惨!
大厅里的客人听见动静,纷纷朝这边看来,刚才那些痴迷于赏画的,听见画已卖出本欲离开,见状又都驻足围观起她二人。
乔姜又看了一眼那幅画,不甘心道:“姐姐,你自幼没读过什么书的,字画这东西也就是凑个热闹,可别被骗了,妹妹买下这幅画将来也是挂在家中的,你若喜欢,日日观赏就是。”
指摘她没文化?
那还同她争抢什么?
又当又立,也不怕闪了舌头。
乔姜没等到她回答,接着努力道:“姐姐是一百两银子买下的?这样,妹妹出三百两,你再转卖给我,可好?”
“三百两?这人谁啊?如此富庶?”
“没见过……不过三百两买一幅画,太夸张了吧!”
“你懂什么,这沉竹先生近日风头正盛,上次作品问世还是半年前,你猜那时他一幅画拍了多少?”
“多少?”
“五百两银子!”
“天啊,这么高的价格?那可比前朝画圣的名作还要值钱呢!”
“可不,此人的画作第一次在这聚宝斋拍卖还是十余年前,画风清奇人又低调,想访他的名家不少,却无一得见真容。”
“他的作品最初还只值个几百贯,可后来突然消失,大家才发现这独一份的画风世上再无替代,两年前再度问世,画作就被疯炒,只可惜没有从前那般高产,大半年才得一幅。”
众人议论着,对沉竹的评价更激起了乔姜的胜负欲。
这样厉害的画家名作送给晏昭,必叫他又高看自己一眼。
老太夫人微微蹙眉:“姜儿,何必出高价从她手里转买,这不是叫她占了便宜去么!”
乔姜来京时日不多,但老太夫人却已将她的荷包视作自己的,给李从今二百两,还不如给二房或是三房!
“外祖母不必忧心,这些银子乔家还是拿得出的。”乔姜不知她真实想法,伸手在李从今面前晃了晃,“姐姐?”
李从今接着摇头:“妹妹可别被骗了,就这一幅画,还是有瑕疵的,哪里值得三百两。”
闻言,乔姜没开口,围观那些人先急了。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
“多好的名作啊!竟然说不值钱?”
“沉竹先生的画作雅俗共赏,到底是俗成什么样才连这幅椿萱图都欣赏不了?!”
“既然觉得不值,那干脆别拍了,佳作流到不懂的人手中,还不如草纸一张!”
见她软硬不吃,乔姜也急了,又有旁人撑腰,便硬了语气,拧眉道:“姐姐虽出了钱,可东西还没成交,这聚宝斋既是个拍卖场所,那必有它的规矩!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两人之间火药味明显,小厮赶忙去知会主子。
乔姜冷哼一声:“姐姐也听到他们说的了,画在你手里实是浪费,既你不愿割爱,那我们就公平公正地叫价拍卖!”
到时候便没有那便宜她的二百两了!
掌柜的听说李从今来,正准备下楼,又见另一小厮慌张来禀,闻讯连忙到了大厅。
他看见李从今,脚步一顿,见她挪开目光,若无其事,便敛了神色上前道:“二位客人缘何争执不下啊?”
“掌柜的,我同我姐姐都看中了沉竹先生的椿萱图,按你们聚宝斋的规矩,凡是没有钱货两讫的,都还可由人叫价,是么?”
“是……是。”掌柜的又看李从今一眼,见她面色不变,便点头。
“那好,我也要竞这沉竹的椿萱图。”
老太夫人听了,心头不快。
要真竞价,那价格岂不水涨船高?万一被人恶意抬价,那可都是她们家的钱啊!
她正想劝乔姜罢手,李从今就已点头应下——
“好啊,都听妹妹的。”
乔姜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狡诈的笑。
来京那日她是没有防备才中了对方奸计,今日她就要叫李从今既丢人、又丢名声!
掌柜的示意小厮去开个台子,将画抬了过去。
“此画底价一百两,现在开始拍卖。”
“一百一十两。”李从今坐在一旁,随意吐了个价格。
真是小家子气!
乔姜鄙夷地瞧了她一眼:“二百两!”
“二百一十两。”李从今接茬,边磕着瓜子边冲对方勾唇一笑。
乔姜握紧双拳:“三百两!”
“三百一十……”
“四百两!”
这次李从今还没说完,她就往上又叫一百两:“姐姐,你这么加价就无趣了,敢不敢玩大些的?”
李从今扬眉:“五百两。”
!
她竟真敢叫!
乔姜咬牙:“姐姐哪来那么多银子?”
府上不是亏空的厉害么?
“我夫君的啊。”李从今将瓜子壳扔进果壳盘里,笑笑,“夫君嘱咐过我了,大房账上的钱都是给我花的,不能支给旁人,这我哪花得完呢,你说说。”
乔姜一哽,先是以为她在炫耀晏昭对她的宠爱,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前几日叫她给二房三房花了那么多银子,不是因为大房真的捉襟见肘,而是不愿伸手,叫她去做那个冤大头!
她气怒不过,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扶着椅子才堪堪稳住。
“好……好。”她喘着气,恶狠狠地盯着对方道:“六百两!”
“七百两。”
“五十两!”乔姜突然叫了一声,吓大家一跳。
“五十两?怎么叫回去了?”
“是啊,这怎么个叫法?”
掌柜的都愣了,试探道:“乔小姐,是……七百五十两吧?”
“不。”乔姜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五十两——黄金!”
“什么!”老太夫人先跳了脚,“这幅画哪值五十金啊!”
早知如此不带她来聚宝斋了,这五十两金孝敬她该多好啊!
“五十两黄金啊!真是阔绰!”
“这般有实力的姑娘家,我竟从未见过?”
“这只怕是沉竹先生作品中最贵的一幅了,这小姐真不是个俗人!”
乔姜势在必得,被人捧着更有了自信。
掌柜的吓了一跳,看向李从今:“这……”
“这画,是妹妹的了。”李从今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掌心的灰,做了个谦让的手势。
乔姜起身,冷哼一声:“姐姐承让了。”
“嗨呀,就说一开始不要争么,既不懂画,又没有银子,这不纯丢人现眼么!”
“还说沉竹先生的画作有瑕疵,我看是你的审美有瑕疵!”
“哎呀,失了画又失了气度脸面,亏大咯!”
“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