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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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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第一卷 第137章 老狗落地

陈供奉后颈一紧,喉咙里立刻挤出破碎的喘声。 他全身骨头都塌了,丹田也碎了,可那点傲气还没散干净,眼珠死盯着叶长生。 “叶长生……你敢……” 叶长生五指微微收拢。 陈供奉剩下的话全卡住了。 裴玄策脸色骤变,厉声道:“住手!陈老是天策镇门人,也是镇龙台挂名供奉!你若杀他,镇龙台不会放过你!” 叶长生抬眼看他。 “你刚才请他来杀我的时候,没想过这个?” 裴玄策咬牙:“他可以杀你,你不能杀他!” 叶长生点了点头。 “天策的规矩,果然省事。” 他单手把陈供奉提了起来。 灰色长衫拖过碎砖和血水,陈供奉两条断腿垂着,骨节处发出细碎响动。 满厅的人看得头皮发麻。 刚才还压得七省抬不起头的抱丹大成,此刻被叶长生一只手拎着,连挣扎都做不到。 曹庆峰嘴唇发白,声音发颤:“陈供奉……您快还手啊……” 陈供奉听见这句话,眼皮抖了抖,喉咙里全是血沫。 “老夫……丹碎了……” 这几个字一出口,席间不少人当场瘫在椅子上。 裴玄策脸色更难看:“陈老,你闭关七年,吃了九叶龙髓芝,天策拿半条药线供你出关,你就这么认了?” 陈供奉艰难转头,血红的眼珠瞪向裴玄策。 “闭嘴……” 裴玄策一怔。 陈供奉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请老夫来送死……” 高台下方,天策执事全都低下头。 这句话,比叶长生刚才那一掌还狠。 天策请出来的神话,亲口说自己是来送死的。 叶长生看着陈供奉,淡淡道:“你刚才说,战沧海见你,要跪着敬茶。” 陈供奉嘴角抽动。 “还说第一拳碎我双膝。” “第二拳碎我脊骨。” “第三拳开我丹田,取镇墟牌。” 叶长生每说一句,陈供奉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陈老狗。”叶长生问,“现在还剩几拳?” 陈供奉牙齿打战,终于低下了头。 “叶……叶先生,老夫可以交代镇龙台的事。” 裴玄策脸色一变:“陈老!” 陈供奉嘶声道:“老夫不想死!” 满堂哗然。 叶长生看着他,眼神平淡。 “刚才我父亲牌位摆在桌上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态度。” 陈供奉急声道:“那是裴玄策让我做的!牌位是总盟库里拿出来的,棺材是四线地下势力摆的,老夫只是坐镇!” 裴玄策怒道:“陈震山,你敢攀咬总盟?” “攀咬?”陈供奉喉咙里发出怪笑,“你拿老夫当刀,现在刀断了,你还想装干净?” 裴玄策脸皮抽动,手指按在赤金令册上:“你别忘了,你陈家后人还在京城。” 陈供奉眼珠骤然收缩。 叶长生看向裴玄策:“用后人威胁自己请来的供奉,你们天策挺会做生意。” 裴玄策冷声道:“天策养他多年,他替天策死,理所应当。” “听见了?” 叶长生低头问陈供奉。 陈供奉嘴唇抖着,彻底说不出话。 叶长生松开他的后颈,把人往前拎了半尺。 “你看不清主人,我帮你看清了。” 陈供奉瞳孔一缩:“叶先生,留我一口气,我真能说……” “晚了。” 叶长生手臂一甩。 轰! 陈供奉被掷在青砖地上。 碎坑当场塌陷,血肉和骨渣炸开,灰衫被血糊住,最后半声惨叫被砸进地底。 四十年拳意,七年死关,九叶龙髓芝,天策镇门人。 全没了声响。 主厅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几名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手里的刀先后掉落。 北仓枪队的人握着枪,却没人敢抬枪口。 西郊死士营站在侧门外,刚才还等着冲杀,此刻全堵在门边,连脚步都不敢挪。 叶长生甩了甩袖口,血没沾上去。 “还有谁要赏百亿?” 没人答。 “还有谁要顾倾城跪着当侍女?” 几个刚才起哄的地下头目脸色灰白,扑通跪下。 “叶先生,我没说!” “是胡千山说的,他已经死了!” “我只是来赴宴的,没动手啊!” 叶长生看向七省席位。 “还有谁要把叶家旧账交给陈老狗?” 曹庆峰捂着断臂,慌忙跪下:“叶先生,东海曹家交账!两条海运线,连本带利都交!我刚才糊涂,我被裴玄策逼的!” 南陵杜家的人也跟着磕头:“三处药田马上还!叶先生,我愿签字!” “西蜀矿场也还!” “江北十三间钱庄,今晚就能交印!” 裴玄策一掌拍在桌上:“都给我闭嘴!” 没人再听他的。 曹庆峰抬头喊道:“裴盟主,陈供奉都死了,你还让我们硬撑什么?旧账是天策分的,凭什么让我们陪葬?” 裴玄策脸色铁青:“你敢背叛总盟?” 曹庆峰咬牙:“我只想活!” 这一句出口,七省席位彻底乱了。 “我们交账!” “求叶先生给条活路!” “当年分产有账册,有签印,都在家族密库!” “黑曼陀运线也是天策压着我们走的,证据我们能拿!” 叶长生没说话,只看着裴玄策。 裴玄策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握住赤金令册,声音拔高:“天策总盟还在!七执令还在!镇龙台还在!叶长生只有一个人,你们怕什么?” 叶长生往前走了一步。 “一个人不够?” 裴玄策喉咙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叶长生继续往前。 “赤衣暗卫,没了。” “北仓枪队,废了。” “南港刀会,散了。” “陈老狗,也砸碎了。” 他停在高台下,抬眼看裴玄策。 “你还剩什么?” 裴玄策咬着牙,右手悄悄探向桌案下方。 叶长生淡淡道:“手别往下摸。” 裴玄策动作僵住。 七省众人齐齐看向高台。 叶长生屈指一弹。 裴玄策面前的桌板炸开,里面露出一只黑色机关盒,红色拉环还连着数根细线,细线通向主厅四角。 有人看清后,脸都白了。 “那是什么?” “庄园雷线?” “裴玄策,你连我们也要炸?” 裴玄策厉声道:“胡说!那只是保险机关!” 叶长生指尖再弹。 机关盒碎成粉末,几根细线同时断开。 “现在,保险没了。” 裴玄策脸上的血色终于褪干净。 他握着赤金令册,指节发白,却再也说不出刚才那股狠话。 叶长生踏上第一层台阶。 天策执事本能挡在前面。 叶长生看了他们一眼。 几个人齐齐后退,把路让开。 裴玄策怒道:“回来!谁退,执法堂灭他全家!” 一名执事嘴唇发抖:“盟主,陈老都死了……” 裴玄策抬手要拔刀,刀柄却从掌心滑落,砸在台阶上。 当啷。 这声音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叶长生走到高台前,抬手把染血的赤金令册从他手里抽走。 裴玄策没敢拦。 叶长生翻开第一页,看见上面自己的名字,随手合上,丢进血水里。 “你判完了。” 他抬眼。 “现在,轮到你了。” 裴玄策后背撞上主位,膝弯一软,整个人朝台阶滑了下去。